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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粗谝氯说哪樱闹邪盗R一句“孬種!”。
這種狗腿子,若不是秦海想要利用,早就一巴掌扇死了。這種人助紂為虐,跟那城主諾頓丁以及他的兒子諾頓風一樣讓人厭惡。
黑衣人在秦海的控制下,乖乖就范,就如何靠近王府,如何抄捷徑,如何避開耳目,和盤托出。秦海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憑借他高人一籌的身法,輕車熟路再次來到了城主府后院。
根據(jù)黑衣人的指點,諾頓風所處的位置,在王府東南方向的廂房里。有一批死士專門負責諾頓風的保護工作。就算王府發(fā)生了天大的事,他們的職責只有一個——保護公子。
那黑衣人被秦海提著,嚇的那叫一個屁滾尿流??墒侨肀恢疲指緹o法動彈。只能啞巴吃黃連,暗暗叫苦不迭。
這城主府的規(guī)模果然是宏大,若非有指引,秦海要想在這城主諾頓丁府找到諾頓風的位置,確實不容易。避開層層關卡,明哨暗哨,終于來到了諾頓風起居的位置。
在一處假山后面隱藏好身體,秦海四處觀察,看看到了大約有六道氣場,潛伏在六個不同的方位,對諾頓風的起居之地形成拱衛(wèi)之勢。換句話說,要想接近諾頓風,必須要先突破這六個高手的守護圈。
秦海從他們的呼吸和控制上推測,這些高手的個體修為,應該都在神技境左右。
六人分布六個位置,極為講究,應當是早有操練的合擊之勢。因此,要突破這六人的守護圈,很可能要面對的不是六個神技境的單體攻擊,而是一個組合的攻擊群。
“先分散他們的主意力,至少要分散其中一兩個人的主意力。以防萬一。只要不被六人同時圍住。闖進去直接制住諾頓風完全沒問題。一旦被那六人牽扯,哪怕不用擔心他們的合擊,也要提防被他們拖住,引來王府真正的頂級高手?!?br/>
一念到此,秦海忽然有了一個很是歹毒的一石二鳥計。順手將那黑衣人提過來,拍開他的穴道,微笑道:“我現(xiàn)在放開你,能不能逃掉姓命,就全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說完,手指拂動,竟真的將那黑衣人的穴道完全解開。雙臂一震,直接朝那六人的方位飛擲過去。
那黑衣人魂飛魄散,連連在空中翻了兩個跟斗,腳尖在一處欄桿上一點,往外便沖,叫苦不迭。
這一招太狠了。
果然,守護在六個角落里的六名高手,見到這黑衣人,就近的位置立刻飛出兩人,一左一右追了上去,喝道:“留下吧!”
秦海要的就是這一瞬間的空隙,見那兩道身影飛出的瞬間,雙腿連瞪,凌空連連翻越,直接朝那院落下面射去。
這一下沖擊,秦海已經(jīng)醞釀了非常久,方位,速度,和角度都拿捏的非常周到準確。
就是打這一瞬間的時間差。
果然,那兩人的空當露出,被秦海閃身進去。另外四個角落的四名高手虎吼連連,一起殺出,喝道:“公子,留神!有刺客!”
秦海怪笑兩聲,腳尖如同抹了油似的,速度快如滑魚,幾下穿梭,便鉆入了走廊當中。四處一張,卻見正中有一間房燈火一滅。立刻知道了諾頓風所處的位置。
原來諾頓風聽到外圍示警,便非常機警地將油燈熄滅,黑燈瞎火的,可以迷惑對方,拖延敵人的時間。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來人的速度之快,根本不容他有任何反應時間,幾乎與他的手下護衛(wèi)發(fā)出示警的同時,秦海已經(jīng)竄到跟前。
掌風凌烈,一掌將門窗擊開。那諾頓風正要從后面的小窗翻窗而走,卻被秦海大喝一聲,震得全身氣血翻滾。只覺得全身忽然失去了力氣似的,腳下一軟。
緊接著,秦海五指已經(jīng)抓到,直接扣在諾頓風的脖子上,獰笑一聲,提在手中,跳出門外。
“擋我者,死!”
