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說什么?”文禪一把扯住了陳樂生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盯著他。
身后的榮京義也一臉冷意的圍了上來。
苗婉嫣嚇了一跳,文禪和榮京義兩個人的身份不簡單,并且都是從小訓練的功夫高手。
即使她再不喜歡陳樂生,那陳樂生也是她的未婚夫啊。而且是苗老爺子親自應諾下來的。
若是讓剛來的陳樂生被文禪和榮京義打了,她實在是沒辦法交代啊。
“文禪、京義,你們倆要干什么,先放開他,有話好好說。”苗婉嫣趕緊上來勸解,卻看到陳樂生一臉無所謂的回過頭道:“喂,丑女人,這是男人的事情,你閉嘴!”
“什、什么?”苗婉嫣頓時愣在了原地,隨即怒容滿面:“行,你自己要逞強是吧,那你就自己承受結(jié)果吧?!?br/>
苗婉嫣是真的生氣了,雙手盤在胸口,直接在旁邊看戲了。不過,說是看戲,她卻是盯著文禪和榮京義的一舉一動,生怕這兩個人真的對陳樂生動手。
此時的文禪和榮京義,神色驚異不定,互相看了一眼,立刻定了定心。
“小子,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你嗎?竟然敢對婉嫣這么說話?”文禪冷著臉道。
陳樂生嗤笑一聲:“得了吧,就你?我一個腦崩兒就能把你彈飛了!”
“還有啊,那個女人雖然長得丑,但好歹她是我的女人,你是個什么情況,你自己清楚吧?”
“現(xiàn)在,是你自己去解釋清楚,還是我打到你把話說清楚?”
陳樂生雖然覺得苗婉嫣長得丑,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啊,被眼前的文禪欺騙,他確實是很不爽的。
況且,在他心里認為,騙女人,就是不要臉的行徑。
他看到文禪和榮京義第一眼,就知道這兩人天生氣場倒置,生錯了皮囊,他們才是一對兒啊。
即使是氣場倒置,那骨子里依然是男人,騙女人就不對,更何況是騙他的女人。
狂妄的話一出口,周圍的學生們就傻眼了。
“臥槽,這土鱉是真的囂張啊,還一個腦崩兒?笑死我了,蠢貨!”
“文少,收拾他,一個土鱉,也配得到女神?!”
苗婉嫣滿臉尷尬,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她是對文禪有好感,但自己的事情,還不至于給文禪解釋的地步。況且文禪每次這樣的做法,她也是有些意見的,總覺得很野蠻。
兩人都是一驚,這才確信,陳樂生是真的知道了。
文家和榮家在川都市實力不小,都想進一步壯大。
文家更甚,直接逼迫文禪追求苗婉嫣。于是,文禪才會裝出來狂熱追求者的模樣,來哄騙其他人。
榮京義護愛心切,眼神一凜,直接攻了上來。
他不能讓別人知道,想著解決了陳樂生,事后用錢來解決就是了。
拳頭砸來,陳樂生腦袋一歪,輕松躲過,同時一個腦崩兒彈了過來。
啪——
榮京義腦袋嗡的一聲,額頭瞬間腫起了一個大包,隨后轟然倒地,疼得他鼻涕眼淚全都流了出去,佝僂在地上掙扎著。
“你找死!”文禪見榮京義被打,也攻了上來。
啪,又是一記腦崩兒,文禪被彈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捂著腦門打滾兒。
周圍一片嘩然,誰都沒有想到,陳樂生真的以一個腦崩兒打敗了這兩個人。
一旁的苗婉嫣也傻眼了,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陳樂生霸道的扯住文禪,丟到了苗婉嫣面前,道:“解釋吧!”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什么人呢?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苗婉嫣嚇了一跳,這兩個人的家世,都不比苗家弱,甚至還比苗家要強橫一些,若真的被追究起來,那陳樂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管他是什么人,這兩個混蛋沒安好心,先揍了再說!”陳樂生滿不在意的說道。
苗婉嫣眼皮直跳,完全沒搞明白陳樂生所說的話,她心中只以為陳樂生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等、等一下!”榮京義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喝止。
此時,周圍的學生才看清楚,文禪和榮京義腦門上,有一個腫的老高的包,那紅腫的包上面,竟然還有絲絲血跡滲透了出來,可見陳樂生一記腦崩兒威力有多大。
這還是陳樂生沒下死手,不然的話,這兩個人估計當場死亡都有可能。
“等什么等,你們兩個王八蛋,明明就是一對兒愛人,卻合起伙來騙我的女人,找死???”陳樂生瞪著眼睛罵道。
唰,陳樂生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什么,文禪和榮京義是……一對兒?”一人驚訝道。
“他們兩個,竟然是……”另外一個人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將手指彎曲了起來。
周圍人頓時明白過來了,怪不得這兩個人形影不離呢。
“你胡說!”被陳樂生拆穿后,榮京義大神喊道。
陳樂生直接伸出手,勾住了文禪的下巴,語言輕挑的道:“小帥哥,約不約?。俊?br/>
啪,榮京義反應極大,一把拍開了陳樂生的手掌,將文禪護在了懷里。
這下,整個校門口全部沸騰了,大家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兩個人根本就是一對兒情侶呢。
川都社會風氣開放,這樣的人,不少見呢!
苗婉嫣直接傻眼了,她對文禪是很有好感的,若是不出意外,說不定以后還真敢答應文禪呢。
可沒有想到,一向為了她瘋狂的文禪,竟然和榮京義這個大帥哥是一對兒。
“文禪,這是怎么回事兒?”苗婉嫣臉色鐵青。
陳樂生則是雙手盤在胸口,罵道:“蠢女人,連人家拿你當借口都看不出來?。俊?br/>
這下,苗婉嫣臉色更是難看了許多,氣的渾身發(fā)抖。
她有一種深深地恥辱感在心中發(fā)酵著。
文禪和榮京義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們怎么都想不到,陳樂生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他們倆也很無奈啊,這種事兒沒得選擇的嘛。
并且,他們兩家在川都市都是有頭有臉的,這樣的事情,肯定不能讓家里人知道了。
更何況,文家和榮家都是一個男丁,現(xiàn)在他們兩個還是這樣的情況,若是讓家里知道,他們兩個肯定得被打死啊。
所以,文禪才會用這一招來隱藏自己的喜好。反正他父親也希望他追求苗婉嫣,這樣一來,有了苗家的實力,說不定文家會更上一層樓呢。
“婉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要傷害你……”文禪蒼白無力的解釋道。
“滾!”苗婉嫣氣的渾身發(fā)抖。
文禪還想過來解釋,被陳樂生一腳踹翻了出去,直接道:“沒聽到我老婆說什么嗎?讓你們滾呢!以后要是再敢出現(xiàn)在我老婆的面前,我就打斷你們倆個的腿!”
對于陳樂生,文禪和榮京義還是非常忌憚的。
他們兩個的功夫算是相當不錯了,可卻被陳樂生一個腦崩兒就彈飛了,這簡直就是變態(tài)啊。
“好小子,你今天拆穿我們是吧,行,你等著,我們兩個活不好,你也別想好過?!睒s京義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找抽啊!”陳樂生可沒有那么好脾氣,擼起袖子就走了過去。
見狀,榮京義拉著文禪就跳上了跑車,一踩油門,嗡地一聲就沖出去了。
他們又打不過陳樂生,也只能放狠話了。
待文禪和榮京義離開之后,陳樂生仰起頭,挑釁的哼了一聲,氣的苗婉嫣再一次抓狂了。
你個該死的死土鱉,很喜歡看我笑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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