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樓韶白輕笑,似是刻意,又帶著譏諷:“我不覺得?!?br/>
幫過他一次,就劃分陣營這種天真的行為,果然還是他太年輕了。
“柴萱難道不是你朋友嗎?”
單宏邈不放棄,又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說服她。
只是,少女坐在吊椅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眼里對此沒有一星半點的笑意。
友情綁架?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和柴萱的關(guān)系很好。
幫不幫是另一回事兒。
“不知道柴元什么時候會喪心病狂,柴萱去了米家不見得是好事?!眴魏赍阋辉俳忉專艾F(xiàn)在這種情況,能相信的只有你。”
喻隊只讓他一個人過來處理這種“小事”,但歸結(jié)到底、單宏邈真要下手拿走柴元的命也要看他的行為有沒有觸碰不該觸碰的東西。
就好比……
單宏邈才沒有把握,想讓樓韶白再幫他一次。
所以說啊,他要弄死柴元,偏偏還有些擔(dān)心小青梅,這要是擱在以往就是未來的“殺父仇人”。
唔,怎么說呢,麻煩的事情、她不想?yún)⑴c。
還有小半個月高考,想要安穩(wěn)過剩下的日子真是——艱難!
“而且,柴元指不定會對樓家出手……你之前威脅他的事情,他現(xiàn)在認(rèn)準(zhǔn)了把柄在你手里,肯定會對你動手?!?br/>
單宏邈確實分析的句句在理,偏生樓韶白無所謂。
“我很嬌弱的?!睒巧匕状蛄藗€哈欠,吃飽飯在吊椅上晃著晃著就覺得有些困了。
嬌弱?
可能嗎?
這話說出來,他壓根兒就不信。
“你,看上去哪里嬌弱了?”單宏邈嘴角抽動的厲害。
樓韶白眉眼一跳,斜了他一眼:“見不得我智商超出你許多?”
確實,就從之前制作出的“動圖”來看,智商方面智商不用言論,但能和喻隊談笑風(fēng)生……哦不,是欺負(fù)讓喻隊吃虧的人,至少在單宏邈看到過的就沒幾個。
“我……”
單宏邈被懟的說不出話,只能有幽怨的眼神看著她。
“你弱你還有理了。”
又被插了一刀在心口,單宏邈張口又給閉上了。
從喻狐貍給他的個人任務(wù),說簡單倒也很簡單,不過是礙于情面。
自以為是的情面。
微風(fēng)漸起,吹動少女前額奶灰色的碎發(fā),遮住了眼眶里的冷漠。
當(dāng)再起伏的風(fēng),掀起。
單宏邈看向少女對視的那一瞬間,仿佛有什么冰寒讓他退步。
冷。
是真冷。
不像是少女該有的顏色……那一瞬間,他仿佛從中看到了無限的空無。
像是品味了人世所有的冷暖,也無法帶動她的一絲一毫。
“你……”
單宏邈張張口,不受控制的再度閉嘴,想起那個被救起的夜晚,她也是這么冷。
是該少女這樣的冷嗎?
他也不知道,只是見過這樣的一雙眼睛,讓他一度忘了自己想要開口說得話。
美是真美。
少女只是慵懶隨意的靠著吊椅晃動,容顏精致生動。
行為間隱隱透著高貴優(yōu)雅,那氣質(zhì)比起爺爺還要沉積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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