大喝一聲,單掌畫一個圈子,排山倒海一樣推了出去,起浪翻滾而出,好像火山噴發(fā)似的,直接將兩名沖在前面的護衛(wèi)推出十幾米遠,撞在柱子上砰的幾聲巨響,全身筋脈俱折,有出的氣,沒進的氣!
另外四名護衛(wèi)見這邊陡然驚變,都是大吃一驚,各自吹起尖銳的口哨,示警整個城主府。
不片刻,四面八方哨聲應和,無數(shù)道身影不斷飛竄過來。
秦海哈哈大笑,也不急著離開,而是跳到高處,極目觀察地形,口中高叫道:“城主諾頓丁,借你兒子一用!”說完,大笑一聲,聲浪陣陣,不斷輻散而出,只震的那些高手個個頭暈目眩,氣血翻滾,幾欲嘔吐!
秦海手拎著諾頓風,神態(tài)傲然,站在城主府屋頂,如同山岳屹立,挺拔孤高,給人一種卓爾不群的感覺。
“明處的,暗處的,都不用閃閃避避。我只要城主諾頓丁來與我說句話!”秦海口氣森然,仿佛眼前根本不是什么王府重地,而是在大街上一樣。
而那些四處埋伏的高手,在他眼中也有如泥塑木雕似的,根本沒有放在眼里。有諾頓風在手中,就不怕城主諾頓丁不妥協(xié)。
城主諾頓丁雖然再度睡下,但顯然也是第一時間被驚動,披一身錦衣華服,帶著幾名心腹,飛快趕來。
遠遠看見高檐之上,一人飄然站立,手里提著一人,如同老鷹抓小雞似的,氣焰囂張,視城主府眾多高手如無物。
“來者何人?”城主諾頓丁一聲低喝,已經(jīng)躍至近前。但兒子落在別人手里,讓城主諾頓丁這個大梟雄也不敢造次,投鼠忌器。
“你便是城主諾頓???”秦海眼睛一瞪,睨視著眼前的城主諾頓丁。
“正是本王,閣下何人?”城主諾頓丁一邊應付著,暗打手勢,示意屬下排好陣型,務必將此人留住。同時又暗示屬下去通知府內(nèi)長老。
秦海淡漠一笑:“城主諾頓丁,如果我是你,我絕不會把手放在背后打手勢。一來這絲毫沒有王者風范,二來,你是將令郎往死亡的深淵里推。”
城主諾頓丁一代梟雄,聽了此言,也不禁心頭一顫。他的兒子小小年紀,就有城府,有智計,有手段,該狠的時候狠,該毒的時候毒,該給甜頭的時候絲毫不吝嗇給予屬下甜頭。恩威并施,深的駕馭手下的王者之道。更難得的是,諾頓風在武道修行方面的天賦,也并不弱。以其潛力,到了城主諾頓丁這個年紀,追平父親的水準是絕對沒問題的。所以,城主諾頓丁對這個兒子的期盼,是非常之高的。
可現(xiàn)在,他的兒子卻面臨著生死絕境,情況非常危險。
諾頓丁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畢竟兒子拽在對方手里,生死已經(jīng)不是他所能定的了。
“諾頓丁…”秦海的聲音再度悠然響起,“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等你的部下來接應。但是,你不要忘了,你兒子的命捏在我手里。這是再多的高手部下都解決不了的難題,哈哈哈?!?br/>
諾頓丁暗自凜然,他分明看的出來。這個對手非??膳?。對他城主諾頓丁府的高手顯然不屑一顧,根本沒放在眼里。
能在城主諾頓丁府談笑自如的對手,絕對不是腦殘,而肯定是有真才實干的。況且,對方控制了小風,就等于手里捏著一張王牌。
“閣下,如果你覺得拿住我一個兒子,就可以要挾我,討價還價,那你這主意就打錯了!”城主諾頓丁心里關切,表面上的口氣,卻還是強硬無比的。
“是嗎?我聽說,虎毒不食子!我倒想看看,如果此刻我將令郎一掌震死,城主諾頓丁的心情會如何?”
