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人低下,此為一擊?!?br/>
秦予淮簡單的八個字,簡直霸氣側漏。
蘇千洛在一旁,不禁笑出了聲。
烏龍赤仍舊倔強,只是被秦予淮之掌擊的太重,倒是咳嗽不斷:“難道不是嗎?咳咳…她蘇千洛有什么本事來…咳咳!”
見烏龍赤如此看不起人,秦予淮倒是嘲笑起了烏龍赤來:“洛洛沖破九重天的時候,你還是個孩子。”
秦予淮聽了這話,毫不猶豫的朝著烏龍赤——又是一腳。
“我!”烏龍赤吃痛的咬出一字。
“不知悔改,此為一擊?!?br/>
秦予淮眼神輕蔑,輕輕一笑。
“蘇千…”烏龍赤還不折服。
蘇千洛的名字還沒喊完,烏龍赤就閉了嘴。
因為,他看著秦予淮即將落下的拳頭,眼睛發(fā)光。
“好好好,我咳咳…我胡說的,行了嗎咳咳…”
烏龍赤這次算是被先打趴下了。
看著烏龍赤的狼狽不堪的樣子,蘇千洛忍住笑,伸出手,說道:“打敗你了。琴,劍?!?br/>
烏龍赤看著蘇千洛,還是嘴硬:“不…咳咳,不可能!我只是休息,咳咳,休息一下,我…”
“你!”秦予淮拔出劍,指著烏龍赤的喉嚨。
“啊行行!我輸了,輸了,哈哈哈!輸了輸了輸了?!?br/>
烏龍赤保命要緊,笑著用手指推開了劍,說道。
“琴就在銀座背后,你們自己拿。不過,這劍…”
“怎么,不痛?”秦予淮斜著眼睛,故意問道。
“怎么會呢~這劍,當然是我親手還給你們了?!?br/>
說著,烏龍赤狼狽的爬起來,將玄天劍乖乖奉上。
小六趕緊從銀座背后取出了錦瑟琴。
眾人見錦瑟琴還是當初那樣的完美無缺,都放下了心。
特別是蘇千洛,見到錦瑟琴完好無損,終于松了口氣:“太好了?!?br/>
秦予淮與蘇千洛相視,沒有說話,不過也是一笑。
“你們,你們快走吧?!?br/>
烏龍赤站起身來,抖擻了精神,將三人推了出去。
“算我倒霉,行吧?你們快走,以后別來了?!?br/>
烏龍赤面色難堪。
“鬼才來呢!”小六臨走還不忘懟烏龍赤一句。
烏龍赤聽了這話,只管一個白眼。
他們三人倒是忘了,還有星海仙君在結界里“困”著。
蘊靈谷外,剛出蘊靈谷,蘇千洛感覺不太對勁。
明明當初烏龍赤奪錦瑟琴的時候要命一般的與自己對橫,
可是今日,卻只因為秦予淮的威脅就乖乖交出了錦瑟琴來。
蘇千洛愈來愈覺得不對勁,她趕緊先讓小六停下來:“小六,讓我看看琴?!?br/>
“好?!闭f著,小六把琴遞給了蘇千洛。
蘇千洛雙手輕輕撫摸了兩下,感覺不對。
她再用手感應了幾秒,道出驚人一語:“不好!這是假的!”
小六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想了起來:“完了完了!仙君還在里面呢!”
秦予淮聽罷,狠狠的攥緊了拳頭:“竟敢騙我!”
說著,三人有匆匆跑了進去。
秦予淮來到谷中,看著蘇千洛:“洛洛,你去找星海,我和小六去會會烏龍赤。”
蘇千洛點頭,向一旁走去。
……
烏龍赤在鈴間外站著,一個手下走了過來:“老大,琴就這么給他們了?”
