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金亮此時臉上卻十分不好看,雖然明陽必死,但卻在比斗前就被明陽搶了風頭,頓時心中恨意又添一分。
“那個瘋子……”
明陽揉了揉鼻子,自語一句,他說的當然是那個一擲百萬的神秘青年。
片刻之后,司儀簡短的開完場后開始邀請二位當事者上臺。
在這個過程中,人群之中依然一片嘈雜,大部分人還在討論剛剛的事,一直到這時才漸漸的沉寂下來。
“亮兒,替你弟弟報仇?!?br/>
趙飛鷹拽了拽經(jīng)過身旁的趙金亮的衣袖沉聲道。
“父親放心,”趙金亮彎下身子,附耳道,“定不會讓那明陽活著下臺?!?br/>
趙飛鷹點了點頭不再說話,緩緩目送著趙金亮走上方寸臺。
另一邊。
“陽兒不要勉強?!?br/>
“小陽,給我往死里打!”
“少爺小心?!?br/>
“師父,不要給我面子!”
馬逸剛一喊完,頓時周圍人都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唉,自己這邊,也就兩個正常人了……明陽微微一嘆,身形已經(jīng)來到臺上。
對面手持折扇的趙金亮已經(jīng)十分不快的等了一會,此時正皺著眉頭看著明陽,別的閑心沒有,只等比斗開始弄死明陽。
明陽和趙金亮私人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因此明陽在臺上只是擺出一臉風輕云淡,滿不在乎的模樣。
“死到臨頭還如此悠哉,真不愧是出了名的廢物?!?br/>
趙金亮心中嗤笑一聲,甚至都有些后悔強行提升到練氣期了,不過,他的目的本來就不是對付明陽,而是搶在明元石之前下死手。
“咣――”
雙方禮畢,只聽一聲鑼響,場上趙金亮身形瞬間一閃,與此同時渾身氣場驟然爆發(fā)出來!
“練氣期!”
“練氣期?。 ?br/>
“練氣一層??!
霎時之間,整個方寸臺周圍百丈之內(nèi)一片驚叫之聲??!
坐在觀看席的明元石瞬間騰的站起身來,大吼出口:“狗日的你們使詐!!”
而明玉顏也是刷的站起身來,一雙鳳珠緊緊盯著明陽,她敏銳的感覺到,趙金亮爆發(fā)出練氣期修為的時候,明陽連一絲畏懼都沒散發(fā)出來,要不然以她的性格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臺上了!
趙飛鷹冷冷的瞥過頭去,不理會暴跳如雷的明元石,心中也是惆帳無限,“銀兒,你的仇大哥就要幫你報了!”。
而吳道德和張老板這一瞬間才把心完完全全的放到肚里,難怪趙家說有萬全把握,沒想到那趙金亮竟然突破成了練氣期強者!
練氣期比之鍛體期,猶如鯤鵬之于穴蟻,根本無從比較!
越是境界越高,大境界之間的差距就越大,若是說有人在引氣期可以抗衡鍛體期,那么他在鍛體期抗衡練氣期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的。
張老板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那一百萬兩,到手了!
“嗯?練氣期??”
雖然已經(jīng)把這種可能性考慮在內(nèi),不過看到鍛體九層的趙金亮三日內(nèi)真的成了練氣高手,明陽還是微微有些驚訝。
“不過,強行突破,根基不穩(wěn)不說,就是修為,最多也只能勉強夠到練氣一層,甚至連普通的實打?qū)嵉木殮庖粚佣家蝗纾蛔銥閼?,只是,練氣期強者的氣場卻是比較麻煩?!?br/>
所謂練氣期,即是開始對真氣進行修煉的階段,進入練氣期后,修仙者便能釋放出自己的氣場壓制對方,所謂氣場,就是一種用真氣半實質(zhì)化的威壓。
這也是鍛體期無法同練氣強者抗衡的原因之一。
隨著趙金亮快速逼近,幾乎是瞬間他的氣場就籠罩了明陽,突然,識海內(nèi)的無天錄發(fā)出一陣耀眼的血色光芒,頓時明陽剛剛出現(xiàn)遲鈍的身體瞬間一松。
“不愧是無天錄!”
明陽暗嘆一聲,此時趙金亮突然一聲低喝,手上七尖扇頓時射出幾道宛如實質(zhì)的精光,不,就是實質(zhì),這幾道精光赫然是折扇凸起的扇尖!
“暗器?果然器如其人!”
明陽看著高速射來的幾道精光,不屑的嗤笑一聲,腳往地下一踏,輕松躲過。
“怎么可能?。 ?br/>
看到這一幕,趙金亮眼珠猛的一突,剛剛那是他速度最快的一擊!明陽這個鍛體期怎么可能躲過!
“黑瞳,開!”
趙金亮連招式都不報直接偷襲,分明是不想給明陽反應的機會,意在瞬間殺死他,明陽也不例外,鬼知道底下那幾個老的會不會發(fā)瘋沖上來。
趁著趙金亮錯愕的機會,明陽瞬間開瞳,眸中幽幽的黑色玄光大盛,隨即身形一動,“嗖”的一聲便繞到了趙金亮的身后。
“死??!”
黑瞳瞳力瞬間發(fā)動,明陽握緊風嵐握從身后望趙金亮心口部位猛的一突。
頓時一股澎湃的巨力在一瞬間全部涌入趙金亮體內(nèi),本能感到吃疼的趙金亮面部才剛剛開始扭曲起來,下一刻,只聽“碰”的一聲巨響,趙金亮直接在原地呆立,半個身子連帶頭顱轟然爆開!!擂臺上頓時一片血肉狼藉!
趙金亮,死!
明陽從開瞳到擊殺,只有短短的一個呼吸時間,別說趙金亮沒反應過來,就連底下的幾個家主都全都震驚到呆滯!
“趙金亮被打死了!”
仿佛過了良久,人群中一聲尖叫,眾人這才像回過神一般瞪著眼睛,像看著怪物一般齊齊的看著臺上一臉輕松的明陽。
“我……噗??!”
趙飛鷹失魂落魄的剛喃喃出口一個字,便氣血上涌,一口鮮血噴出栽倒在地。
“家主!”“家主!”
大少爺被打死了,但是家主更要緊,趙飛鷹身后幾個趙家子弟趕緊圍上前將趙飛鷹扶起。
癱在當場的可不止是趙飛鷹一個,張老板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而趙飛鷹旁邊上了賊船的吳道德更是直接癱在石椅中,雙目已經(jīng)失去了神色。
只一個交手便分出了勝負,這個結果是在場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就算想到速戰(zhàn)速決也是趙家那邊的速戰(zhàn)速決。
看臺上唯一臉上還有神采的,恐怕就只有明府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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