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恒一愣,腦海里一陣空白,久久無法回神!
倒是舒寧后知后覺的清醒了,是舒恒,壓著自己的人是舒恒,這下鬧大發(fā)了,居然叫他爸,可想而知他現(xiàn)在該多生氣,估計太陽光都照不化他心里的陰影面積,怎么辦?關(guān)鍵時刻,舒寧能屈能伸,雙腿勾上去,但是……香腸軟了。
兩人在一起很久了,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舒寧驚秫不已,見舒恒坐起身,掰開自己的腿要下床,嚇得舒寧連忙撲過去抱住他的腰:“我之前睡在爸床上,你沒來,忽然醒了自然以為是爸爸,你別生氣好不好又不是我的錯?!?br/>
對,不是你的錯,舒恒死死皺著眉,不想對舒寧發(fā)火。
舒寧也知道舒恒的個性,什么事都自己扛著:“我知道你生氣了,說出來,別悶在心里你這樣我也不好受?!?br/>
說到底,舒恒還是在意舒寧心情的:“沒什么?!?br/>
沒什么你都軟了?舒寧可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是不是因為我最近太粘著爸了?好,從今天起我改還不行嗎?”
“……”
“你心里到底攢了多少怨氣?!?br/>
“……”
“只有生氣的時候才會不理我,”舒寧哄著舒恒,一下下吻著他的后背,手到處游走,愛/撫、纏綿,舒恒畢竟是二十二歲的青壯年紀(jì),火力旺盛,又是被心愛的人挑/逗,自然欲/火焚身,馬上有感覺了。舒寧在心里松口氣,緊緊貼著舒恒,往他耳蝸里吹氣。
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舒寧被舒恒壓在身下,再次占有。
折騰一夜,床上、地上、桌子、沙發(fā)……能干的地方都光臨了,腰斷了似的酸疼不已,好久沒有體驗下不了床的滋味了,舒恒這么猛,你爸知道嗎?舒寧欲哭無淚,躺在床上寧愿發(fā)霉也不敢露頭。
幸好舒恒運籌帷幄的本領(lǐng)強大無比,早早就讓國外發(fā)傳真,把爸一竿子支到公司忙碌去了,當(dāng)然了,舒恒也跟著去了,與爸一起吃的早飯,一起工作,獨留舒寧獨守空房。這個時候舒寧才開始反省,一個人的滋味不好受啊。
舒寧天天跟爸在一起,舒恒的心情是不是跟我現(xiàn)在一樣惆悵呢?
換位思考誰都會,舒寧身體不能動,動動手指還是沒問題的,吧嗒吧嗒發(fā)短信,調(diào)/戲大攻攻玩,他那么愛我,晚上不會再做了,真想看舒恒想做不能做,抓耳撓腮、圍著自己轉(zhuǎn)的模樣。
舒恒太沉穩(wěn)、太能忍,舒寧想看還不如睡一覺在夢里操作更現(xiàn)實一點。
晚上,舒城跟舒恒沒回來,去外地了,舒寧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就在外面散步,結(jié)果碰到了舒耀。
小家伙先是一愣,有些害怕,拿著小石頭的手緊了緊。
“你想干什么?”舒寧目光淡漠。
“打壞人!”
“我是壞人?”
舒耀沒說話,抿著小嘴,目光不善的盯著舒寧,仿佛舒寧若是往前走,他就要跑一樣。
舒寧招了招手,女傭馬上走過來行禮,舒寧心里有些疑惑不問一問心里不安:“最近家里來新人了嗎?”
“來了三個,一個是陪小少爺玩的,一個是廚師,一個是照顧小少爺生活起居的。”
“誰讓她們來的?”
“是……”
“行了,你去忙吧,”舒寧不想聽那個名字,是舒城,為什么呢?防著我收拾舒耀嗎?傭人全部都是精挑細(xì)選的,絕對安全,不會忽然添三個,小東西以前可沒這樣防備我,肯定有人在他耳邊叮囑了什么。
這三個人,應(yīng)該是舒耀心腹了,舒城特意給他培養(yǎng)的。
舒恒小時候也這樣,舒高精心培養(yǎng)了不少人,舒恒用著得心應(yīng)手很放心。
舒寧在外面長大,沒這待遇,如今在外面又有了自己的勢力,根本不用舒城費心,是我多想了,舒寧這樣告訴自己。
“你走!”舒耀兇巴巴的,雙手叉腰,氣呼呼的,手里依然抓著小石頭。
舒寧挑眉:“晚上風(fēng)涼,帶他回去?!?br/>
到底是誰走,小東西,翅膀沒硬還敢兇我,不,這輩子你的翅膀都不可能硬了,除非你對家產(chǎn)沒興趣,出去創(chuàng)業(yè)。不對,老爸的人不會說我壞話,應(yīng)該另有其人,舒寧立即叫來管家,大力排查。
這件事舒城馬上就知道了,微微皺眉,目光悠悠的盯著桌面,舒寧為何如此在意?
“爸,你在想什么?”
舒恒的目光直勾勾的,舒城習(xí)慣了:“在想舒寧為什么不喜歡舒耀。”
“我以為爸懂了。”
“我也總以為懂了,”舒城跟舒恒無話不說,沒什么難以啟齒的:“我不可能永遠(yuǎn)陪著他,舒寧是他親哥哥,兩人長大以后互相扶持多好啊?!?br/>
“爸,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眼緣、心境、感覺,缺一不可,何必非得想根本無解的事情?”舒恒向著舒寧,全天下都知道:“舒耀有舒耀的人生,慈母多敗兒,慈父也如此,你越是這樣舒耀越頑劣,舒寧越不安。男人都有錚錚鐵骨,舒耀有自己的夢想,何況爺爺留給他的股份足夠花一輩子了,若想跟舒寧一樣創(chuàng)業(yè),舒耀也有舒氏人脈,資金,資源,爸,你操心這么多便是限制他的發(fā)展,不累嗎?”
