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他們便來到了姜府。
“吱嘎…”暮雨將那兩扇冰冷的大門推了開。府內(nèi)是那么的安靜,安靜的甚至能夠讓他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放眼望去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生命存在。
一座房子沒有人打理,確實(shí)不堪入目。院里本是耀眼奪目花草樹木也已開始凄寧凋落。
到處臟亂不堪,那晚打斗痕跡還歷歷在目,無非只是少了那些橫七豎八的尸體罷了。
然而一股凝重卻又布滿血腥味的氣息漂流在空中,這樣氣息讓人毛骨悚然,又甚至是有些不敢去觸碰它……
他們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進(jìn)了大門,李適與暮雨各自手持一把佩劍。
他與李溯并排走在中間,暮雨則一人走在最后。而走在最前面的姜妍心左手牽著彩蝶的手,右手卻放于身側(cè)時不時的捏自己的衣裙,對此,她似乎有些恐懼。
“咦!好大的血腥味兒……而且還有些陰……森……”李溯嫌棄的揉揉鼻子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打破了這安靜。
說到這里,李適為了不讓李溯繼續(xù)說下去,他及時接過話來說:“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的李溯,抬手捂著嘴乖乖的一言不發(fā)。
也許是因?yàn)榻脑揪褪莻€現(xiàn)代人,第一次遇到如此殘忍的事件,重新回到這里,她難免有些膽怯吧,李溯這么一說讓她稍稍停頓了一下腳步,不過,她并沒有就此停住,隨后又快步的繼續(xù)往前走。
而李適他們也沒再多言,只是默默的在后面跟隨著。
……
姜妍心始終不甘心,姜妍峰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悄無聲息的不見了蹤影……
她便抱有希望的尋遍了姜府的每個房間,卻一無所獲。
心里難免有些失落,最后她一個人癱坐在姜妍峰書房里的門檻旁,背靠著一扇門,無精打采的盯著那亂糟糟的書桌發(fā)呆。
此時,李適走了進(jìn)來,他慢步的跨進(jìn)門檻,到姜妍心面前用他的身體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尋也尋過了,跟本王回府吧……”李適很是淡定的說。
李適說的這短短幾個字,讓姜妍心聽得不自在,難道他是真的不在乎這些人的死嗎?還是……只是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
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明白李適為什么對待任何事物都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總覺得他就是個無情無義的人。
姜妍心嘴角勾起,諷刺的一笑直呼:“李適?你這是要放棄尋找姜妍峰了嗎?他是死是活你也不管了…”
面對姜妍心誤會的質(zhì)問,一向冷漠的李適不知如何對一個女子解釋,他只是淡淡的問:“姜妍心,你就這么信不過本王嗎…本王說過,不會對你哥撒手不管的,而且此案有些蹊蹺,即便不是本王調(diào)查此案,本王也會暗中找人去調(diào)查的……”
同時姜妍心皺著眉頭盯著他……她好像有點(diǎn)理解李適的意思了……
“不……不是,喂?就你那副表情那種語氣,鬼才信得過你呢!”姜妍心毫不客氣的說。
“信與不信隨你……走吧!”
“去哪?”
“回府!”
“呵!算了吧!那是你家,又不是我家……”姜妍心站起來整理了衣服說道。
“姜妍峰是本王的好兄弟,他的妹妹就是本王妹妹,再說了,你我之間還有……”李適突然閉口不言了。既然她已不記得以前的事,那么他們之間有婚約之事不提也罷。
姜妍心好奇的看著李適的臉問:“還有什么?”
即便她問了,李適也對此無視,他只是接著之前的話題繼續(xù)說:“沒什么,如今他不在,就由本王來照看你,以后你就住在我王府,等你哥回來吧!”說完他便轉(zhuǎn)身走出了門外。
太好了,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她終究還是不會變成無家可歸的人,留在魯王府還有機(jī)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玉佩。瞬間姜妍心的臉上露出了掩蓋不住的笑容。
光顧著樂呵,都忘了跟著李適走了。她反應(yīng)過來時李適已經(jīng)走出門外去,于是她趕緊追上去:“喂?說走就走啦?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