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四聽到他侄子這么說,頓時氣得臉都綠了,他公司的股市馬上要崩盤,楚銘揚和他媽居然還有心情唱雙簧。
雖然他質(zhì)疑過楚銘揚的能力,但是他相信這件事情楚銘揚絕對知道。
之前楚銘揚先去找他幫忙救陸小馨,他當時拒絕了。
所以楚銘揚就去找他那個精明的老媽,這一切都是她那個老媽搞得鬼。
他那個精明的大嫂逼著他幫忙救人。
想到這里,楚老四就算知道是圈套也得往里跳。
股市崩盤就完了,他這么多年努力積攢的企業(yè)就倒了。
楚老四迅速調(diào)整情緒,壓下內(nèi)心的火。
"銘揚,你朋友的事情我?guī)湍闳マk,現(xiàn)在就給你媽打電話,讓她停止控股,不然四叔的公司就要面臨崩盤。"
楚老四知道,這個時候沒有必要隱瞞他股市的危機,相信楚銘揚比他了解的還清楚,他們母子私底下肯定通過氣。
母子二人合伙對付他,楚銘揚還好意思假裝不知道。
"四叔,瞧您說的,沒有那么嚴重,我媽就是隨便玩玩。"
楚銘揚笑呵呵的說道,完全沒有任何焦急的情緒。
"銘揚,不是四叔不給我大嫂打電話,而是你媽不接電話!"
楚老四說這話的時候,氣的咬牙切齒,卻不敢顯露出一點不滿和憤恨的情緒。
"這樣啊,我這個媽,敗給她了,每一次打電話都不在線,她手機總是靜音,多半沒有聽見,四叔再打一個試試。"
"銘揚,還是你試試吧,四叔處理你朋友的事情。是那個陸小馨吧?我這就聯(lián)系巴黎政府這邊,你放心。"
楚銘揚的四叔不等他說話,直接掛斷電話。
楚老四完全不給楚銘揚拒絕的機會。
他氣的額頭暴青筋,卻不得不聯(lián)系巴黎這邊的官員。
果然,五分鐘后,楚銘揚接到巴黎政府官員打來的電話,說陸小馨的案子暫時往后壓一壓,并且可以回國受理。
當楚銘揚聽到這個結(jié)果的時候,他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拿起對講機,開始操盤。
大約用了半個小時,楚老四那邊的股市總算穩(wěn)住了。
楚老四氣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他本想趁著陸小馨的案子敲詐楚銘揚一筆,沒想到反被他敲了一擊。
看來這些年,他低估了楚銘揚。
現(xiàn)在想一想,那所謂的不務(wù)正業(yè),也許只是障眼法。
以前,他只知道楚銘揚喜歡搞研究,時常這里跑,哪里跑,根本就不在星辰上班。
假象。
想到這里,楚老四知道他遇到高手了。
以前,楚家的家業(yè)他以為可以觸手可得,也許未必如此。
楚銘揚隱藏自己那么多年,一定有他的目的。
那個小子居然可以在短短的時間里控股,到底是他那個老媽操盤,還是楚銘揚操盤?
楚老四此刻不得不重新考慮這件事情,剛剛情況緊急,他沒有細想。
也許真正的操盤手是那小子。
如果真是這樣……
陸小馨?
到底是怎樣的女人,讓楚銘揚鋒芒畢露。
得到可以保釋陸小馨的消息,楚銘揚將股盤操縱好后,快速趕去關(guān)押陸小馨的看守所。
那個鬼地方,他一刻都不想讓陸小馨待在那里。
來到看守所,看到所有的女犯人正在操練。
他站住鐵欄桿外面,看向鐵網(wǎng)里面,只見很多女犯人在勞動。
林雨辰一眼就看到妹妹,只是楚銘揚卻還沒有找到陸小馨的身影。
"楚總,你們快去想辦法,陸小姐被警員帶走了,我沒辦法跟過去。"
林寒雪先是朝著哥哥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后焦急的對楚銘揚說道。
"知道了。"
楚銘揚點點頭,難怪沒有看到小野貓的身影。
轉(zhuǎn)身和林雨辰離開,他們向看守所正門走去。
剛剛那個地方是看守所犯人活動的操場。
來到看守所正門,他們首先接受了登記,然后拿出保釋單。
當警員看到大使館蓋得紅章后,他們有些為難。
"快說,陸小馨人呢?"
楚銘揚伸手,一把將那個警員拽到面前,冷冷質(zhì)問。
雖然這里是巴黎,警員還是被楚銘揚的氣場驚了一下。
還從未有人敢在看守所囂張,尤其還是一個外籍人。
警員微微皺眉,想要推開拽著他衣領(lǐng)的手,推了兩下卻怎么都推不動。
"快點說,陸小馨去哪里了?"
"被……被帶走了!"
警員身子一抖,被楚銘揚強大冷漠的氣勢怔住,慌亂的回答。
"帶走?帶去哪里?"
楚銘揚原本抓著警員的手,猛力掐住那人的脖子。
那人原本被抓著衣領(lǐng),忽然被掐住脖子,完全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一張臉頓時憋得通紅。
林雨辰慌忙的伸手拉住楚銘揚的手,焦急的說道:"楚總,輕點。"
這個時候,楚銘揚才意識到他沖動過頭。
收回手,眼神犀利的看向那人。
那人差點被楚銘揚掐死,也不敢再猶豫,一邊大口喘氣,一邊說道:"被我們警長帶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楚銘揚拿起保釋單,轉(zhuǎn)身,朝著一旁走去。
林雨辰擔(dān)心那個警員告他們襲警,從包里拿出一張金卡,塞進那人手里。
那名警員心里正想著等楚銘揚走了,向上面反映這件事情,當看到那張金卡后,他尷尬的笑了笑,伸手接過金卡,然后做了一個乖乖閉嘴的手勢。
楚銘揚并未離開,而是拿出手機給楚老四撥了過去。
"四叔,您的關(guān)系也不過如此,陸小馨被轉(zhuǎn)移了,如果四叔想要保住你的公司,最好快點阻止警長轉(zhuǎn)移陸小馨的計劃。"
"銘揚,四叔就奇怪了,陸小馨和你什么關(guān)系,你這么幫她,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
"后果?那女人是被冤枉的,又有誰為她想過。四叔,我給您老人家二十分鐘,如果二十分鐘我見不到陸小馨,休怪我那個任性的老媽。"
"銘揚,你少拿你媽壓我,在楚家是你爺爺說了算,你信不信我將你們母子的所作所為告訴你爺爺。"
聽到楚銘揚說您老人家,楚老四氣的咬牙切齒,他怎么就老了,分明和楚銘揚是同齡人,只是輩分大。
都怪他老媽!
"隨便。"楚銘揚壓根就不害怕楚老四的要挾。
楚老四還想告訴爺爺,很好,正好他也想楚老四好好算算,這些年他在楚家到底貪了多少錢。
"銘揚,大家撕破臉有什么好。"
楚老四似乎看透楚銘揚的心思,不解的看向他。
"四叔,你還有十九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