舒恒說了這么多,舒城只記住舒寧不安這句話了。
他會不安嗎?最近舒寧確實很不安,甚至晚上一起睡,舒城覺得自己很失敗,放下重要文件,拿起手機去陽臺上打電話了。舒寧接到時,一點都不意外,只是談話內(nèi)容出乎意料,老爸什么都沒提,只關(guān)心舒寧自己一個人在家,一個人睡習(xí)不習(xí)慣。
怪不得舒城從來沒懷疑過舒寧跟舒恒,原來他以為舒寧不喜歡自己睡啊,畢竟是在姥姥身邊長大的孩子,缺少父母的愛,沒有安全感。就這樣聊著~聊著要四十分鐘了,通話結(jié)束后舒城捏了捏眉心,走回來一看,舒恒已經(jīng)全部處理完了。
兒子們這么出色,還是任其發(fā)展吧,至于舒耀,也順其自然吧,舒城不強求了。
次日傍晚,舒城跟舒恒回來了,晚餐很豐富,一家人圍桌而坐和樂融融。
到了晚上,舒寧跟舒恒纏綿啪啪啪啪,舒城卻站在老房子里很無語,舒寧還是出手了,開除兩個人,舒城負(fù)手而立:“以后二少的命令不用特意告訴我,長兄如父,他管著三少爺?shù)氖潞苷D銈兠靼讍???br/>
負(fù)責(zé)照顧舒耀的傭人馬上點頭:“是?!?br/>
這些傭人有了不該有的心思,舒城什么沒見過,自然明白,并且換了主事的人。
舒寧很累,趴在浴缸里媚眼如絲的望著舒恒,勾起嘴角,啪啪啪之后,他懶洋洋的像只尊貴的貓咪,雖收斂鋒芒,但那股子韻味更迷人了。舒恒沖了水,蹲下與舒寧對視:“玩得開心嗎?”
“嗯。”
“抓了多少小老鼠?”
“五只!”舒寧伸出手臂,勾住舒恒的脖子親吻他的嘴角,說白了,就是求愛愛嘛~
舒恒將人抱出來,抵在墻上:“你這勾人的小妖精,是不是明天也不想下床了?”
“我不安嘛。”
得,居然用舒恒對付舒城的話反過來對付舒恒,這個弟弟啊,真是太可愛了。舒恒喜歡舒寧別有深意的小模樣,特別有味道:“若是覺得她麻煩,我可以……”
豎起一指壓在薄唇上,舒寧瞇了瞇眼睛:“我要讓她活著!我知道,她只是太無聊,咱們給她找點事情做?!?br/>
“遵命,我的王子?!?br/>
舒寧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皺起了好看的眉,那東西太粗了,把他頂起來,腳尖都要離地了,舒恒干這事勇猛至極,舒寧有些吃不消,可他不怕死,一口咬上舒恒的耳朵,你兇,我比你還兇,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從浴室里出來時,舒恒抱著舒寧,舒寧太浪引的舒恒來三次,結(jié)果可想而知,把人放在床上,舒恒愛憐的落下一個個輕吻,奈何舒寧睡得死死的,毫無回應(yīng)。
舒恒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對方接的很快:“她老實嗎?”
“很老實,天天坐在海邊巖石下瞭望遠(yuǎn)方。”
“是嘛?”
男人額頭見冷汗了,難道哪里出錯了?恒少可不是無的放矢的人,馬上道:“屬下失職。”
“人沒跑,就不算你失職,找點事給她做?!?br/>
“是,我明白了?!?br/>
從第二天起,秦玉鐲的房間里多了很多娃娃,傭人居然讓她給娃娃貼眼睛。
秦玉鐲吃驚不已,什么意思?她以為天天有吃有喝,看花賞草,面對大海失去自由,已經(jīng)是這輩子最難受的事情了,沒想到舒城居然讓她自己賺錢活著?天啊,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我是舒夫人!舒家少奶奶。
秦玉鐲毀了娃娃,下場是餓三天,晚上她就受不了了,不停的拍門求饒。
第四天早上娃娃再次堆滿半個屋子,她一邊顫抖,一邊干活,可惜她是個生手,貼的不多,從錦衣玉食變成了清粥咸菜,以前舒寧最喜歡這么吃,因為舒高喜歡他,所以秦玉鐲雖然看不上,也沒說什么。
如今,也只能湊合吃了,夜深人靜,以為自己不會再有眼淚的秦玉鐲以淚洗面,頂多十年舒耀便會長大來接我的!秦玉鐲做著美夢,直到幾十年后死在島上,也沒看見過舒寧,更沒看見過舒耀,孤苦一生。
這都是后話,一開始,舒寧只想困住她一輩子,沒想到她有辦法讓心腹張峰作妖,往舒耀身邊插人,若不是舒耀眼里的防備猶如冰一樣令人側(cè)目,舒寧也不會注意到那些人死灰復(fù)燃了,借用舒恒的人再次清理一遍,扔進(jìn)監(jiān)獄,沒了后患。
首都朋友聚會,舒寧趕過去時,收到了田家輝的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刪了很多秦玉鐲的部分,就低下一點,我記得你們不喜歡她,汗,上次清掃時張峰跑了,必須讓他進(jìn)局子主角才算報仇啊,抱住你們拍拍(* ̄3)(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