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扶桑修士。
彭平凡咧開嘴,笑了。
接近三百多人,其中大半,還是筑基境,其余,也是結(jié)丹初期的虛丹期居多,只有少數(shù)人。是虛丹之上。
他不知道扶桑究竟有多少修行之人,而扶桑歷來都是模仿炎夏而行,想來也不在少數(shù)。
若一夜之間,就少了幾百之數(shù),再怎么說,也是能傷扶桑些許元氣。
就算拋開先烈之殤不說,眼前扶桑死多少人,對炎夏相應(yīng)的威脅就能降低多少,于特殊時期,更是重中之重!
一念及此,彭平凡,心中樂開了花。
“八嘎,看你現(xiàn)在還能往哪逃?”
“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否則,無法對死去的人交代?!?br/>
看著中間的彭平凡,這群扶桑修士群情激奮。
彭平凡眼睛微瞇,輕聲自語:“對,無法對死去的人交代。”
這句話,無疑更令彭平凡心中的恨意難平。
那些因為扶桑而無辜慘死的所有先烈,又需要怎樣沉重的答案,才能有所交代?
想到那些先烈,至今都還未安生。
想到,罪魁禍首,卻依舊安好!
彭平凡心中的殺意,徹底爆發(fā)。
“千刀……”
他漠視著周圍的一切扶桑修士,嘴中話音突出。
蘊含著滔天怒火,幾百八血紅刀鋒于他手中幻化而出,懸浮于頂。
“大家一起近身出手,只要他不是大乘境修為,耗也能耗死他。?!?br/>
看著頭頂飄浮著的幾百刀鋒,感受著其中所蘊含的無盡殺伐,有人驚聲呼叫,所有人聞聲耳而動,欺身而上,齊齊出手。
一時間,幾百道靈力攻勢綻放。
所有人都誤以為彭平凡只是一個特殊一點,強大一點的結(jié)丹境修士。
“萬斬…”
然而,彭平凡雙手虛按,刀鋒也遮天蓋地的斬落,壓根沒給他們近身的機會。
嘣嘣嘣嘣嘣
刀鋒碾碎一切殺伐,一往無前的斬落,遠的近的,都無人能幸免。
面對境界比他低這么多的螻蟻,彭平凡可沒心情用近身拳腳陪他們耗。
螻蟻就是螻蟻,人數(shù)再多,也改變不了,面對螻蟻,不浪費時間,是規(guī)矩。
“呼……”
但這幾百把刀鋒的靈力消耗,也讓彭平凡消耗了五分之一的靈力,不由重重地呼出一口渾濁之氣。
但好在與其他修士不同,彭平凡許是因為經(jīng)過了海量吸收怨氣這個痛苦之旅,導(dǎo)致他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也異于常人,不僅一身之地,都可吸收靈氣修行恢復(fù),速度也是極快。
五分之一的消耗,即便天地靈氣稀薄,也能在五分鐘之內(nèi)完成恢復(fù),若是普通修士,沒個個把小時,門都沒有。
這,也是彭平凡在今夜的屠殺之路發(fā)現(xiàn)的經(jīng)驗收獲。
這,也是彭平凡屠殺的底氣所在。
別說是這些筑基結(jié)丹境了,就算是來幾個同境修士,也妄想耗死他。
過了幾分鐘,一身靈力趨近飽滿的彭平凡自語道:“換個地繼續(xù)?!?br/>
剛要動身,便覺一道危險的氣息鎖定了他。
彭平凡心中一驚,這難道是,大乘境?
不是說大乘境修士心無他人嗎?怎么還是來了?
雖然詫異,但彭平凡倒也不怕,反而更為驚喜。
若殺個大乘境,整個扶桑,估計也會被驚動吧。
這是多大的損失?
于是,感知著危機氣息方向所在,彭平凡抬起手,一把極其巨大的血紅刀鋒凝聚而成,直指前方。
“斬!”