“呵呵…小爺我還沒那么蠢,那琴是假的?!?br/>
烏龍赤緩過神,毫無顧慮的說道。
“那真正的琴…”手下疑惑的問道。
“在鈴閣的門中,被我用陰影術藏了起來。”烏龍赤回答。
“太好了老大!還是您聰明!”手下也欣喜。
說著,兩人走進了鈴間。
烏龍赤用手在鈴閣的門后輕輕一劃,卻什么也沒有。
“老大,這怎么…”手下看著空空如也的門,問道。
“可惡!這星海仙君真是狡猾!”
烏龍赤這才想起來漏了星海仙君這尊暫時顯不了靈的大佛。
手下也附和著:“那老頭!太狡猾了!”
說著,烏龍赤與下人相視。
烏龍赤看著這呆若木雞的家伙,大聲吼道:“愣著干什么?追啊!”
手下被嚇退了半步:“是…是…”
說著,下人帶著人趕緊追了出去。
烏龍赤覺得不妥,也跟了上去,以免星海仙君再動什么手腳。
……
“站住!”
下人一邊追一邊喊著。
星海仙君現在體力不如從前,所以很快,烏龍赤帶著的一群人就看到了他。
“站?。 ?br/>
烏龍赤看著前面愈來愈慢的老頭,大聲吼道。
下人臭罵:“你個老頭,倒是奸詐的很啊!”
星海仙君向后一看,瞪大了眼睛:“怎么這么快?”
他苦澀的抱緊了錦瑟琴,但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不出所料,很快,黑衣人們就將星海仙君包圍了起來。
下人嘚瑟的走到星海仙君的面前,說道:“老頭,你倒是跑得挺快啊你!”
“你,你們…”星海仙君知道自己如今手無縛雞之力,也不敢多說話。
而且就烏龍赤這脾性,若是星海仙君不小心激怒了他,后果簡直了。
況且現在星海仙君還沒有徹底走出蘊靈谷,形勢上來說,星海仙君是不占上風的。
烏龍赤推開了下人,站到星海仙君面前,倒是沒有生氣。
只見烏龍赤笑瞇瞇的把手搭在了星海仙君的肩膀上:“仙君,你聰明是聰明。
不過你如今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就別逞什么能了?!?br/>
說著,烏龍赤慢悠悠的將星海仙君懷中的琴奪了回來:“來人,帶回去。”
烏龍赤一道令下,下人們紛紛把星海仙君銬住,向谷中走去。
……
蘊靈谷里。。。
烏龍赤坐到了高臺前的首座上,手里撫著天界的三大神器之一的錦瑟琴,高興的合不攏嘴:
“哈哈哈,把琴擺在你們面前你們也拿不走,真是愚鈍啊!”
“不過,這錦瑟琴果然是寶貝。自我盜琴以來,還沒好好瞧瞧這寶貝呢~
沒想到靈力如此充沛,真不愧是神器啊~”
“不行,以秦予淮和蘇千洛的警惕,他們定然會察覺到的。我得先把琴封鎖起來?!?br/>
說著,烏龍赤施法,將錦瑟琴封鎖了起來。
“烏龍赤!”
果然,烏龍赤封鎖好后不出一刻,就聽到有人喊他。
不過他頓時一個顫抖,差點把琴扔在地上。
烏龍赤咳嗽了兩聲,趕緊把琴藏在了首座后面:
“誰…誰喊小爺我?。俊?br/>
“烏龍赤,你膽子不小??!”
這時,巫蒙古走進了兩個人。
這話,正是秦予淮說的。
烏龍赤一看是秦予淮和小六,壞笑道:“呦,你們發(fā)現了!不過那又怎樣,你們晚了。”
小六看了看自己的公子,又瞅著烏龍赤,附和道:“無恥之徒!”
烏龍赤聽到小六的話,立刻從首座上氣的站了起來:“你個小東西,也敢說我?”
秦予淮在身邊,小六更是有膽兒了:“我就敢說!”
