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他趕到了海城。
“陳良,你不是說晚上可以給我消息嗎?我已經(jīng)到海城了!”
“你親自過來了?”
陳良有點意外,看來莫盛天對童曉的在乎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那么接下來的消息,莫盛天受得了嗎?
“她企圖逃脫她應(yīng)該承受的懲罰,我這次過來,是要抓她回去贖罪,我當(dāng)然要親自過來!”莫盛天認(rèn)為這個理由是最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陳良沉默了片刻,嘆道:“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你沒找到人?”
莫盛天不耐煩起來,區(qū)區(qū)一個眼瞎的童曉,還要費多少周折來找她?
“找到了,我們見面再說?!?br/>
陳良的語氣,讓莫盛天又有點不舒服了,他那顆被掉在半空中的心臟,像是被一陣陰冷的風(fēng)給刮了一下,現(xiàn)在有些惴惴不安。
那個該死的女人,不會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莫盛天等不及陳良過來,他打車趕到了陳良所在的位置,“你怎么在醫(yī)院?”
“我沒有找到童曉,但我找到了一個很像童曉的人?!?br/>
陳良定定看著莫盛天,陳良的眼神又讓他心里的惴惴不安,越來越濃烈起來。
他有點沉不住氣,嚷道:“你在搞什么鬼?什么叫很像童曉的人,我們一起長大,她是不是童曉,難道你不清楚嗎?”
“如果,她是活人,我當(dāng)然可以確定,可是她……”
陳良深深嘆了口氣,雙手按在莫盛天的肩膀上。
莫盛天立刻像被電擊了一樣,一把甩開了他的手,“陳良,你他媽的,別裝神弄鬼,有話給我說清楚!”
莫盛天成年以來,幾乎沒有爆過粗口,陳良看出了他的失態(tài),莫盛天已經(jīng)慌了!
“我找到一具尸體,她死于一場車禍,車禍后的大火將她的面目燒毀了,但可以確定的是,她懷有身孕,胎兒剛好兩個月,而且她也摘除過眼角膜,她的身高身材以及面目輪廓都跟童曉很像,她還……”
“夠了,不要再說了,她不是童曉!”
莫盛天已經(jīng)不想再聽下去,他果斷拒絕相信陳良的推測,童曉被他折磨了五年,都毫發(fā)未損,怎么會一離開他,就車禍身亡了,那個人絕對不是童曉!
“你……不進(jìn)去看看?”陳良哀傷地看著他。
“我進(jìn)去看什么?里面那個人不是童曉,你給我聽清楚了,童曉一定還躲在別的地方,你快給我去找她,快去!”
莫盛天揪著他的衣領(lǐng),拼命將他往醫(yī)院外的大路上推,他自己沒有察覺到,他的手指尖都在顫抖,整個人很不正常。
陳良拉住了他,“莫盛天,你冷靜一點,你還沒有進(jìn)去看到她,你就已經(jīng)在發(fā)瘋了,你如果看到那具尸體,你要怎么辦?”
“我發(fā)什么瘋?我冷靜得很!我告訴你陳良,里面那個人不可能是童曉,不是她!你聽見了嗎?不是她,不是!”
莫盛天紅著眼,大聲地宣告著,好像他越大聲,說出來的話,就越能變成現(xiàn)實,所以他拼命地喊著。
怎么可能是童曉?她怎么可能出車禍?她是制造車禍的兇手,怎么可能被別人撞死,還燒得面目全非?這太離譜了,一定是搞錯了,絕對不可能是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