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威迎了出去,叫那個中年人男人為羊大師,三人走了進(jìn)來,我一直低著頭腦門都貼在桌子上了,一直念叨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鐘輕嵐在三人進(jìn)屋之后,就退到了暗處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的盯著他們,鐘威就怕我受到冷落似的,把我拽起來就開始介紹。
“羊大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女孩,也就是刑勇的女兒,這次請你來,也是想你幫我們解決一下家里的麻煩事?!?br/>
那個叫做羊大師的人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坐到一旁捏著手指算了一卦,然后才緩慢說道:“冤鬼纏身,陰盛陽弱,小姑娘最近有血光之災(zāi)啊?!?br/>
我干笑了兩聲沒接話,心想可不是血光之災(zāi)么?我現(xiàn)在身上還流著姨媽血呢。
見我沒答話,羊大師有點尷尬,轉(zhuǎn)頭問鐘威道:“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么?”
鐘威十分恭敬的說道:“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你做法驅(qū)鬼了,讓我那可憐的侄兒可以安心的去投胎?!?br/>
鐘威端上了那碗我的姨媽血,羊大師表情愣了一會,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兩人在一旁說著話,那個年輕男人進(jìn)屋之后,目光卻一直打量著我,最后才走到我跟前,聲音清淡的說道:“我以為再見面,你至少會給我打個招呼?小瑤?!?br/>
我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道:“別叫我的名字,我可受不起!”
我盯著面前這個長相帥氣的男人,心里都在滴血,我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他!牧夏!高中的時候我曾暗戀這個男人三年,最后在高考之際跟他表白,本來以為就算他不會接受我,但也不會太過分。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把事情告訴了教導(dǎo)主任,后面的事情,多說無益,反正就是一個因愛生恨的故事。
牧夏發(fā)現(xiàn)我臉色不好,聳了聳肩打量了一下四周道:“你別誤會,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這戶人家鬧鬼,你還是趕快離開比較好。”
離開?我倒是想離開,可問題是我是被人強行留在這里的啊。
我實在是不想面對牧夏,自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鐘輕嵐陰魂不散的跟在我的背后,一直幽幽的說道;“怎么?原來是老情人???嘖嘖,還是學(xué)道法的,你怎么不求你老情人收了我?”
我轉(zhuǎn)身咬牙瞪著他低聲道:“你真是夠了,不說話沒人拿你當(dāng)啞巴,你別逼我,真逼急了我,說不準(zhǔn)我還真的去求他收了你?!?br/>
他卻低頭暗笑了一聲,眼神悠長,“就憑他們?還真奈何不了我?!?br/>
我不知道這個鐘輕嵐到底是什么來頭,什么人都不怕,可又偏偏纏著鐘家不肯離去,這家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讓他牽掛不下呢?
幾人說話沒多久之后,那個羊大師的人就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箱子,這個箱子我有點眼熟,正是前幾天鐘輕嵐第一次出現(xiàn)在我家理發(fā)店的時候拎的那種款式。
羊大師打開箱子之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木頭人,木頭人穿著一身紙扎的西裝衣褲,身上還寫著鐘輕嵐的名字。
“這個娃娃呆會我會用來叫你侄兒的魂魄,如果他現(xiàn)在的魂魄還在家里,百分之七十的幾率會成功,到時候我們就將他引出來,封印在這個娃娃里面,事后由我超度,讓他安心去投胎?!?br/>
我在一旁看了一會道:“叫他出來他就出來么?我想他怕沒有那么聽話吧?”
眾人瞥了我一眼,我默默的低下頭,怪自己多嘴,這不就表示我跟鐘輕嵐很熟么!
鐘輕嵐躲在暗處不留情的嘲笑我,聲音只有我一個人聽得見。
“嗯,不錯,很了解我。”
我尷尬的要找個地縫鉆下去了,羊大師帶著鐘威準(zhǔn)備道場,牧夏卻找到我皺眉說道:“這次見你好像有點不一樣,你是不是可以看到這屋子里面的鬼魂?”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我眼神四處亂躲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牧夏想了想才道:“你最好看不見,剛剛一進(jìn)門我就感覺到這里鬼氣沖天,正常人類待久了,都會精神錯亂,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比較好,有什么事情,你告訴我,我會盡量幫你?!?br/>
我心里頓時有點點的感動,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牧夏,雖然鐘輕嵐是沒有傷害我,但是人鬼殊途,他天天纏著我也不是一個事,我要不要借住牧夏的力量幫我一下呢?
我很快抓住了他的手腕,在他的手心上偷偷的寫了幾個字,‘鬼在我身邊,我也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