烏龍赤見狀,轉了轉眼珠。
他一頓,笑著坐了下來:“算了算了,懶得跟你說?!?br/>
只見烏龍赤悠然的坐在首座上,觀賞著二人。
“玄天之術——”
秦予淮心中默念道,眼神一定,一道黑色的光沖向了烏龍赤。
“啊——”
烏龍赤看著琴,沒有留意秦予淮。他一個不留神,便被擊倒在地,口吐鮮血。
烏龍赤趴在地上,看了一眼秦予淮,滿眼怒氣。
只見烏龍赤扶著一旁的首座而起,擦了擦嘴角的血,挑釁著秦予淮:
“原來一向光明磊落的秦予淮也會玩陰的啊?!?br/>
秦予淮輕笑,反問他:“回敬而已,何來的陰?”
說著,秦予淮朝著烏龍赤走來,他站在了烏龍赤面前。
小六看著臺上的烏龍赤,氣就不打一處來:“公子你別跟他廢話,直接把他綁起來?!?br/>
秦予淮從首座后面拿出錦瑟琴,然后用術法收進了囊中。
烏龍赤見秦予淮拿回了琴,不禁驚訝:“秦予淮,你!你怎么…”
秦予淮重復了烏龍赤未說完的疑問:“我怎么知道琴在這里?”
“麻煩你下次藏東西的時候,動作麻利點?!?br/>
見秦予淮嘲諷,烏龍赤冷笑了兩聲:“你拿去吧。反正我已經封鎖了它,你拿了也沒用?!?br/>
秦予淮舉起手中的劍。
見秦予淮要使劍,蘇千洛趕緊跑了進來:
“別!”
蘇千洛身后,是被抓去的星海仙君。
見星海仙君被救出來,烏龍赤咬著牙:“好啊,你們居然調虎離山!”
蘇千洛沒有回應烏龍赤的話,只是問他:“烏龍赤,我不知你為何要盜取錦瑟琴;也不知你為何一直要殺我;
但是,我知道你不會是貪心作祟,你到底為了什么?”
說到這里,烏龍赤不禁憤怒起來,他眼神一變,仿佛要吃人似的:“這你可就得好好問問蘇辭風了?!?br/>
蘇千洛不解:“我爹?”
烏龍赤一旁,秦予淮也很是疑惑:“什么意思?”
烏龍赤看了看秦予淮,沒有理他,只是抹去了嘴角的血。
他看著蘇千洛,眼角微紅:
“我為何要告訴你們???毫不相干的人沒有資格知道?!?br/>
說到這里,烏龍赤看向蘇千洛,他不禁一冷笑:
“倒是你蘇千洛,你還有點干系?!?br/>
烏龍赤說的不明不白,很難讓人懂其中的意思。
小六看了看蘇千洛和秦予淮,又看著烏龍赤:“你別賣關子,有話快說!”
“你更沒有資格插嘴!”烏龍赤看著小六,一個白眼相待。
“你少廢話!”秦予淮眼神犀利,倒是嚇到了烏龍赤。
秦予淮看著烏龍赤,再次問道:“既然不是因為它是寶貝才偷盜,你又是什么動機?”
烏龍赤見秦予淮沒有動手,倒是豪橫起來:“我憑什么告訴你?”
蘇千洛看著臺上的烏龍赤:“倘若這之間是誤會,我不希望因為這樣完成這個結果?!?br/>
烏龍赤忽然回過頭來看著蘇千洛:“誤會?”
頓時,烏龍赤紅了眼:“失了人命也是是誤會嗎?”
聽到烏龍赤這句話,三人同時震驚。
蘇千洛更是心里一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蘇千洛更擔心,是不是蘇城主與這句話有關系?
頓時,蘇千洛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秦予淮注意到蘇千洛的失神,立刻命令般看著烏龍赤:“你說清楚,什么人命?”
烏龍赤再次冷笑,然后坐了下來:“好啊,既然你們想聽,我便細細的告訴你們??!”
說著,蘇千洛心里懸起了一塊大石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