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宮亦雪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看見澤連玉兒趿拉著一雙拖鞋推開門進來。
門被打開一條縫隙,澤連玉兒的小腦袋鉆進來,望著她笑。
云宮亦雪一驚,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睡在床上的慕皓東早不知道去向。
知道她在想什么,澤連玉兒開門進來,還穿著睡衣,突然一個動作直接跳到了床上。
云宮亦雪被嚇了一跳,抬眼看她“干什么???”
澤連玉兒嘿嘿笑,不懷好意的伸手去抓她的被子“我跟你一起睡?。 ?br/>
云宮亦雪聞言,松了口氣,而后拿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才6點30不到,頓時直挺挺的躺下去,直覺得困意襲來。
隨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云宮亦雪挪了下身子,看著澤連玉兒“喏,來這兒!”
澤連玉兒秒懂,看著她伸手指的地兒,驚恐到“我這兒是慕Boss睡得?”
“嗯”云宮亦雪點點頭,隨后澤連玉兒一聲驚叫,趕忙把云宮亦雪拉了出來,自己躺進了云宮亦雪睡得位置。
很暖和······
慕皓東離開應該有一會兒了,云宮亦雪皺眉,只覺得冷颼颼的,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突然澤連玉兒傾過身來,一把掀了她身上的被子。
“啊······你,你···”在澤連玉兒的尖叫中,云宮亦雪往下看,這才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怪不得呢,冷颼颼的!
云宮亦雪嘆氣,覺得很是尷尬,她身上的痕跡全被澤連玉兒看了去。
澤連玉兒由剛開始的驚訝變得幸災樂禍,眼睛盯著她,一個勁的猛瞅,云宮亦雪拉過被子,這才懊惱自己居然忘記了反應。
昨晚上和慕皓東歡好之后,進了浴室洗完澡,慕皓東抱她出來的時候只在她身上裹了一條浴巾。
澤連玉兒驚訝著,手指著她裹著被子的胸前,張大嘴巴“那么重的手印,不疼嗎?”
云宮亦雪瞬間臉通紅,她已經(jīng)夠尷尬了,澤連玉兒居然還不放過她,當下用被子蒙了頭,干脆不理她了。
澤連玉兒看她逃避,賊賊的笑了下,也隨著她一起躺下去,因為云宮亦雪沒有穿衣服,于是澤連玉兒惡作劇的將手伸過去摸她的胸,嘴里壞壞道“誒···雪兒,你男人是不是這么對你的!?。 ?br/>
云宮亦雪閉著眼睛,很困,想好好睡一覺的,卻一而再的被她打擾,當下轉過身去看著她,怒目而視“澤—連—玉兒,你是不是想死?。。?!”
“切!”澤連玉兒不屑的哼了聲,然后瞇眼搖著她,興趣十足“你就說說嘛!說說嘛!”
“說什么?”云宮亦雪翻白眼,哈欠連天。
“說說你家慕BOss唄!說說他都是怎么狠狠要你的!”澤連玉兒眼底都放著光,她真的是十分好奇,慕皓東那么強悍的人是不是把雪兒弄的欲仙欲死的!
云宮亦雪聽聞,瞬間惱火,望著她,恨不得剝了她的皮“澤連玉兒,你一個女孩家家,害不害臊你!”
“說說,說說···”
“不知道!”云宮亦雪甩給她一句話,然后轉身,呼呼大睡,她真的困死了。
澤連玉兒望著她的背,郁悶的撇嘴,哼哼唧唧的,十分不滿。
哎···不過想想這床還真是松軟,要不是今天慕皓東他們要去救人又害怕云宮亦雪擔心叫她來陪她。
估計她這一輩子也進不了這個主臥,睡不了這個床?。。?!
