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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警花調教故事 寧和右邊死星遺跡

    “寧和右邊!”

    死星遺跡上,寧和操縱的機甲一躍而起,他的鎖定住葉輕云右側的田力,三發(fā)電磁干擾彈打出。

    電磁干擾彈劃出三道淡藍色的白線,它們沒有直接擊打在田力的身上,而是打在地上。

    電磁干擾彈觸及地面的一瞬間轟然裂開,里面深藍色的干擾磁鏈將周圍直徑半米的區(qū)域都封鎖,而正好處于三枚電磁干擾彈中心田力的機甲在被那一道道跳躍的深藍色干擾磁場鏈攀附的瞬間,直接被癱瘓不能動彈。

    葉輕云槍出如龍,一擊洞穿了田力的機身,隨后又是一震,徹底斷絕了生還可能。

    【白云田力,死亡?!?br/>
    冰冷的提示音響起后,寧和微微松了一口氣。

    “轟?。 ?br/>
    爆裂的焰火在他身側炸開,寧和急忙下墜以躲避后續(xù)的攻擊。

    “別分心!”陳遠低吼一聲,他前突幫寧和拉開了注意力。

    此時整個場面混亂,所有人都已經(jīng)打成一片,這是他們現(xiàn)在每天的日常,不斷的對戰(zhàn),不斷的復盤。

    從那天以后,他們再也沒有在現(xiàn)實中見過陳秋生,他們也沒有在去過圖書館頂層。

    每天早晨八點鐘準時進入圖書館負二層的虛擬現(xiàn)實艙開始特訓,晚上八點結束特訓,中間的休息和吃飯都是在地下進行,陳秋生為他們安排了一名專門負責飲食的老師。

    日復一日,無形的壓力開始在他們心頭堆積。

    每日的訓練量開始變得越來越大,十四人的實力也在飛速提升,寧和能感覺到他們在進行脫胎換骨的蛻變。

    葉輕云和寧和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兩人盯上了正在壓著公羊生打的于闕。

    “準備上干擾?!比~輕云提了一句,機甲飛撲向于闕。

    于闕見到葉輕云的機甲朝自己撲來絲毫沒有怯意,他一錘震退公羊生,與葉輕云戰(zhàn)至一處。

    寧和的電磁干擾彈如期而至,只不過這次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于闕用錘將其中一枚電磁干擾彈擊飛,另外兩枚沒能封鎖住于闕的位置,被他脫出。

    就在于闕想要后撤與葉勝牧連之匯合的時候,公羊生從旁邊殺出,他成功拖住了于闕的步伐,而葉勝和牧連之則被陳遠林凌纏住。

    【龍驤藍光,死亡?!?br/>
    連如月神色輕松的收刀,她的腳下是藍光機甲的殘骸,她大概看了一下戰(zhàn)場局勢后就直奔褚倩而去。

    褚倩的實力不比顧紫清,此時已落下風。

    顧紫清同樣注意到連如月的身影,她的攻勢愈發(fā)兇猛,想要在連如月過來之前解決掉褚倩。

    “哼!”褚倩悶哼一聲,她被顧紫清的一劍刺穿了臂膀。顧紫清沒有后退的意思,長劍一攪將整條她的整條機械臂卸下。

    褚倩不再猶豫,她已經(jīng)沒有了逃跑可能。

    她順勢用另外一只手揮拳打向顧紫清,顧紫清同樣果決,硬守一拳再次揮劍將她擊殺。

    【白云褚倩,死亡。】

    顧紫清看著剛剛趕到的連如月,笑道:“你來晚了哦。”

    連如月沒有說話,直接與她激戰(zhàn)在一起。

    【龍驤公羊生,死亡?!?br/>
    【白云于闕,死亡?!?br/>
    【龍驤寧和,死亡?!?br/>
    【白云牧連之,死亡?!?br/>
    【龍驤顧紫清,陳遠,林凌,死亡?!?br/>
    【白云,勝。】

    一臺機甲始終站在戰(zhàn)場的邊緣位置,他默默的看完這一場對局,在他的權限干涉下,雙方都沒有被傳送離去。

    新的機甲從天而落,十四人重新復活出現(xiàn)在這片機甲殘骸之中。

    沒人有多余的言語,他們原地休整,全神貫注的聽著老人的解析復盤。陳秋生聲音平淡,他十分細致的為眾人講解。

    寧和能感覺到老人聲音中掩蓋不住的疲憊,他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已經(jīng)察覺,沒有人出聲,都在靜靜的聽著和學習思考。

    ......

    “今天就到這里吧?!?br/>
    陳秋生笑道,遣散眾人,他也退出了虛擬現(xiàn)實艙。

    老人臉色蒼白,若有人在此一定會大吃一驚,與一個星期前的陳秋生想必,此時的陳秋生已是風中殘燭,好像隨時都會死去。

    “老師......”

    去而復返的蕭戰(zhàn)出現(xiàn)在他的公寓中,神色悲哀。

    “你怎么回來了?咳咳咳咳?。?!”

    陳秋生一陣劇烈的咳嗽,他捂嘴一看,是一片血跡。要死了啊,老人心中風平浪靜,稍微有些感慨。

    “張北說你的身體數(shù)據(jù)在極速下降,讓我回來見你最后一面?!笔拺?zhàn)聲音沉重,他身后的陰影中,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褂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月光下同樣是一張苦臉。

    張北,即是負責陳秋生健康的人,他最近一周同樣還在負責這群小家伙的飲食。

    他同樣是陳秋生的學生,心中悲戚。

    “唉——”

    陳秋生重重一聲嘆息,不過蕭戰(zhàn)既然回來了也沒必要在多說什么。

    “你在首都待的還習慣嗎?”陳秋生問道,總要找些話說。

    蕭戰(zhàn)點頭:“還好老師,那幫人也沒有怎么為難我。”

    “嗯......”

    陳秋生語噎,老人有些慌張的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找不到其他的話題了,該交代的都已經(jīng)交代,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穩(wěn)定推進,哪怕是這批小家伙如今也有了質的飛躍,之后更多的時間都要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這么想著,老人突然覺得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好像已經(jīng)沒有意義。

    陳秋生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他顫顫巍巍的起身來到欄桿前,干枯蒼白的雙手緩緩握住欄桿,他抬頭望月。

    古人曾說月是故鄉(xiāng)明,只是他對故鄉(xiāng)的印象早已經(jīng)模糊記不清,白云大學成了他唯一的寄托。

    此心安處是吾鄉(xiāng)。

    老人抬頭看著這一輪潔白無垢的明月忽然有些癡了,蕭戰(zhàn)和張北默默的看著老人的背影,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不知多久,夜風漸大,張北看著微腦上老人的身體數(shù)據(jù),他忍不住想要上前勸老人進屋休息。

    一只手攔在了他的身前。

    蕭戰(zhàn)輕聲道:“老師還有多久?!?br/>
    張北牙齦忍不住的打顫,“最遲...后天晚上。”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張北感覺到了一股虛脫的感覺。

    蕭戰(zhàn)微微點頭,他的心中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