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經(jīng)歷過什么,你有什么資格說我,我會變成今天這樣,就是那些沒有感情的人給害的?!眳柟砗鋈淮笈缓鸬?,其預(yù)期中充滿了仇恨。
“那些沒有感情的人?”江寒抓住了一句很關(guān)鍵的話,究竟是什么人,會讓一個人變得充滿仇恨,一心只想著報復(fù)呢?
“你也不要在我這兒裝什么好人,這個世界,只有金錢利益,毫無道義可言,那些不救我,還不救我女兒的人,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边€不待江寒繼續(xù)往下問,那厲鬼的冷漠的說了一句話,便不再理會江寒。
厲鬼的一席話,便是讓江寒感覺到,這厲鬼所經(jīng)歷過的事不簡單。
“見死不救?!?br/>
“不救他,還不救他女兒?!?br/>
這就是江寒用盡辦法好不容易套出來的兩句話。
“就這么點信息,根本就找不到頭緒啊?!边@件事情也是讓江寒愁得直撓頭。
江寒心中宛若一團亂麻,忽然,他又想到了一個人,就是之前自己救的那個女人。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女人?”江寒心中忽然出現(xiàn)這樣一個疑問,雖然女子也是受害者,但往往受害者,與整個案件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會不會,那厲鬼就是要報復(fù)這個女人?”江寒忽然有了這樣的想法,但這一切也只是江寒的猜測而已。
“就從這個女人身上著手調(diào)查,萬一能查出什么線索呢。”江寒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他不敢確定那女人就真的與厲鬼有聯(lián)系,但厲鬼不愿配合自己,這個女人也成了江寒最后的希望了。
旋即,江寒便撥通了齊隊的號碼。
在與齊隊交涉一番后,齊隊終于同意將女人約出來,與江寒見上一面。
其實,齊隊手中就有那個女人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這屬于個人隱私,齊隊不方便直接將號碼給江寒,所以才要將她約出來與江寒見面,而齊隊也必須陪同。
下午,江寒乘著警察局沒下班,便來到了警局。
齊隊從警局中走出來,問道:“出什么事了,這么著急要見秦菲?”
那女人的名字叫秦菲,被送到醫(yī)院的第二天早晨就醒了,待秦菲做完筆錄后,就離開了警察局,剛才齊隊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秦菲,并且將見面地點約在了西樂咖啡廳。
江寒和齊隊早一步達到了咖啡廳,就等秦菲的出現(xiàn)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半,秦菲便出現(xiàn)了。
這個女人,打扮得依舊那般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緊身連衣裙將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就這妖艷的穿著和嫵媚的打扮,她不被拾尸,還有誰會被拾尸。
“看來,上次的事情并未給這個女人留下太重的心理陰影啊?!苯哉Z,道。
若是一般女人,有了上次的恐怖經(jīng)歷后,一定會收斂許多,至少不會還打扮得如此惹人眼目。
但這個女人的心也是大,即便是險些喪命,該浪還是得浪。
“齊警官,又找我什么事啊?我不是在警察局都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嗎?”秦羽雪在江寒的對面坐了下來,用一種很是矯情的語氣說道。
而江寒立馬就感覺到不對。
系統(tǒng)在女人的出現(xiàn)那一刻有了輕微的反應(yīng),正是背包里的封鬼燈在顫抖,而封鬼燈中的厲鬼,正在竭盡全力的掙扎。
“女人一出現(xiàn),厲鬼就如同發(fā)瘋了一般,看來,這個女人真的有問題?!苯诟惺艿絽柟淼那榫w波動后,越發(fā)的堅信自己一開始的猜測是正確的。
“不是我要見你,是他要見你,哦對了,她就是上次救你的人?!饼R隊向江寒使了個眼色,道。
“你就是那個救我的人?”秦菲兩個花著眼妝的眼睛看著江寒,眼神中并未表露出任何的感激,仿佛江寒的舍生忘死都是理所當(dāng)然的一般。
江寒也不愿去看她的臉,雖然妝畫得不錯,但終究還是失去了自然的美感。
“說起來還真得謝謝你,下次有機會,姐姐我請你喝酒?!?br/>
江寒嘴里不說,心里卻是直嘀咕,“就你還姐姐?論歲數(shù),我們可相差了二十多歲啊,我就算叫你一聲阿姨都不過分吧?!?br/>
“我找你,其實是為了了解一些事情,請問,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江寒直奔主題,問道。
江寒這話一問出來,那女子的神情就變得凝重起來,眼神也變得警惕,似乎,她真的知道一些未被揭露的事情。
“什么情況?”齊隊微微一愣,他也意識到,江寒彼此約見秦菲的目的不一般。
難道江寒還知道一些案件的秘密?
“我……”秦菲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一看就知道,心里藏著事兒。
“怎么,你還有事兒瞞著警方?”齊隊神色一凝,變得不怒自威,兩個閃著正義光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菲。
“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函濤才會找上你,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苯彩情_門見山,他從厲鬼的表現(xiàn)便知道,這厲鬼和秦菲之間一定存在一些聯(lián)系,說不定,秦菲就是那個它要報復(fù)的人,而函濤,只不過是那厲鬼的工具罷了。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被蛟S是因為有警察在場的緣故,秦菲很快便顯出了原形,羞愧的低下了頭。
齊隊決定將秦菲帶回警局審問,而江寒在這件事情上算是有一次協(xié)助了警方,也破例獲得了旁聽的資格。
警局中,兩個審訊警員和秦菲在審訊室里進行審訊,而齊隊和江寒則在監(jiān)聽室中監(jiān)聽著秦菲的供訴。
審訊室和監(jiān)聽室之間被一面單向玻璃隔開,江寒能清楚的看到秦菲的一舉一動,而且耳機也可以清楚的聽到秦菲的每一句供訴。
“說吧,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警方的?!睂徲嵕瘑T不多廢口舌,直言問道。
被再次請進派出所,秦菲似乎意識到自己干過的那些事已經(jīng)被警方發(fā)現(xiàn)了,還不待警察拷問,就全招了出來。
“我承認(rèn),我殺人了?!?br/>
此話一出,不只是江寒,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住了。
“殺的誰?什么時候殺的?為什么要殺人,通通交代清楚?!睂徲崋T一看就是有經(jīng)驗老道,看出了秦菲因為害怕不打自招了,于是打算順藤摸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