隨著彭平凡向前一指,血紅刀鋒激射而出,朝前方千米的林中外斬落。
與此同時,林間,一道殺伐就此迸發(fā),迎向了刀鋒。
嘣
轟隆隆
殺伐碰撞間,直接化作沖擊波,將周圍幾里之地夷為了平地,留下了一個深坑。
“八嘎……”
深坑之中,傳來了一道無比憤怒的怒罵。
這是一個有些灰頭土臉的扶桑老者,只見他仰起頭,一身氣息瘋狂搖曳。
之前如此明目張膽的用氣息鎖定彭平凡,也是因為他只是以為彭平凡只是一個特殊一點的結(jié)丹境修士。
不想,看走眼了。
結(jié)丹境,絕無如此駭人之威。
至于是大乘境哪個時期,他就不得而知了。
“再斬!”
然而,淡漠聲響,他發(fā)現(xiàn)塵埃之中,一把更為可怕的血紅刀鋒,突然幻化而成,朝他斬落。
彭平凡,竟在沖擊波還未消散之前,便冒險靠近了深坑。
“欺人太甚?!?br/>
深坑之底,扶桑老者憤怒的聲音響徹天地。
一條百米長的大蛇從深坑一下沖天而起,迎向了刀鋒。
這,是一條由靈力幻化而成,有八個頭顱的巨蟒。
扶桑所推崇的,八岐大蛇。
刀斷,蛇散。
轟
驚天碰撞之后,深坑變得更為巨大。
彭平凡極速飛身而退,躲避著沖擊波,卻也被撞擊得頭昏眼花。
至于深坑之下的扶桑老者,更是衣衫襤褸,嘴角,流下了一絲血跡。
雖傷勢不重,卻極其狼狽。
“你找死?!?br/>
這一次,也終于讓扶桑老者有機會沖出深坑。
佇立于虛空,目光陰沉的老者幾百米外,同樣御空而立的彭平凡。
彭平凡也在打量著扶桑老者,大乘境,元嬰期,修為,跟他相當。
想要輕而易舉的殺之,幾乎不可能。
故而,也沒有再急著出手。
此間,扶桑老者正惱羞成怒,若出手,彭平凡,才能從中捕獲機會。
只要能贏戰(zhàn)斗,殺敵人,三十六計,能用則用。
但扶桑老者,畢竟是個老江湖,即便震怒,也不會因此失去理智。
“呀,受傷了呀?”一念及此,彭平凡故作關(guān)懷的張口而問,卻轉(zhuǎn)而道:“傳出去,得被笑掉大牙吧?”
“你這形象,還有跟適合加入丐幫啊。”
彭平凡打量著扶桑老者,評頭論足,但隨即又轉(zhuǎn)而搖頭道:“不對,我炎夏丐幫都是人才,長得又好看,聲音還好聽,不收你們扶桑的垃圾?!?br/>
扶桑老者氣得七竅生煙,身軀顫抖著,咬牙切齒道:“炎夏小兒,今夜,你必死無疑。”
“哎呀,這就要生氣的呀,還不讓人說實話了?!?br/>
彭平凡眼見有戲,不由加了把火,陰陽怪氣道:“長得丑不怪你,脾氣臭就是你的不對了,為什么要讓自己變得里外一樣的丑陋呢?”
找到對方最在意之處,不愁對方不失去理智惱羞成怒。
這樣的事,彭平凡以前在跟別人吵架爭斗中可沒少用。
果然,扶桑老者再沒回應(yīng),身形沖天而起,手中殺伐凝聚。
彭平凡靈力激蕩,聚勢以待,伺機尋找對方的破綻。
千鈞一發(fā)之際,他的腦海里,響起了一道語重心長的叮囑,令他如置冰窖,肝膽驚顫。
‘孩子,我知道你肯定會去扶桑,為我們報仇雪恨,但如今,時候未到。你的重心,也實不在此,我們會如此,也有太多因素。而這些因素,牽連甚廣,也會為你,帶來無數(shù)危險。為了你不會過早暴露在危機之下,巨龍之意,暫且將你的修為,控制在結(jié)丹境,你,小心為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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