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用手撐著胸口,劍指向陸良辰,道:“是不是只會做,打了才知道!”
說罷,繼續(xù)提劍而上,無影劍決,劍如風(fēng),光如影。
陸良辰也不怠慢,掌變雙拳,“虎形拳!”
而這虎形拳一出,臺下的弟子都發(fā)出了驚嘆聲。
“沒想到陸良辰居然把虎形給練到入門了,這門功法可是要玄獸天形虎的血來淬煉雙拳才能修煉,天形虎可是五級玄獸??!”
“我記得上一個練成虎形拳的師兄好像是羽凡師兄!”
“嘖嘖!如今羽凡師兄已經(jīng)是氣榜第295名了?!?br/>
“哎哎哎!別說了,繼續(xù)看!”
一位弟子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秦易的無影劍和陸良辰的虎形拳越打越快,以至于臺下境界有點第的弟子看不請他們是如何出拳的,如何出劍的。
而就在這時,秦易看中了陸良辰的一個破綻,一劍刺向陸良辰的腹部,而陸良辰也是個狠人,不管秦易的劍,一拳轟向秦易的胸部。
陸良辰已經(jīng)有些殺紅眼了,逐漸的殺氣淹沒了理智,反正他要狠狠羞辱一番秦易,最好殺了他。
在一眾弟子的注視下,秦易的劍插進(jìn)了陸良辰的腹部,而陸良辰的拳頭也打在了秦易的胸口處。
秦易被一拳打的到飛出去,躺在論武臺上而他的縷光劍也死死的插進(jìn)了陸良辰的腹部。
天空上,陸天看著自己的兒子的腹部被人插了一劍,雖然牙齦緊咬,但卻沒有出手。
陸良辰拔出縷光,一道鮮艷的血液從傷口噴出,陸良辰咬牙趕緊用真氣封鎖血脈,阻止血的狂奔。
秦易也站了起來,看向陸良辰,問道:“怎么,現(xiàn)在還說我只是會說不會做了嗎?”
“不過是一點小伎倆罷了!”陸良辰哼了一聲,繼續(xù)擺出架勢。
秦易看了一下陸良辰面前的縷光劍,眼神一凝,劍沒了,他還怎么打?
“對了,我好像還練了通背拳!”
秦易突然想起在星宿城時,邢倉對他說的:“通背拳不是嗎什么一個高深拳法,可是你細(xì)細(xì)感悟其中的功法后,便明白他的奧妙了?!?br/>
秦易沒怎么練過通背拳,但是記得通背拳的一下門道,通背拳兩臂相通,冷彈脆快,舉手投足,步法有章!
“你這是要和我比拳嗎?”陸良辰見秦易居然擺出一拳法,不屑的笑道。
“不和他硬鋼,拿到縷光便行!”
秦易開始和陸良辰對碰,可是還沒一下,秦易就被打的倒飛出去,而縷光卻被陸良辰死死的守在腳下。
不行,無影步不和這個通背拳相適應(yīng)。
秦易穩(wěn)住身形,看著陸良辰那不屑的眼光,對于他來說,有劍的秦易可以和他過招,沒劍的秦易就是只貓。
秦易的眼神愈發(fā)的凝重。
虛空上,劍星主劍到秦易把插在陸良辰體內(nèi)的劍不拔出來,失望的搖搖頭,道:“可惜了,不過還不至于!”
一旁的柔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只好沉默。
……
秦易和陸良辰在臺上邊轉(zhuǎn)圈邊對峙,過了許久也沒出招,陸良辰一直看著秦易,嘴角不屑。
秦易的腦海中,通背拳的拳法演繹也愈發(fā)的熟練,此時的陸良辰還在不屑的看著秦易,也就在這時,秦易步法開始搖忽不定,拳法亂章,朝著陸良辰打去,陸良辰一個不小心被打中胸部,不過秦易的力道少了一點,沒對陸良辰產(chǎn)生什么影響!
陸良辰被打退幾步,趕緊做出防御,秦易欺身而上,陸良辰也做出反擊。
突然秦易一個翻滾,來到縷光劍旁,拿起劍,秦易道:“結(jié)束了!”
“閃劍!”
萬名弟子的注視下,一道劍光從陸良辰的肩膀閃過,帶出一絲血花,而陸良辰也整個人懵在那里
“兒子!”
虛空上,陸天看見自己的兒子,一步跨出來到陸良辰的身旁,看見只是肩膀受傷,舒了一口氣。
陸天看向在陸良辰身后的秦易,道:“小子,你難道不知道刀劍無眼嗎?”
秦易猜到了這個人的身份,道:“那又如何!”
“你……”
陸天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面色通紅,最后憋出一句話:“這一次論武你贏了!我們走!”說著就要帶陸良辰走。
幽長老來到陸天的身旁道:“四長老,生死論武可不是說停就能停的,需要雙方同時表示不再繼續(xù),才可以停止!作為長老,就這樣阻止了生死論武,那以后誰還敢和你陸良辰進(jìn)行生死論武?”
陸天面色一沉,眼神一凝,可就在這時秦易開口說話了:“我同意停止,和一個只知道占著是長老之子的人打,侮辱我的精神和人格!”
秦易說完跳下論武臺。
而陸天的所作所為也被萬名弟子看到了,也不知道對他的名譽有什么影響,但不關(guān)秦易的事了,七星宗七個星峰,每一個星峰少說有1萬弟子,當(dāng)然,劍星峰是個奇葩,沒有一個弟子!
秦易來到火悠然的所在地,火悠然和雷鳴他們和秦易都打了招呼。
“你小子怎么還是普通弟子,怎么不加入星主門下呢?”
