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馬上前,立刻有個(gè)長的一看便是處事極為圓滑的女子迎了上來。
“這位公子好雅興,來我們繡花舫定讓您不虛此行?!?br/>
薛廉以為自己來錯(cuò)了地方,繡花舫,繡花舫應(yīng)該是女子繡花的地方吧。
當(dāng)即問道,“有吃的嗎?”。
本來不報(bào)多希望,沒想到那女子滿口說道,“有有有,當(dāng)然有。我們繡花舫不僅有吃的,還有玩的。不知公子是喜歡吃嫩點(diǎn)的,還是熟點(diǎn)的,亦或是老點(diǎn)的,想要玩些什么。是那猛虎下山,還是老樹盤根,通通依你個(gè)人喜好?!?br/>
薛廉心中疑惑,不知面前的女子說些什么。
看著薛廉臉上亦是心動(dòng)亦是遲疑的樣子,那女子連忙將薛廉拉下馬來,招呼一旁早已等待好的侍從將他的馬給牽了下去。
“這位公子請隨我來?!迸有ξ睦α?,就往那江河之上漫山遍野般的船舫拉去。
一入其中那最高大的樓船,薛廉還真以為自己來到了一個(gè)可以飽餐一段,順帶一玩盡興的地方。
看著到處都是風(fēng)姿招展的姑娘,薛廉這才知道,這繡花舫的姑娘們不繡花,經(jīng)營的是繡花針生意,所謂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而這些姑娘們的功夫想來都是不錯(cuò)的,嫩的熟的老的,花樣百出。
繡花舫因?yàn)槭谴淼慕Y(jié)構(gòu),所以是木制建筑,一般的木制樓船最高不會(huì)超過兩層,但是繡花舫的樓船卻硬生生的蓋建到了四層。
此時(shí)天時(shí)尚早,但樓船內(nèi)一樓的大廳里已經(jīng)坐著不少客人,迎面一方約摸丈許的小圓臺(tái),其上涓涓的噴著水花,找人一問才知道原來這水是從樓船之下的河水中抽來的,可謂神奇。
臺(tái)上一位衣著樸素的姑娘正在彈著古琴,琴聲淙淙,足以清心。
噴泉濺起的點(diǎn)點(diǎn)水花打在姑娘的單薄的衣物上,緊貼著她綾羅的身軀,里面的嬌膚如月隱隱透出,更添了幾分誘惑。
“那些圍著的客人,想來都是看這姑娘濕身而不是彈琴的?!?br/>
薛廉心中暗語,品聽著這姑娘的琴聲,雖然淙淙,但是卻只能算的上一般,和越弦和聞琴比起來相差了不止一點(diǎn)點(diǎn)。
頓時(shí)索然不為,薛廉不好這口,此刻腹中更是饑腸轆轆,雖然說修仙之人不是五谷雜糧,但是卻是真的餓。
叫來一侍者,薛廉一把銀票甩在他的胸前,“把你們這人最好吃的東西全部呈到我房內(nèi)來,最有特色的也全來。對了,我還沒有房間?!?br/>
侍者先帶著薛廉往樓上走去,一路走去,薛廉仔細(xì)的觀摩了一遍,看出了這繡花舫的不凡之處。
這兒雖然和青樓做著一般的工作,但是卻沒有一般青樓那樣的龜公迎著,沒有老鴇涂著脂粉來哄著,甚至都看不到幾個(gè)露胸披紗的艷媚女子。
一股子清新味道,有彈琴的淡雅,有下棋的文娟,怎么也不像是座做皮肉生意的青樓。
被侍者帶到了最頂樓的一處雅苑,薛廉示意侍者可以退下,一人仔細(xì)端詳起四周的陳設(shè)來。
極其簡約的床簾,之前沒有暗香迎袖,倒是有一股極濃的書生墨氣,一張紫檀含香木做成的書桌,上面竟然還擺著幾本記載文人墨客筆墨的書籍。
地上是極軟的地毯,周圍的桌椅也不繁多,但是每件都有說不出的韻味。
來到窗邊,外邊竟然有個(gè)小回廊。
薛廉心起,跳出窗去,坐在欄邊。
在這里可以看清整個(gè)氣勢磅礴的河面,感受著河面上輕輕拂來的微涼秋風(fēng),說不出的舒爽。
薛廉只是看了河畔幾眼,便忍不住搖了搖頭,這繡花舫如此雅致的地方竟然是一處供男子尋歡作樂的地方,真是浪費(fèi)了。
不過這繡花舫的經(jīng)營者確實(shí)有商業(yè)的頭腦,這江河之上,雅致的樓船,得體的姑娘,想來那種美人在握江河我有的感覺不免會(huì)在前來尋歡的客人心頭涌起。
一股征服之意油然而生,倒是就不是你說不做就不做了那么簡單了,還不是得大把大把的往這里砸票子。
看了一會(huì),除了河上時(shí)而流淌過的小舟,再無他無,周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想來這樓船的隔板是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隔音效果極好。
腹中不覺又是一陣空蕩蕩的聲響,薛廉不滿的摸了一把腹部,眉頭微皺,心想這上菜竟然上的這么慢。
翻過窗,回到屋,剛想出門叫來侍者,便看到了那書香墨氣的書桌上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多出了一如花似玉的姑娘。
但見那姑娘談吐舉止端莊,一身盡是說不出的秀氣,此時(shí)正自顧一人的在桌上寫的什么。
薛廉心中好奇,也不出聲,徑直走了過去,看她寫的是些什么。
一看才知道,她寫的哪里是字,明明是在畫著一張又一張大膽開放的畫卷。
什么老樹盤根,老漢推車,應(yīng)有盡有。
薛廉臉一紅,看著那女子認(rèn)真畫著的春宮圖,心想,“可惜了這一秀氣的姑娘,竟然畫的這玩意。”
那女子也注意到了薛廉,停下手中的筆,笑道,“這位公子,這副畫還未完成,是否愿意和妾身一起將它完成?”
薛廉看去,一男子正赤膊著,下身是畫了一半的女子。
言外之意,就是要薛廉和她做那男女最原始之事。
“咳咳?!毖α煽纫宦暎拔襾磉@是為了了解腹中之需,不是來和你畫畫的。你們這兒的菜都上的這么慢嗎?我要的菜呢?”
“妾身便是公子要的菜,即可解公子腹中之需?!?br/>
女子看著薛廉,雙眼透著湛澈,沒有半點(diǎn)輕浮的意思。
薛廉干咳一聲,“你不是我的菜,你也不可解我腹中之需,我來這并不是為了那尋花問柳的事情,而是真正的想要吃點(diǎn)東西?!?br/>
“每一位來我們繡花舫的客觀起初都是像你這樣,義正言辭的說,到最后還不是個(gè)個(gè)對這兒流連忘返的?!迸余袜鸵恍ΓX得眼前的公子好生有趣。
“我想你是誤會(huì)了,你下去吧,叫人快給我準(zhǔn)備些酒菜,否則我就砸了你們的繡花舫?!?br/>
“這位公子想要飲酒,那還不簡單?”女子說著甜甜一笑,真有小家碧玉的意思。
慢慢接下身上之物,露出之下飽滿的雙峰,女子臉上竟然抹上了一層宛如處子的羞紅,“公子想要飲酒,妾身這就給你盛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