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說的不是我本人,可雖說是諷刺的蘭若白,我也覺得面子上掛不住,老臉一紅,嘴張張翕翕,一時忘記自己是個啞巴,說不出話來。其實更讓我驚奇的是,蘭若白竟然是個會武的人??!這點我是如何也沒有想到的。
“那你是不是也多少知道,白鶴婆婆不喜歡元世散人的閉門弟子一事?!痹S久未曾說話的靖寒也開了
我心底一沉,原來你們這些人對于蘭若白的事都如此的知曉,搞了半天就我知道的最少。
“多少知道一些,因為若白是閉門弟子,又是女子,所以白鶴婆婆心里不舒服,自然處處找若白的不是,這次卻不知道為何會找上門來。”閆清自顧的說著,我卻忍不住笑,那么大的歲數(shù)還吃一個小丫頭的飛醋,真真應(yīng)了那句老不羞了!“若白,莫再笑了?!本负畢柭曋棺∥业男?,我嘟了一下嘴,向后靠去。思討這些事,看來這事如果單是我上凌云山怕是行不通,估計得請師傅元世散人出面才行,不然一定是討不到解藥,而且小美人也要不回來。而且我覺得白鶴婆婆此舉也是認(rèn)定了我必然要去請師傅出面,不然單靠我的面子。她定不買帳。希望她不要為難小治,千萬別讓小治那孩子干什么體力活,以小治的身體。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怕是要受苦。
靖寒看完之后點了點頭說:“不如先轉(zhuǎn)去我家別莊一趟,我地酒窯里藏有五十年的佳釀,應(yīng)該能入得了元世散人的眼?!?br/>
我呵呵一笑,點了點頭,有現(xiàn)成地不用我出錢,我自然高興。其實說來慚愧,我現(xiàn)在手里一點錢財都沒有,除了那兩只抬不出來的大金棺材以外。我還真是兩手空空,兩袖清風(fēng)。
“到你府上地別莊要多久?”流問道?!鞍雮€月就夠了?!本负鐚嵉幕卮稹?br/>
我們四個人在小治出事之后也算是沒怎么耽擱時間就出來了,但是因為我們四人要轉(zhuǎn)去靖寒家的別莊。所以一定是要比白鶴婆婆與師傅兩人要慢得多了。
天寒地凍,正是白雪皚皚的時候。馬車出了奇的慢。我時不時地把頭伸出去張望,路邊的樺樹直挺挺的立在那里。樹皮外面的眼睛定定的看著我,我想起了小時候在家鄉(xiāng),每到冬天,會和家人到山里去拔樺樹的皮,樺樹的皮用來引火很方便。但是大家都忽視了,樹一但被拔了皮,等待它們的就是死亡,人很自私,只為了自己暖和卻全然不顧其他東西的死活,也從來不想,如果沒有了樹木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子。感慨地嘆了口氣,臨近傍晚的時候我們進(jìn)了一個小鎮(zhèn),鎮(zhèn)子不算冷清,因為是寒冬,街面上只有三三兩兩的行人抱著肩低著頭快速地趕路。偶爾有馬車經(jīng)過,也不見人。
我們找了一家客棧歇腳,晚上無事,幾人便到茶館里坐坐,隨便聽聽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