火悠然不解的道,她和雷鳴加入了大陽星主門下,而猩猩加入了槍星主門下。
“我想加入劍星主門下,只要我這次宗門大比進(jìn)入了前百,就可加入劍星主的門下!”秦易道。
“劍星主門下?你不是和我們開玩笑?”雷鳴驚嘆道。
秦易擺開雙手,道:“你看像嗎?”
“好了,我還要去修煉,你們也加油修煉?!鼻匾渍f完便去修煉臺了。
火悠然和雷鳴四人都是滿臉的驚嘆!
太陰星峰,太陰星主站瞭望臺看向論武臺,而他身后還有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就是在修煉臺要看秦易熱鬧的女子。
“師傅,為什么我看他不像你說的厄運之子啊?”蘇思昀對著一身黑衣的太陰星主道。
“哼!他就是厄運之子,你別管,這不是你管的事!你修煉怎么樣了?”太陰星主回過頭問道。
“額!不負(fù)恩師厚望,弟子成功踏進(jìn)了武師八境!”蘇思昀抱拳說道。
“那你就去教你師妹練功,她剛剛聚了氣海,你幫他穩(wěn)固一下?!碧幮侵髡f道。
“??!這么快就突破了!”蘇思昀覺得秦悅的天賦也太厲害了吧!
“叫你去你就去!”太陰星主對著蘇思昀微怒道。
“哦!好好好!”蘇思昀立馬去找秦悅。
——
太陰殿的后面是太陰星主修行之地,也是太陰星峰的后山,秦悅便在這里修煉。
秦易揮舞著劍法,他已經(jīng)把陰陽劍決練道登堂入室了,距離登峰造極都不遠(yuǎn)了。
而且由于沉浸修煉,練秦易在和別人生死論武的是都不知道。
陽滅陰生,陰生陽滅!整個后山,冰火兩重天。
在秦悅所在太陰星峰后山,歷星緯也在那里,他是大陽星主叫他來盯著秦悅修煉的。
而他卻沒有監(jiān)督秦悅,這個小妮子自己可是努力的狠啊!
歷星緯躺在草地上,喝著靈椰果里的汁水,多么的愜意!
“啪!”
一個巴掌扇在他腦門上,把還沒喝進(jìn)去的椰汁給噴了出來。
“好你個小子,又偷懶!”
蘇思昀對著摸著腦袋的歷星緯罵道。
歷星緯看著打他的人是蘇思昀,舒了口氣,道:“原來是思昀姐?。∥疫€以為是師父呢!”
“你在干嘛啊!大陽星主叫你看著小師妹,你卻在這里喝靈椰汁?”說著把歷星緯手里的靈椰搶了過來,一口氣給喝完。
邊喝邊道:“喝椰汁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你姐姐我!”
歷星緯無奈的搖搖頭,蘇思昀哪里都好,天賦也好,性格也開朗,唯獨怕太陰星主,還有就是經(jīng)常欺負(fù)他這種小弟弟,可是又偏偏喜歡秦悅這個小師妹。
“你去和小師妹過兩招,我看著!”蘇思昀一口命令的口氣對歷星緯說道。
“這樣不太好吧!”
“叫你去你就去!”蘇思昀學(xué)著太陰星主說道。
太陰殿內(nèi),正在喝茶的太陰星主一口水噴了出來。
“好你個逆徒,竟敢學(xué)師父說話!”
歷星緯來到還在練劍的秦悅身邊,還沒有說話就被一道烈焰般的劍給嚇的退了一步。
秦悅發(fā)現(xiàn)了歷星緯的到來,可是她練劍有點入迷了,一劍沒有把持住,差點劈到歷星緯的身上。
“額,啊……!師兄你怎么來了?”
秦易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對著歷星緯道。
“唉!那個叫蘇思昀那個蠢女人叫我來和我你過幾招?!睔v星緯耷拉著腦袋,嘆了口氣。
“不準(zhǔn)你說師姐是蠢女人!”秦悅嘟著嘴巴,對著歷星緯道。
“好好好!他不是蠢女人,他是漂亮姐姐行了吧!”歷星緯趕緊回道。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哥哥剛剛和別人在生死論武!”歷星緯說道。
秦悅的表情突然變了,他看著歷星緯,道:“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秦悅說完就朝柔雨星峰跑去。
歷星緯在后頭邊追邊喊:“你等等我,等下!等下行不行……”
而還在喝椰汁的蘇思昀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臉懵逼。
……
論武臺,萬多弟子已經(jīng)陸續(xù)散去,虛空上的劍星主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柔雨星主看這笑容瘆得慌,急忙回到柔雨殿去了。
劍星主看向槍星峰的秦易,喃喃道:“期待你的成長,你可是唯一的希望?!闭f完消失在了原地。
一路狂奔的秦悅來到了柔雨星峰論武臺,此時已經(jīng)就剩下一些要解決私人恩怨的人在論武臺上打斗,不是什么生死論武。
秦易拽著一個路過的弟子,那位弟子正想發(fā)氣,看到秦悅身上衣服上一個大陽和一個太陰的圖案,頓時恭敬的道:“這位師姐有什么事情嗎?”
秦悅趕緊道:“那個,秦易和陸良辰論武結(jié)束了嗎?”
“早就結(jié)束了!”
“那誰贏了?”
“?。磕銢]看嗎?”那位弟子有些驚訝。
“我問你誰贏了!”秦悅的聲音變得可怕起來。
“是秦易贏了!”
秦悅放開了那位弟子,舒了一口氣!
然后便看向了姍姍來遲的歷星緯……(想象畫面便可[滑稽])
——
千山萬水總是情給張推薦行不行[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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