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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偷情愛愛 讓他投案自首那不還是

    讓他投案自首,那不還是要坐牢嗎?

    宋老二這下也不說別的了,腳步向后退了幾步指著宋老太太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

    “你居然讓我去投案自首,你這不是讓我去死嗎?我知道,我打小就不招您稀罕,又不像是大哥那么懂事,又不像是三弟那么老實會哄得您開心,可我也是您兒子,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要是非得有一個人坐牢去,那你怎么不去呢,你可是我娘啊!”

    宋錦瑟肺都快氣炸了。

    他還有沒有一點點良心!都他媽被狗吃了嗎?這種喪盡天良的話,居然也能這么理直氣壯的說出聲,簡直讓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宋老太太聽著他的話,更是往后一仰差點摔了,整個人翻著白眼就暈了過去!

    一家子手忙腳亂的,這也顧不得說宋老二了,這急急的把她抱到了屋里去,他爹娘更是急吼吼的去村西頭找她舅爺爺去了。

    “老二,你還有沒有良心!”

    宋老大指著他劈頭蓋臉的罵著,“我不說話你就當別人是傻子呢?前幾天娘幫你還了賭債,你當我們都不清楚嗎?不說只是想著大家都是一家人,不想讓咱娘太難過,你倒是蹬鼻子上臉的還當這一切都活該讓娘給你擦屁股了?”

    宋老二臉上一僵。

    看著自個兄弟這個模樣,床上老娘也被自己氣暈過去。

    心里也說不上什么滋味,對著自個的臉就是狠狠的打了幾巴掌,一邊打著一邊哭訴著,

    “我也是害怕才亂說的啊,咱娘對我咋樣我自個也清楚,我不是人,我活該,我良心被狗吃了!可是大哥,我也不想坐牢去啊,我還有知禮呢,我不能不替他考慮?。∪思乙侵浪瘟?,指定不跟著他,那他婚事可咋辦??!”

    也不知道他幾分真情幾分假意。

    可眼下,對奶的擔(dān)心卻不像是假的。

    宋錦瑟恨他恨得要死,但到底是她長輩,她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只盼著奶好好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兒,她可不管那么多,咬死了也不讓二伯好過!

    至于婚事!她替大哥包了,以后發(fā)家致富,她就不信他大哥找不到老婆!

    沒過多久,她爹娘就把舅爺爺給請過來了,這一看都倒在床上人事不知了,也是嚇得不輕,忙不迭從小藥箱里拿出了針,在老太太身上幾個穴位上輕輕捻動著,手指長的針扎在頭上,宋錦瑟看著都心驚肉跳的,腦海里兀的想起。

    前世,奶病重的時候,舅爺爺也是那般給她治的。

    可是最后,奶還是撒手人寰了。

    一想到這些,宋錦瑟就是鼻頭一酸,險些落下淚來。本想著重生一次再不讓奶擔(dān)心這些,可眼下卻一樁樁一件件的趕上來,弄得人焦頭爛額,萬一再如前世那般重蹈覆轍,那她要怎么辦?

    她一定要改變家里的情況,起碼要手里有錢,才能在奶出現(xiàn)病狀之后,直接送到醫(yī)院去治療!

    宋錦瑟暗下決心!

    “嗯......”

    宋老太太**一聲,悠悠轉(zhuǎn)醒。

    一睜眼就看到宋錦瑟那泛紅的眼圈,忙不迭的拍了拍她的手,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慈愛,“寶兒,不怕,不怕,奶沒事兒,不哭?!?br/>
    她原還可以忍住,可是一聽奶的安慰,卻怎么也沒忍住,心里的懼怕和委屈一下子就冒了出來,哭的眼淚鼻涕一臉都是,“奶,我以后一定要讓奶長命百歲的?!?br/>
    她真的害怕。

    她怕一切再重演一遍,她護不了奶,奶還是會離開她的。

    那種心扯著痛的感覺,她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窩在老太太身邊,她一直攥著她的手,老人的手蒼老消瘦,幾乎就是皮包著骨頭布滿了皺紋,可是此時抓著她溫?zé)岬氖?,卻像是不斷給她傳遞力量一般。

    她心里安定了許多。

    “這是一時氣大了,傷了身,以后可要記不要生氣,情緒起伏不要太大,往輕了說是老人們上了年紀這種毛病注意下就好了,往重了說這叫腦栓塞,嚴重起來說不準時候的事兒?!?br/>
    她舅爺爺這般說著,想來也是了解了些個事兒,

    “兒孫自有兒孫福,碰上些事兒你著急也沒用,你要是自己倒了,這個家也散了?!?br/>
    “我知道?!?br/>
    老太太應(yīng)著。

    她舅爺爺又給放了點藥,叮囑了老半天這又出了門子,到底算是外人,有些事不合適呆在那聽著,忙完了就讓他們帶了點肉給送了回去。

    看著滿屋子的情況,老太太嘆了口氣,

    “今兒這事兒,也別傳出去,等趕明兒我自己帶點東西讓老三送我去鎮(zhèn)子上,豁出去這張老臉,盼著人家能給把這件事兒解決的吧。至于老二,你就回自個家吧,若是保不住你,不管是你有心留下來擔(dān)著事兒,還是沒心思準備自個跑路,我也由得你去了,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幾年好活了?!?br/>
    “娘......”

    “行了行了,都回去吧,別都杵在這了。”

    老太太揮了揮手,一副不愿多說的模樣。

    叔伯幾個也就散了,眼下也沒轍了,只能等明兒看看情況再說了。

    ......

    等這些事都完了,也快黑天了。

    一家人簡單的做了點飯,宋錦瑟也沒心思吃了,草草的就吃了兩口,想著程華年他爹對他的態(tài)度,想來在家里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呢,這又拿著小茶缸子,弄了點的就跑了出去。

    畢竟他今兒差點幫她背了鍋,于情于理都該過去謝謝他。

    這么想著,又擱地窖里拿了一小塊肉,也就半斤來的,準備拿過去給他打打牙祭,這一路上,一邊問著人,一邊走著,天都黑了,這才到了他家門口。

    說是家門口,其實就是壘了半高的圈起來的院子,破房爛屋的說是房子,倒不如說是草棚子比較好。破破爛爛的拿著草和大塊的土塊堆起來的,雖然不大卻有著三間土房,眼瞅著東邊的炕上亂七八糟的掰扯了一堆,西邊的卻整潔許多,破衣服疊在炕梢兒頭,一個破破爛爛的木板子桌子,上面放著個蠟燭,就說是桌子了。

    在旁邊那屋子,一個灶頭都破了半邊的,程華年正蹲在那自己燒飯,手腳利落的把火引著了燒著,程建國倒是不在。

    宋錦瑟尋思著,就推開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