城主諾頓丁面如寒霜,寒聲道:“若是那樣的話,我擔保閣下將死無全尸!”
秦海仰天長笑,仿佛聽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似的。笑聲停住之后,秦海才淡淡道:“諾頓丁,我要殺人,憑你幾句威脅,卻是阻擋不了的?!?br/>
城主諾頓丁冷然問道:“閣下到底意欲如何,不妨說出來參考一下。”
“好,這才叫痛快人?!?br/>
秦海輕哂道:“我只問你,遺忘之都名字的由來,以及城中怪事,是不是跟你手中握著的那個大陣有關系?是不是你在從中做手腳?大丈夫敢作敢當,諾頓丁,我看你如何回答。”
城主諾頓丁臉色不變:“不錯,正是本王做的?!?br/>
他的口氣輕松寫意,仿佛那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似的:“他們是我遺忘之都的子民,生殺大權都由我這個城主掌握,我讓他們生他們就生,我讓他們死他們就得死!更何況抓幾個人,獻祭給大陣?你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
秦海面色一寒,如此的意思,是把這城中眾人的性命都當成兒戲了嗎?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成了玩偶一樣的存在?!
念頭到此,怒氣大作,秦海一把將諾頓風提起,五指微微用力,只捏得諾頓風全身抽搐,雙手無力地揮舞掙扎著。
秦海瘋狂大笑:“諾頓丁,你兒子現(xiàn)在是我的俘虜,我捏死他,也如捏死一條狗那樣容易。敢問,你心情如何?”
諾頓丁勃然大怒,見兒子如此狼狽,舌頭都被捏得吐出來了,若再這樣捏著,恐怕片刻時間就會活活窒息而死。
“住手!”諾頓丁咆哮著,狀若瘋虎,雙眼射出濃烈的肅殺之意,顯然已經(jīng)將秦海恨到了極點。秦海置若罔聞,左手一巴掌抽在諾頓風臉上。獰笑道:“住手?諾頓丁,你也會心疼?你兒子的命是命,別人家的子女,就不是命?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體會不了別人喪兒喪女的痛苦,我就讓你切身體會一下!”
說著,左右開弓,又在諾頓風臉上連抽十幾下,只抽得諾頓風一張蠟白臉頓時腫的跟豬頭似的。
諾頓丁全身幾乎抑制不住地顫抖著,每抽一下,他的心都在滴血。打著兒子身上,痛在他城主諾頓丁心上。
秦海哈哈大笑,知道自己已經(jīng)完全占住了上風,在氣勢上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壓住城主諾頓丁的囂張氣焰。停下手來,快意十足地問:“諾頓丁,滋味如何?”
諾頓丁眼中噴射著憤怒的火花:“說,你到底想怎么樣?”
“放人!將你抓的人全部放掉。這才你唯一的自救之道,否則,你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尸吧!”
“不可能!”城主諾頓丁一口回絕,“大陣需要運轉(zhuǎn),大陣是我們遺忘之都的命脈之所在,必須提供足夠的鮮血...”
“你仔細想想清楚!”秦海臉上寒意又增,五指再度發(fā)力,寒聲道,“諾頓丁,我不想浪費口舌,如果下一刻,你還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生生扯下你兒子的一條手臂。再問一次,你還不放,那你兒子這輩子就沒手臂了!”
“放,還是不放?”秦海怒目圓睜,如同金剛降世,威勢逼人,只等城主諾頓丁一句話。
城主諾頓丁何時被人如此牽制,縛手縛腳?他的雙眼布滿血色,憤怒地從牙縫里蹦出一個字:“放!但是…”
“只能放你需要的人!”
城主諾頓丁一字一頓,“不可能所有人都跟你有關系吧?”
在諾頓丁看來,秦海之所以會搞出這么大的動靜,讓他防人,一定是因為他們抓了這小子的親人或者朋友,否則的話,誰會為了不相干的人跑到城主府來鬧事?
