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小嬰找到林妹妹,告訴林妹妹:“看在你那寶貝上,我是想做,但又怕做不好,真不知道如何是好?!?br/>
林妹妹找個悄悄找過別人,她們誰也不敢做,現(xiàn)在傅小嬰愿意做,她當(dāng)然要抓住這機(jī)會:“只要你愿意做,我們就成交,那寶貝我馬上拿給你。再說這辦法簡單,叫人在圍墻外拿只餓了幾天的貓,然后在我們到圍墻邊洗衣服時,在靠近淖妹的地方把貓放了,貓肯定會往淖妹腦袋上飛……”
在林妹妹的鼓勵下,傅小嬰咬了咬牙,狠狠地說:“反正又不是要了別人的命,就算查出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多和淖妹不做朋友,沒有她那個窮朋友,我卻得到了你這么個大富大貴的朋友,不是更好嗎?”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大家都在積極地訓(xùn)練,都想找到一條符合自己優(yōu)勢,然后讓皇上一眼相中,誰也沒有想到,這兩個漂亮的姑娘,在進(jìn)行著一場較量。淖妹現(xiàn)在體會到,她唱過的一些宮廷里的戲,原來她不相信那些宮女,甚至皇后,會做那么血腥的事件出來,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真的了。
淖妹想著想著,越想越可怕,難道以后自己就要走入這樣殘酷的生活中去?
接近皇上快來臨的時候,傅小嬰和林妹妹倆人開始實(shí)施了。
在傅家訓(xùn)練,除了訓(xùn)練妃子的能力外,傅家的其它事,也要這些小姐們做,洗衣、養(yǎng)花、搞衛(wèi)生啊。這天上午,到了大家洗衣服的時間,每人各拿一桶,到傅侯府院里圍墻邊那井邊洗。林妹妹本來不會洗衣的,到這里訓(xùn)練了一段洗衣服,也會洗了。
今天的林妹妹哪里有心思洗衣服,她一會看看傅小嬰,一會看看淖妹,一會兒又悄悄瞟一眼圍墻上面。傅小嬰跟她一樣,捶衣服時,差點(diǎn)捶到手了,心不在焉。
淖妹認(rèn)真地洗著衣服,已經(jīng)洗了好幾件了;圍墻有個腦袋正在偷偷看這些洗衣妹們。那個腦袋出現(xiàn)過好幾次,可能是沒找到淖妹,到了第四次,才伸了一下大拇指,說明他找到淖妹了。
按傅小嬰與林妹妹的約定,這過程中的協(xié)調(diào),由林妹妹負(fù)責(zé),在林妹妹確定墻外拿貓的人看到淖妹后,再由林妹妹向傅小嬰發(fā)出放魚干的動作,魚干一放好,馬上就放貓;這人過程如果時間長了,容易被淖妹發(fā)現(xiàn)。
傅小嬰與淖妹關(guān)系好,她靠近淖妹后,淖妹沒一點(diǎn)防備,傅小嬰順利把小魚干放上了,于是,林妹妹發(fā)出了放貓的指令。
林妹妹指令一發(fā),只見一只貓,喵的一聲,從圍墻上飛向了淖妹。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得姑娘一個個尖叫起來,有的還被嚇得站了起來。大家看到了,是一只貓向淖妹頭上沖過來,當(dāng)大家醒過神來,只見淖妹被撞在地上……
這一幕看得最清楚的是林妹妹,從貓離開圍墻,一直撞到淖妹的頭上,還咬走了那小魚干,往花園里跑的整個過程。
當(dāng)貓消失在花園里時,林妹妹才回過頭來看淖妹,只見淖妹倒在地上,幾個小妹來扶她。這可把林妹妹樂得合不攏嘴,還輕輕地念出聲音:“我看你還想當(dāng)后妃?做夢吧。”
圍著淖妹的姊妹們,都關(guān)切地問淖妹怎么樣?淖妹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理了理被貓抓亂的頭發(fā),說:“沒事?!?br/>
“沒事?”林妹妹不敢相信,馬上擠進(jìn)人群,看淖妹是不是沒事。林妹妹一看,淖妹除了頭發(fā)零亂,還真沒抓出什么痕跡來,這個淖妹真是命大!
經(jīng)過周密計劃的方案,在最后一下效果不好,傅小嬰與林妹妹兩人垂頭喪氣。傅小嬰說:“事也沒做好,我把這個寶貝還給你吧?!?br/>
林妹妹想了一下,別人幫你做了,只是效果不好,把東西要回來不地道,就說:“小嬰,你說哪里話,我們這么好的姊妹,再說你又不是不幫我辦事,就是不知道,淖妹的運(yùn)氣怎么那么好,沒傷著她?!?br/>
林妹妹沒接那個愛情信物――‘長毋相忘’的銀帶鉤。
傅小嬰想套出林妹妹下一步計劃,故意刺激她:“看淖妹這運(yùn)氣,你要阻止她有點(diǎn)難道,你得再狠一點(diǎn),想個什么行之有效的辦法,趕快把她解決了,不然時間來不及了,有什么需要我辦的,你盡管吩咐?!?br/>
傅小嬰的話句句在理,讓林妹妹很感動的:“謝謝你了,小嬰。我想到了辦法,一定告訴你的?!?br/>
傅小嬰得到了林妹妹的信任,心里很是高興,下面不管林妹妹有什么惡招,相信淖妹都會有辦法對付的。其實(shí),淖妹對付這個辦法很簡單,她就叫傅小嬰,把那只貓的貓爪剪了,那四只腳都是肉嘟嘟得、軟軟,哪能傷到淖妹;不但傷不著淖妹,還讓林妹妹白白損失一寶貝,就是這樣的一個將計就計。
林妹妹失敗了,但她并沒有死心,她還在尋找機(jī)會,要淖妹不得好過。
來這里的小姐們,很多送小姐們來的親人們,都沒有回家,住在長安等待她們的結(jié)果。林妹妹的家人,專門為她配了一位南舍人,他在長安租了房,隔一段時間要來看看林妹妹。
南舍人即是照顧林妹妹的生活,也是她軍師兼保鏢。這天,林妹妹見了南舍人,把這次失敗的事告訴了南舍人,南舍人一分析,估計行動過程中哪里出了問題,他建議下一步行動,具體由他來負(fù)責(zé)。
南舍人在林妹妹家,做她父親的軍師,做了好多年了,智謀當(dāng)然在林妹妹之上。他在聽了林妹妹講那事的經(jīng)過后,說:“你只要告訴我,你們洗衣服的大概時間,還有淖妹的模樣,就行了。”
林妹妹把淖妹和洗衣服的時間告訴了南舍人,就問南舍人:“你準(zhǔn)備用什么辦法來對付她?”南舍人說:“不能告訴你,你們小姑娘口封不緊,不小心就說出去?!?br/>
林妹妹還是相信南舍人,看南舍人執(zhí)意不說,也沒再問。
還蒙在鼓里的傅小嬰,每天樂樂哈哈的,見了有心事的淖妹,便問:“有傅小嬰在,有什么心事說出來???”
淖妹還是擔(dān)心林妹妹使壞:“我有什么心事,還不是怕林妹妹再有什么辦法來對付我?還有啊,你晚上睡覺怎么老是打被子,這天氣冷得要命,感冒了?!?br/>
“這么說昨晚幫我蓋被子的就是你啊?你這叫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痹瓉砀敌氩簧w被子,就是想感冒,好在皇上來了,見她感冒了,就不會要她了。
淖妹哭笑不得,還有這種辦法來對付皇上的,淖妹只有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