身份莫名的東籬就在城主的王宮中住了下來,這件事,本來并不稀奇。
身為一城之主,收留幾個外人不足為奇,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東籬留下來這件事卻非同小可,也不知怎么的,流言蜚語就在城中流傳開來。
傳聞并不稀奇,多數都跟三公主軒轅蘭有關。
有的說,這個男人是三公主在外面撿回來的。
有的說,這個男人長的宛若天神,俊美非凡,肯定是公主在外面養(yǎng)的小官。
也有的不置可否,長的再好看,能有多英???“在咱們大荒城之中,生的容貌俊美的人比比皆是,一個莫名其妙來的外人,怎么可能?”
……
不管流言傳的有多邪乎,一個字都不會傳進東籬的耳中。
從那日醒來之后,這些日子以來,在大夫的看顧下,臉色好了很多,雖然身體扔有些無力,卻并不礙事,尤其是當他發(fā)現自己身上還有些內功,心底倒不免生出些驚訝來。
陌生的環(huán)境下,又丟失了記憶,換了任何一個人,內心都會多多少少的有些忐忑
他也不意外,能有武功傍身,總比沒有的好。
因為他始終想不起來,他究竟從哪里來,他又是誰,所以,他能夠活動的范圍,緊緊限于目前所居的小院。
這院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要是想走,按照自己身上的武功能耐,他覺得也不是沒有離開的可能性。
不過,他確實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尤其是與身份相關的記憶,與其動,不如靜觀其變。
城主軒轅霍,他也見過,既不是善類,也并非奸雄,他覺得住著也沒什么不好。
更何況,眼下也有大夫為他調養(yǎng)。
莫名的,他對派來的太醫(yī)要比旁人親近一些。
盡管,這一點親近也僅止于太醫(yī)問話時,他回答一兩句,煩了便點點頭,或者搖搖頭。
東籬心中的某個角落,仍有一絲困惑,不知道為什么,他特別反感別人離他很近!
那種不自覺的拉開與別人的距離就好像是天生的一般,每當別人稍微靠她近一點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的往后退兩步,幾乎不讓任何人沾到自己的身上。
這一點奇怪的地方,不止他自己注意到了,就連身邊伺候他的人也都注意到了。
下人們心中想,這位祖宗可是三公主救回來的,為了他,差點跟城主鬧起來,每天就算早晚過來看不著,也時常的遣人過來瞧瞧,誰敢得罪他?
不就是不喜歡別人近身嘛?
又不是多大的問題,她們不近身就好。
自然而然,不用言語,彼此都各自方便。
養(yǎng)了多日,身體整個已經恢復了七八成,東籬的氣色很好,正在屋中看書,外面有人來報。
“岳公子,城主有請!”
岳公子?!
東籬微怔,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好像他并不叫這個姓,可他姓什么?
一時,又回想不起來,想了想,放下書,提步而出。
說起為什么整個王宮中的人叫東籬岳公子,中間還有個閑話可說。
這事,就得說到三公主軒轅蘭究竟是在哪里將人給救回來的。
大荒城,不僅僅是一座巨石堆砌的宮城,除了中心的宮城以外,四面八方綿延數百里地,皆可看做是大荒的屬地,只是比大荒更遠的地方是什么,在荒城之中,那是不能談論的話題。
不過就在南城外二十里地,有一處花草繁茂之地,那里生長著許多色彩艷麗的鮮花,沒到鮮花盛開的時節(jié),異常的美麗。
可惜,這種美麗有毒,大自然就是這樣,有許多巧奪天空的鬼斧神工,也會孕育出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這片花地,便是大自然難能可貴又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饋贈。
說它難能可貴,是因為這些毒性劇烈的鮮花,經過大荒城中的煉化師們的巧手,就會變成最厲害的武器,用來對抗黑暗中的那些敵人,保護這一方水土一方百姓。
說它讓人心驚膽戰(zhàn),也正是因為毒性太強烈了,所以一不小心總會讓迷途之人不小心的中毒身亡。
除了對煉化毒草的有著極大興趣的煉化師們,尋常百姓是并不喜歡南城外的這塊花地來玩的,即便是趕上花季,過來欣賞,也是能離多遠就離多遠,絕對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所以,當年輕氣盛又好奇心強的三公主軒轅蘭,忽然心血來潮到城外來閑游,偶然發(fā)現躺在毒花叢中的東籬時,那種視覺和心里的震撼,是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所有的人,都告訴她,這里的花草十分厲害,輕者致殘,重則喪命。
像她生在皇家,身份尊貴,就更加不可能被允許到這里來玩。金夏的微博(趴鍵盤的j金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