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個經(jīng)驗豐富的弓箭手在暗中幫忙之后,被圍著的兩個年輕人便漸漸扭轉(zhuǎn)了局勢,那些黑衣人被殺得只剩三人,其中一人還身負重傷。
蕭云旗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聞著那邊傳過來的血腥味便有點懵逼了,剛才還想著要不要幫忙的,但是若是真的要幫還不知道下不下得了手。在他恍神的功夫,有兩個蒙面人想要掩護其中一個逃跑,但是這時蕭牧卻出手了。
一箭過去便了結(jié)了其中一人的性命,蕭牧看出了蕭云旗面上的不忍,但是還是應(yīng)下心腸“旗兒,還剩兩個,其中一個你給解決了吧。”
蕭牧指著那個身負重傷的蒙面人道,蕭云旗想說他還沒有心理準備但是看到父親的面上的神色便知道他是拒絕不了了,空地上,那兩個年輕人已經(jīng)殺了其中一個蒙面人。
現(xiàn)在只剩下那個身負重傷的了,他們還想直接把他解決掉,但是卻被蕭牧射出的箭攔住了,兩人有些不解,給你同伴對視了一眼后其中一人道:“不知是哪幾位好漢相幫,還請出來一見,在下來日必有重報!”
而他話音剛落,蕭云旗深吸了一口氣便搭上弓箭瞄準,然后將那最后剩下的蒙面人一箭穿喉,外面的兩個年輕人看到這個情景嚇了一跳,有開始高度戒備起來,而蕭云旗射出那支箭之后他的手便一直在控制不住的顫抖。
蕭牧看了他一眼道:“這是你必須要經(jīng)歷的事情,踏出第一步往往是最艱難的,早晚要踏出這一步,現(xiàn)在只是提前罷了,以后習慣就好?!?br/>
蕭云旗點點頭將自己的弓背在身上繼續(xù)看著那兩個人,而空地上兩個依舊高度戒備的年輕人又開始叫道:“還請幾位好漢出來一見!”
話音剛落對面牽著半大小鹿的蕭良便從一個隱蔽的地方走了出來,剛才蕭牧出手之后他便去查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蒙面人在周圍之后便去牽自己剛剛藏起來的那只小鹿了,剛過來便看到那兩人一臉戒備的環(huán)視四周。
他撥開灌木邊走出去邊道:“行了,別喊了,阿牧、旗兒出來吧?!笔诤屠顨g看到從樹叢里走出來的人竟驚呆了,一時間兩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蕭云旗走近后道:“爺爺,是不是你以前欺負過他們?你看他們都被你嚇呆了。”
話音剛落就被自己父親敲了腦袋:“不許瞎說。”李歡看著眼前活生生的人眼神邊從驚嚇變成了驚喜,他一下子跪在蕭良面前道:“奴才李歡見過國公爺、伯都將軍和蕭公子,我們終于找到你們了?!?br/>
石磊因為身上有官職便只是向他們拱手行禮,然后簡單的介紹自己,聽聲音剛才喚他們出來的應(yīng)該是那個石磊,而那個李歡,蕭云旗聽著李歡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他悄聲問旁邊的父親道:“爹,那個李歡聲音好娘啊,聽著好別扭?!?br/>
蕭牧跟他解釋道:“那石磊是鎮(zhèn)南將軍石誠之子,李歡是宦官?!笔捲破炻犕昊腥淮笪虻狞c頭表示明白,蕭良將李歡扶起后道:“我們家現(xiàn)在只是一介庶民,不是什么國公和將軍了,你們無需向我們行禮,你們找我們有何事直接說就是了?!?br/>
李歡不肯起身又拜道:“李歡不敢起來,還請國公爺答應(yīng)奴才救救我的主子?!笔捔悸犞脑捫睦镆惑@一把拎著他的領(lǐng)子將他提起道:“快說,你家主子怎么了?”
李歡見事情有望歡喜道:“我家主子因秘密隨著欽差趕往桐城調(diào)查稅收之事,因被小人出賣走漏了風聲被人追殺至平縣,主子被人算計身受重傷,因前段時間有線報說您在這里我們走投無路便找來了,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還是讓我們找著了?!?br/>
李歡說著又想起了前段日子被追殺時主子手上的畫面,便掩面抹起淚來。蕭牧聽到李歡的話便急了也抓住他的手臂道:“行了,先別哭了,你們主子現(xiàn)在在哪里,快帶我們?nèi)グ??!?br/>
蕭云旗看到父親如此激動有些不解,因為以前蕭云旗在京城事干的事情實在是不像樣,特別是對林婉兮的冷漠還有沾花惹草的事情都讓他下意識的不想回憶以前在京城里的事。
不過他現(xiàn)在沒人有空幫他解答所以不能不想,回憶到以前在京城里的事情之后便明白了,這李歡居然是太子身邊最得寵信的太監(jiān)的徒弟,因為除了侍候太子之外還要保障太子的人身安全便從小開始跟著他師傅習武。
而太子則是自己父親蕭牧的舅舅,太子的生母還是蕭良的姑姑,太子是中宮皇后跟皇帝的老來子,比蕭牧大三歲,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情分非一般君臣可比,所以聽到太子身受重傷便蕭牧和蕭良都十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