······
昨天晚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徹底了解清楚,慕皓東的心里也有了一個大概。
今天早上,天還沒亮,慕皓東和司空譯他們就出發(fā)去了城西。
昨天人就是在城西方向消失的,所以今天的首要方向在城西。
當然為了避免昨天那樣的事情發(fā)生,慕皓東特意將人手分成兩批,一批跟著自己前往城西,另一批待在別墅等候命令。
一旦發(fā)生了昨天那樣的事,別墅的那一批人就會立馬行動。
慕皓東今天只帶了赫洺,司空譯和泠宇烈以及一批手下,當然還有不依不饒一定要跟來的云宮靖軒。
云宮擎帆和殷哲,何麟杰則被留在別墅,等候差遣。
羅克在意大利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他手下的人辦事很速度,再加上羅克對南宮爵的了解,幾乎是一早上的時間,就已經(jīng)將南宮爵在B市的窩點摸了個透。
慕皓東帶人進了城西的一間酒吧,正是昨天玥敏熙被帶進去的那間。
幾人喬裝打扮,先是由泠宇烈開始帶頭鬧事,吸引酒吧保全的注意力,而后慕皓東帶人混進去,留一部分手下在外面,以備不時之需。
慕皓東帶著鴨舌帽,穿著黑色運動裝和赫洺一起進入了酒吧里面,泠宇烈還在酒吧大堂和酒吧經(jīng)理周旋,瞧著慕皓東的身影徹底進了里面,泠宇烈這才莞爾一笑,下一刻卻是做痛苦狀“哎呦······我的肚子更疼了”
酒吧經(jīng)理急得團團轉,泠宇烈還在原地哀嚎“我就說嘛,這家酒吧的酒有問題,不行···我要報警!”說著泠宇烈拿出電話就要撥打,酒吧經(jīng)理見狀連忙上前,好聲好氣到“別呀,這位先生這樣吧···”酒吧經(jīng)理從兜里拿出一沓錢遞給他,使著眼色“您看······”
泠宇烈眼底藏著笑,臉上卻是一副糾結之色“那行吧!”語氣很是為難。
等到泠宇烈出了酒吧門,拿著錢一張張數(shù)的時候,才驚覺云宮靖軒居然不見了,頓時心慌亂,以為他被抓走了。
下一刻撥打慕皓東的電話,卻是提示關機,泠宇烈一拍腦袋,這才想起為了確保救人成功,慕皓東他們早在之前就把手機關掉了。
酒吧里面,慕皓東和赫洺兩個人望著眼前的墻壁若有所思。
赫洺以前做過空間研究,對于墻壁上的不和諧之處一眼就看出來了。
兩人都知道面前的墻壁上必有一道隱形門,只是這開關在哪里。
這個房間很大,但是放的東西很少,只有一間書架,櫥柜,和一張陳列在最中央的桌子。
兩人摸索著,終于在櫥柜里找到了石門的開關,輕輕的扭了下,石門應聲而開。
只是,望著眼前的石門,兩人相互對視了眼,皆是若有所思。
為什么從他們進來的那一刻開始,一切都變得如此簡單,輕易的就找到了這間酒吧,輕易的就進來了,輕易的瞧出隱形門,輕易的打開,一切都如此簡單,簡單的就要一場陰謀。
兩人踏進石門,接著門在后面自動關上。
掀開簾子,里面很大,很奢華,慕皓東點頭,這裝飾倒像是南宮爵的風格。
跨過一道道門檻,兩人到達最里面。
“哈哈哈哈!”一陣笑聲突然從前頭傳出來,兩人同時皺眉,不是說南宮爵今天不在,怎么?
南宮爵拍著掌從里面走出來,望著眼前同樣器宇不凡的兩人,暗暗打量,隨后大笑出聲“哈哈,就知道你們會來······”
“怎么樣?”南宮爵坐下來,翹著雙腿,倒了一杯茶,悠閑的喝著“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在呢!”南宮爵向站著的兩人晃了晃茶杯。
慕皓東在他對面坐下來,突然就恢復了氣定神閑的狀態(tài),主人姿態(tài)的拿過茶杯,并招呼一旁的赫洺也坐下來。
“呵呵,敬您!”慕皓東笑著朝他舉杯,隨后慢慢悠悠的喝著,南宮爵瞧著,怔愣了一下,隨后拍掌大笑“如此泰然自若,倒是個人物!”
“哈,過獎!”
“怎么就不奇怪我居然在?”南宮爵話題重提,偏頭瞧著他。
慕皓東搖搖頭“不奇怪!”剛開始確實有些吃驚,只不過聯(lián)想到南宮爵的做事風格,慕皓東倒也開始想進去了。
“我岳母在哪?”慕皓東問他,終于開始進入正題。
南宮爵姿態(tài)悠閑的一口一口喝著茶,突然到“走了!”
慕皓東皺眉,走了?怎么可能,他費盡心思將她抓來豈會輕易放她走。
瞧出兩人的疑惑,南宮爵深意的笑笑,也不解釋隨后站起身,只是招過一旁的手下,吩咐他“小馬,送兩位先生出去!”
這是赤l(xiāng)uo裸的逐客令,兩人起身,倒也沒在糾結,既然南宮爵能說出這種話,想必玥敏熙是真的已經(jīng)回去了,只不過這其中的緣由······
慕皓東瞇眼,沉思著,難道還有什么是他沒有查到的?
兩人的身影消失,小馬返回來看著他問“主上,為何輕易放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