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東渾身血氣澎湃,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朝著血河道后堂外緩步走去。
雖然后堂內(nèi),靈氣極為濃郁,卻仍不夠張小東揮霍的,畢竟他的肉身血氣雙虧太過嚴重,換句話說也就是他太虛了,后堂中這點元氣根本不夠他補回來的。
不過,哪怕如此,他體內(nèi)的血氣此時也已經(jīng)極為龐大,舉止投足間血氣轟鳴,令張小東有一些不太適應(yīng)。
不過,這是個好現(xiàn)象,張小東也并沒在意。
倒是一旁的引路童子,時不時的看向張小東,似乎別有意味,嘴唇微啟,似乎想說些什么。
張小東自我感覺良好,龍行虎步,器宇軒昂,渾身氣血轟鳴,行至人多處,引得陣陣議論聲,引得目光都聚集在張小東的身上。
“雖然我穿的衣服有點特別,不過也不至于這么吸睛吧?”張小東嘀咕道,他穿著一身樸素的休閑裝,相比古代長袍長裙的服飾,的確顯得另類了一些。
他從后堂出來后,一路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不過張小東都一一點頭示意,朝著血河道的修煉圣地血河池走去。
“張師兄難道重傷到連自己的血氣都無法控制自如了嗎?”跟隨著張小東的引路童子咬咬牙,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雖然張小東沒什么特別感覺,一旁的引路童子卻是臉上極為尷尬,仿佛感覺自己帶領(lǐng)的是一個傻b,而不是青松師兄的貴客。
“呃?”
張小東頓時明白了過來,感家根本不是嫌自己穿的奇怪。自己這是裝成傻b了啊,圍觀的這些人,哪個不是血河道的弟子,雖然模樣年輕,但卻是實打?qū)嵉男逕捔硕嗄?,別人是真低調(diào),收斂了一身血氣,如果真自己的血氣,恐怕比他要來的猛的多!
尼瑪,可我是真不會收斂血氣啊,這生血煉體法根本沒有說怎么平息血氣,收斂起來,不是我想裝逼,是我真不會斂息血氣??!
張小東心里吐槽道,但卻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說自己是新手,不會控制血氣吧,這種理由一說出來,恐怕立即就要被轟出血河道,更別提完成任務(wù)了。
于是,在旁人一路異樣的目光中,張小東明白了什么叫前排強勢圍觀傻b出沒。
血氣就你有,就你動靜大,就你血氣旺盛!
一旁的引路童子,滿臉尷尬像,低著頭小步快走,似乎裝作不認識張小東似的,將張小東引至血河池境內(nèi)。
萬界書屋,你這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應(yīng)該是我主角光環(huán)開啟,各路絕色妹子要投懷送抱,爭著搶著給我生孩子嗎,不應(yīng)該是絕世功法一本本像撿大白菜似的來找我嗎,不應(yīng)該是各路反派強行裝逼然后被打臉,接著給我跪嗎。
這特么什么鬼,一路上全是看笑話的,我長得這么搞笑嗎,我能怎么辦,我也很無奈??!
張小東都差點要哭了,自己來到這世界后,還沒完成任務(wù)呢,反而先被人當成傻逼了。
到了血河池后,這種情況才稍微緩解了下。
“張師兄,這里就是宗門的修煉圣地血河池,希望張師兄能快些恢復(fù)昔日實力,大家一起努力,共同除掉勝天宗!”一旁的引路童子直接道,而后退了出去,這里是血河道的修煉圣地,而引路童子也就算是個宗門雜役,是沒有資格久留于此的。
雖然說是血河池,其實卻是一個巨大的血紅湖泊,里面條條赤色的霞光噴薄而出,磅礴的血氣像潮汐般在池內(nèi)滾滾蕩蕩,一道又一道身影,在池內(nèi)時隱時現(xiàn),被磅礴的血氣圍繞著,化成一個又一個血氣漩渦,正在的煉化池內(nèi)血氣。
張小東并不是血河道之人,此時也是借著青松的關(guān)系,才到血河池修煉的。不過,青松因有事反而并未在此,張小東直接來到青松修煉時的小修煉池,縱身躍入其中,激起一陣磅礴血氣巨浪。
“不愧是外門第一人,這修煉起來,資源供應(yīng)真是不含糊!”