“看來,你是不太想要你兒子這條胳膊了?!鼻睾Uf完,正要發(fā)力。城主諾頓丁大喝道:“且慢!”
“想通了?”秦海問。
諾頓丁咬牙切齒,面目猙獰:“我只能放掉近期抓的人,他們離開了飼養(yǎng)之地后,還有可能繼續(xù)活下去,至于更早抓來的人,早已被吸食了過半的血液,就算是離開了飼養(yǎng)之地,也完全沒有了活下去的機會!”
“近期有多少人?”秦海已經(jīng)看出來,諾頓丁最后這番話,當屬實情。
“十三人?!敝Z頓丁眼中,閃爍著一絲絲歹毒之意,雖然是一閃而過,卻被秦海完全洞悉。
秦海思忖片刻:“好!先把他們都放掉!”
“好,但是這需要時間,要不你先把我兒子放了,我立刻安排人去放人...”
秦海打斷諾頓丁的話道:“你兒子先在我這里呆一夜吧,明天天亮以前,我在城主府東門等候,若看不到放人。咱們的約定取消!”
諾頓丁強抑怒火:“為何是本王先放人,而不是同時放人?”
“道理很簡單,你先抓人,自然你先放人。若是同時放,還不是你占先了?”秦海說完,將諾頓風往肩上一扛,雙腳連蹬,朝外圍飛掠而去。
諾頓丁呆若木雞,整個人仿佛被掏空了靈魂似的。他顯然已經(jīng)看出來,此人的身手,絲毫不輸給府中的任何一人。尤其是身法之快,簡直有如鬼魅,單以速度和詭異而言,更是勝過府中任何一名高手。這樣的人,如果真要殺了小風,要從容離開,恐怕亦能辦到。
想到此處,諾頓丁氣不打一處來!一拳轟出,直接將面前的假山轟塌,石屑亂飛,灰霧彌漫。
周圍一干手下,噤若寒蟬,誰也不敢發(fā)出一聲,唯恐惹怒城主諾頓丁。
天亮十分,城主諾頓丁城東門。
幾輛車行在東門城外的街道上,諾頓丁帶著副城主祁連海和馬爾波多斯以及四大長老,齊集東門之外。所有的行商過客,都被禁止上道,東門口外,全部戒嚴。
諾頓丁如此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自是不想讓城中更多的人知道他暗地里的那些勾當。雖然他是一城之主,嘴上說的霸道十足,但畢竟還需顧及口碑。
秦海微笑從容,從道旁緩緩走出。遠遠看見諾頓丁,和那一干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手下,渾不在意。輕吟道:“諾頓丁,果然是個守信之人。那就放人吧!”
諾頓丁見對方用繩子將兒子綁縛,拖拉在地上,雙眼緊閉,生死未明,心頭大怒。
“讓小風和本王說句話。”
“秦海順勢抬腳一踢,說道:“好說!”
諾頓風無力地抬起頭來:“父親。”
諾頓丁心頭大痛,喝道:“放人!”
一聲令下,十幾個虛弱的人被推了出來。個個臉色蒼白,眼中卻充滿不屈和憤怒。
諾頓丁也很狡猾,他故意將所有人都趕出來,就看秦海會跟誰打招呼,從而可以順藤摸瓜摸清對方的來歷,只可惜,他搞錯了一件事情,秦海跟這里邊的任何人都不熟,他的目的本就不只是為了救人。他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搞明白這遺忘之都中所有人的記憶都超不過三年的真相,以及找到離開這里的方法。
現(xiàn)在的秦海,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些線索,他覺得離開的途徑很有可能跟那大陣有關,所以,他必須想辦法去看一看那大陣才行。
不過,在那之前,秦海得想方設法的給這諾頓丁心中添點兒堵,不能讓他干了這么多壞事還心安理得!
這樣想著,秦海大聲對被放出來的十幾人喊道:“抓你們的是城主諾頓丁,放你們的也是城主諾頓丁!都記好了,自由來之不易,要想活著回去見親朋好友,現(xiàn)在就快跑,千萬不要再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