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之時,月光從石室的小屋子中向下投射,將齊淞的影子照在墻壁上,顯出一種清寒的感覺。
將要被當作豬狗般被人宰殺吃食,使得齊淞在意識里感受到前方是一片黑暗。他知道芷萱一定正在外面拼命的想辦法來救自己,只不過這么久還沒有出現,顯然是遇到了某種麻煩。
看守在這座石房外面的同樣是兩名守衛(wèi),只不過這兩名守衛(wèi)進化的程度高一點,竟然會使用一個人類的語言。
他們討論起今天監(jiān)獄暴動之事,其中一個先開口了:“這些愚蠢的人類,還以為能夠順利的從這里逃走,殊不知我們的祖先在幾千年前為了避開兇惡的人類,早就搭建好了完美的結界,沒有鑰匙的人是絕對無法從這里離開或者從外面進來的?!?br/>
另外一個聽了同伴這樣的言語,突然神色變得緊張起來,發(fā)出了一聲“噓”,然后又警示道:“里面還關著那家伙,這樣重要的信息,不能透露給人類?!?br/>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守衛(wèi),先是認同自己的嘴巴沒有攔門的,說出了關鍵的信息,隨后竟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嘲笑警告他的那個人:“你怕什么?這間石室也同樣是由結界做成,沒有鑰匙他是斷然逃不出來的。而且女王回來后,第一個要吃的恐怕就是他?!?br/>
“說的也是!”第二個守衛(wèi)贊同道。
接著門外的兩只半獸,毫無忌憚的開始暢聊起來,但之后聊天的內容中有用的信息就太少了,都是些城堡中瑣碎之事。
但現在知道這些便夠了,齊淞至少弄清楚為什么他曾經救的那些人無法從這里逃出的原因,他一邊細細思索,一邊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是因為外面布了強力的結界?!?br/>
齊淞開始明白就算他現在能從牢獄中出去,也很難離開這片神秘地域,因為他沒有鑰匙。他現在已經知道,是胡諾帶他來的這里,而且胡諾的身份又無比高貴,所以可以判定胡諾一定有出去的辦法。
但想那么多也沒有任何意義,他手腳被綁,只能坐在地上靜靜等死,做不出其他掙扎。
......
夜入的更久了,齊淞有些累打了一個盹,可他的意識還處于半清醒狀態(tài),畢竟留在這里最終可怕的被人當成午餐的結局,令他無可抑制的心慌。
“啪”“啪”兩聲響動,像是什么東西倒在了地上,聲音并不大,但音量足以將半睡狀態(tài)的齊淞叫醒。
這種聲音齊淞很熟悉,猜測是門衛(wèi)被襲擊倒地的聲音。齊淞立刻逼迫自己完全清醒起來,因為他有預感是有人趕來救他了,必須立刻做好配合對方的準備。
果然齊淞料想的沒錯,巖石做成的小監(jiān)牢,最前面的那扇門緩緩的被從外面打開了。少時一個小男孩的腦袋從外面探了出來。
當小男孩只露出半張臉的時,齊淞內心沒有半點緊張,因為那張臉很正常也很純凈。但是回憶去讓他恐怖,讓他記起了這個小男孩的真實身份是誰。
就在不久前,他還在一間病房中見過這位小男孩,那是金瞳女孩胡諾的弟弟,胡恬。
另外的半張臉如果出現,加上之前齊淞做的夢聯系在一起,勢必會把齊淞嚇得半死。那小男孩也知道齊淞有些害怕他的長相,眼神中露出失望之色,但他沒有怪齊淞,畢竟他們整個種族在漫長的發(fā)展歲月里,無法被人類接收,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費盡心力隱居在這不為人知的城堡里,同人類世界斷絕往來。
“你不要害怕我,我是來救你的?!痹诼冻鲎约旱牧硗獍霃埬樓?,小男孩事先做了聲明,以免齊淞誤會了他的好意。
“你說的是真的嗎?”齊淞不敢相信的問道,但記起之前在病房的時候這個小男孩還曾經在他姐姐面前為自己求情之事,齊淞便已經相信了一半。而且盯看著胡恬的眼睛,對方眼神中滿是真誠,沒有半點欺騙的樣子。
怕齊淞不能完全信任他,小男孩又補充說道:“其實是我暗中派人將你帶到這里來,好營救你?!?br/>
思前想后,齊淞回憶起來那名士兵長官在下達命令的時候,并沒有大張旗鼓的宣布而是偷偷的在士兵的耳邊低估了幾句,才將自己帶了出來,這樣看來的確是有人暗中安排。
可是齊淞心里還有疑惑沒有解開便開口問道:“可是,你為什么要救我呢?”明明不是同一類族的人,且這里整體風氣都表現的對人類十分仇視,這個小男孩卻表現的跟其他人不同。
小男孩的情緒顯得有點悲然:“其實現在有人類被害也都是我的過錯,原本我們半獸國住在祖先搭成的結界里,與人類不相往來過著祥和太平的日子。但是后來,在我這一代選擇國王的時候,因為我突然生病,所以大權流到了另外一個主張對抗人類的皇派?!?br/>
“也就是說,你們這里的統(tǒng)治者,擁有兩個皇派?而且一個主張與人類秋毫無犯,另外一個則打算與人類發(fā)動戰(zhàn)爭?”齊淞受到點撥好奇問道。
小男孩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開口否定的回答齊淞:“也并不完全是,其實統(tǒng)治半獸國的有多個皇派,但大多數都不愿意大動干戈去招惹人類。在我沒能繼承本度的國王后,由另外一個受到擁戴票選最多的皇派,從其內部選擇國王或者女王。也就是現在當任的女王胡蕭,她對人類一向仇視,并頒布了諸多對抗人類的政策,甚至還將人類的肉當作她御用的美味。”
“原來如此,看來罪惡的源頭正是那個女王胡蕭。”縱然知道了一切發(fā)生的原因,齊淞依舊無法拜托內心潛意識對那個女孩胡諾的在意,便好奇的問道:“那你的姐姐為什么不能繼任女王呢?”
胡恬答到:“能夠繼承國王或王后的,必須是擁有純正半獸之血的,我的姐姐是我的父王和人類所生下的孩子,因此她身體上表現野獸的的特征并不明顯?!?br/>
“不明顯?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姐姐身上也有玄獸特征?在什么地方呢?”齊淞好奇的問道。
胡恬聽了臉一下子就紅了,好像說出他姐姐玄獸特征位置是一件難以啟齒之事:“至于是什么地方,你有機會自己問她好了,事不宜遲,我還是帶你感慨逃走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