小修煉池內(nèi)一股股精純的血氣,直接被張小東吸入體內(nèi),甚至都不用經(jīng)過特別的轉(zhuǎn)化,就成為張小東自己的血氣。
“好舒服啊!不過怎么全是男弟子,難道女人不修仙嗎?”張小東整個人陷在小修煉池中,只有一個頭露在外面,不用自己修煉,一縷縷精純的血氣就自己往身體里鉆。
他東看看西瞧瞧,像湖泊一般大小的血河池中,沒一個女子,全是清一色的男子。
“莫非這血河道不收女人?”張小東忍不住猜測道,不過隨即將這個念頭拋了出去。
“明天就是宗門圣典,到時必須加入血河道,不然坑爹書屋拔吊無情,直接就把我抹殺了!”張小東本來就是散漫性子,不然憑他幾年堅持寫,不說成大神,混個還是沒問題的,也不至于落個被萬界書屋坑爹的下場。
有壓力才有動力,萬界書屋頒布的任務(wù)完不成,小命可就被抹殺了!張小東不得不修煉狀態(tài),此時的他剛破入元氣境,可以說是初踏道途,而明日的宗門圣典,必須十拿九穩(wěn),容不得出現(xiàn)一點意外。
張小東的肉身此時就像是一個撐不滿的容器,滾滾血氣被張小東吸納,整個小修煉池內(nèi)的血氣猛然弱了三分,紅如鮮血的寶液一下子就淡了下來。
“吸!”張小東緊閉雙眼,主動拉扯小修煉池內(nèi)的龐大血氣,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壯大自己的血氣,體內(nèi)轟鳴聲,如悶雷一般,轟轟隆隆。
“這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啊”就在張小東修煉時,一個有些尖銳刺耳的聲音傳入張小東的耳中。
隨即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走到張小東所在的小修煉池前,他面露譏笑,神色之間滿是狂傲,居高臨下,目光掃過張小東,像看土山炮一樣,盯著張小東。
我努力修煉有錯嗎,這特么都是套路啊,反派都特么強行裝逼湊劇情?。埿|吐血,特么自己修煉得罪誰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拉人仇恨了。
其實,也是怪張小東倒霉,此人名叫青石,本是外門第一人青松的貼身童子,因模樣長得有些俊俏,后被血河道內(nèi)門高手無艷女相中,直接給搶了過來,成了她的一個面首。
傍上這么一個,青石自然連曾經(jīng)服侍過的外門第一人也看不起了,不過他的確有這個資格,成為內(nèi)門弟子,才算是真正入了血河道!
哪怕青石只是與一名血河道內(nèi)門弟子搭上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敢懟任何一個外門弟子了。
湖泊大小的血河池內(nèi),外門弟子成千上萬,不過此時都在默默修煉,希望早日憑借實力敲開內(nèi)宗大門,到時地位急劇上升,也不至于連一個面首也敢在面前耀武揚威了。
不過,張小東卻不在此列,管你內(nèi)門外門地位差別有多大,我就是來打醬油的,完成萬界書屋規(guī)定的任務(wù)拍拍就走,誰特么要吃你的氣!
當然,張小東敢于懟青石的最根本原因還是察覺到青石的氣血虛浮,比之現(xiàn)在的張小東,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哈哈,我看你腳步虛浮,血氣雙虧,估計最近炮沒少打吧!來,來,來,讓兄弟指點你一兩招!”
張小東霍然起身,渾身上下氣血呼嘯,整個人氣勢急轉(zhuǎn),一步踏出小修煉池,要懟青石。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青石一楞,繼而臉色通紅,整個人被戳到了心里最痛的地方,神色怨毒的望著張小東,眼神如果能殺人,張小東早就被凌遲處死一萬遍了。
雖然這是事實,尼瑪也不帶這么直接說出來的啊,給留點面子好不好。青石在外門間狂傲慣了,沒想到張小東居然敢真的懟他,一時間還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說的好聽點,他是內(nèi)門無艷女的面首,實際上就是一個模樣俊俏些的修煉鼎爐,不然也不會一身血氣如此衰敗,連初入門的張小東都趕不上,他的血氣早就被內(nèi)門無艷女吸了個七七八八了。
“你”青石急了,這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我就想裝個逼就跑的,你怎么還真跟我急眼了!
“你什么你,來,兄弟,我教你兩手!”
張小東渾身血氣澎湃,他也沒修煉過什么道術(shù),僅僅學(xué)了淬煉肉身的生血煉體法,此時催動起體內(nèi)龐大的血氣,運轉(zhuǎn)到手掌之上,啪的一聲,朝著青石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青石俊俏的臉上,一個厚厚的掌印,立即腫脹起來,浮的老高。
“大膽!你這打的不是我,而是無艷姐姐的臉,你這是無視內(nèi)門弟子,是想找死嗎?”
青石直接將一頂無視宗門規(guī)矩的大帽子扣到了張小東的頭上,他一手捂著臉,一臉委屈相的大怒道,不過他也不敢動手,論實力,根本就打不過張小東,論地位高貴,人家直接無視掉。
“無艷姐姐”張小東看著一臉委屈的青石,再結(jié)合青石說話時的表情,十足的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娘子,張小東忍不住渾身發(fā)抖,嘴角抽搐望天。
沒想到啊,這特么第一個懟的居然是個娘炮!
此時,血河池內(nèi)的千萬弟子,望著靠關(guān)系裝逼的青石,似乎也沒有那么可怕嘛,一時間,仿佛都有些躍躍欲試,望向青石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對!怕他一個鼎爐干什么,難道無艷女還真的會與外門千萬弟子為敵?!”
“沒錯,不過一個面首,也就模樣俊俏了點!”
“打他!”
張小東的這一巴掌,似乎把這些外門的弟子腦子也打醒了,一時間成功煽起了他們的民憤。
血河池內(nèi),一道又一道身影紛紛起身,朝著青石走去。
“對,怕什么,反正有這位兄臺拉仇恨,打了就打了!”
張小東頓時無語,尼瑪,這是要拿我當擋箭牌?。?br/>
啪!啪!啪!
韻律十足而又富有節(jié)奏感的聲音此起彼伏,而青石的臉已經(jīng)腫的老高,比老母的還要大,整個眼都腫成了一條縫,哪還有先前半分俊俏的模樣。
“哼!打狗還要看主人,小子你有些過了!”驀然間,一道清脆的聲音冷冷落下,張小東立即感到后背發(fā)麻,就像被毒蛇盯上一樣,渾身冷汗如雨,汗毛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