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
張忍站在門口看雪,五師姐背著一只大葫蘆從天而降,抱著一個粉嫩可愛的嬰兒,嚇得張忍皺眉,徐徐退后幾步。
“五師姐,你什么時候有的孩子?”
張忍覺得和五師姐結(jié)為道侶都是一種罪過,還讓她懷孕生孩子,這不得死刑。
牧梔鯉搖晃著她那頭耀眼的銀發(fā),道:“不是我的?!?br/>
張忍問:“那是誰的孩子?”
牧梔鯉依舊搖晃著腦袋,道:“不知道,這孩子放在我們十八峰,一直哭哭啼啼,我只好撿了回來?!?br/>
張忍走過去查看孩子,這孩子沒帶疤,是個女娃。
查看經(jīng)脈,沒有任何問題,也就是說這孩子很健康,沒有任何疾病,既然丟在十八峰,不是其它山峰,說明這女孩跟十八峰有關(guān)。
難道這是十八峰的孩子?
首先排除常年閉關(guān)的大師兄,沉浸煉丹的二師兄。
三師兄唯一有興趣的是做任務(wù),換取法寶,對女人沒興趣,也不是他的。
四師兄和她的道侶大半年前便分道揚鑣,估計也不是他的孩子。
那么孩子很有可能是師父扶搖子的。
當(dāng)然也有其它可能,比如是天魔宗派進(jìn)來的奸細(xì)?比如從石頭里蹦出來?
“六師弟。”牧梔鯉見張忍的表情不斷變化,跟變臉一樣精彩,“我想把孩子養(yǎng)著,十八峰弟子少,多一個孩子不算多。”
“這嬰兒來歷不明,有可能是魔道奸細(xì)?”
牧梔鯉搖頭:“不可能,絕不可能,我查探過她的識海和脈絡(luò),沒有魔種,沒有魔道氣息?!?br/>
張忍一臉古怪望著她:“你自己還是個小孩子,能照顧好她嗎?”
牧梔鯉撇嘴道:“誰是小孩子,你也是我?guī)Т蟮哪??!?br/>
“我和這孩子不一樣。”雖然張忍也是在五師姐的照顧下長大,但他來太清宗的時候已經(jīng)四歲,再說他保留著前世記憶。
牧梔鯉無奈道:“沒辦法,既然在我們峰撿到,總不能丟了,只能先養(yǎng)著唄。”
“事先說好,我沒空養(yǎng)孩子?!?br/>
“知道啦,我養(yǎng)她?!蹦翖d鯉先看看孩子叫什么名字,翻了翻包裹嬰兒的布兜,一個黑色木牌露出來,上面沒有姓,只刻著兩個字:
冪蘿。
好怪的名字,不知道啥意思,但不重要,名字只是一個區(qū)分的代號。
此后,十八峰多了一個女娃。
但都是五師姐在照顧,張忍忙于修煉,沒有空,只是偶爾過去瞧瞧,看看孩子還活著嗎。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
春去秋來。
一年過去。
這一年無事發(fā)生,張忍平安渡過,修為突破至煉氣九層,距離筑基還有一段距離,但現(xiàn)在,他更關(guān)心的是腦海中的長生道果。
今年剛好十八歲了,正好可以煉化長生道果,從此得長生,壽命無窮。
慣例關(guān)好門窗,反鎖房門,避免五師姐冒冒失失闖進(jìn)來。
張忍心念一動,將腦海中的長生道果取出來。
長生道果綻放著七彩神華,淡淡的香氣在鼻尖縈繞,不愧是長生道果,自帶炫彩特效,根據(jù)它給自己反饋的信息。
將其煉化,可以擁有無限的壽命。
這東西,敢說整個修仙界都沒有一枚,竟然在他手上。
張忍觀望片刻,沒有任何猶豫,服用后,可以感受到極強的藥效在體內(nèi)散發(fā),細(xì)細(xì)體會一番,便開始煉化長生道果。
數(shù)日后。
張忍徹底將長生道果徹底煉化,他覺得自己的精神面貌和狀態(tài)都好了許多,對著銅鏡看了幾眼,顏值魅力似乎添加了幾分。
本來他就長著一副好皮囊,服用長生道果后,增加幾縷特殊氣質(zhì),有點像小說描寫的仙人感覺。
但也只是中看不重要,因為他才煉氣九層。
現(xiàn)在突破了,也煉化了長生道果,擁有無限壽命,該想想筑基的事情了。
筑基境是煉氣境的下一個境界,得用到筑基丹輔助。
至于為何用到,是常識問題,修仙界的常識是筑基至少得服用一枚筑基丹。
筑基丹的獲得方法有三種。
一、前往太清宗大廳接任務(wù),換取筑基丹。大廳發(fā)布的任務(wù)都來自外界,接完任務(wù)得下山,下山有可能碰到劫難。
實在太危險,張忍打死也不下山。
二、讓二師兄煉制一枚筑基丹,算了,他煉制的丹藥張忍不敢吃。
三、自己出手煉制。
還是第三種方法穩(wěn)妥。
張忍掌握著煉丹術(shù),當(dāng)中包含聚靈丹,增靈散,駐顏丹,筑基丹等多種藥方,理論方面已經(jīng)大成,實戰(zhàn)應(yīng)該也不難。
還是先將煉氣修煉到大圓滿,再考慮煉制筑基丹吧。
時間如流水,快速飛逝。
一年后。
足足用了一年時間,張忍終于修煉至煉氣大圓滿。
就在這一日,五師姐拉著一個兩歲大的萌娃過來,道:“六師弟,有同門找你,貌似來者不善,打不過記得喊五師姐幫忙?!?br/>
張忍想都沒有想,道:“打不過,師姐你去幫忙吧?!?br/>
牧梔鯉呆住,這位六師弟有毒吧,哪有人連面都沒見就說打不過。
說起來,六師弟真的有毒。
自從進(jìn)太清宗以來一直在苦修,從來沒有下過山,給她一種感覺,太清宗外面有吃人的妖魔鬼怪,讓他不敢出去。
仔細(xì)一想,師父的徒弟都很奇葩,每個不同。
大師兄常年閉關(guān)不出,是因為碰到修煉瓶頸;二師兄沉浸丹道不可自拔;三師兄只會做任務(wù);四師兄對道侶這件事比較感興趣。
六師弟多年如一日,不論刮風(fēng)下雨,每日苦修,自律得要命。
再想想自己這些年,誒,好吧,她沒有資格說別人奇葩。
牧梔鯉看著張忍,道:“真不去切磋一番,檢驗自己苦修多年的成果嗎?”
張忍連連搖頭,連筑基都沒到,能打得過誰,完全沒有檢驗的必要,“麻煩五師姐去處理,我先回房。”
兩歲大的冪蘿踮起腳尖嘟嘟嘴,奶聲奶氣道:“六師兄再見?!?br/>
張忍點點頭。
值得一提,期間師父回來過,檢查一番冪蘿沒有問題,絕不是魔道派來的奸細(xì),見她筋骨還不錯,便將她收為七徒弟,小住了半年,然后下山去浪。
張忍回屋,繼續(xù)修煉,一炷香不到,眼前飄出兩行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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