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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美女警察的小穴 凌宇要上樓打探消息一個箭

    凌宇要上樓打探消息,一個箭步竄上樓梯,倚靠在門口處的幾個年輕捕快喝問:“你做什么?”

    “朋友出事,我不想這么干坐著,上去瞧瞧?!绷栌钜贿吶鲋e,一邊跑上二樓。

    此時蒼泊炎已在查驗尸體,見凌宇進來,他猜測是死者的親友,是來關(guān)心案情的,他對這種人見得多了,不耐煩的揮揮手:“你就站在門口,不得入內(nèi),不得說話?!?br/>
    蒼泊炎說得霸氣,凌宇只好點頭應(yīng)承。

    蒼泊炎不再理會凌宇,細心的查驗尸體。

    他身邊的年長捕快說:“刀傷?!?br/>
    年長的捕快叫李述,也是個經(jīng)驗豐富的捕快,跟蒼泊炎配合多年,頗得賞識。

    蒼泊炎點頭:“小刀?!?br/>
    “只有刀傷?!?br/>
    “同一把刀?!?br/>
    “嗯,只有一把刀?!崩钍龇匆恍﹤?,說:“而且很鋒利?!?br/>
    “共67處…..奇怪?!?br/>
    “這里,這里,這里,都是致命傷,還有這?!崩钍鲋钢鴱堄蓹z的脖子、心臟、胸腹之處說道。

    李述跟蒼泊炎你一句我一句,仿佛老友聊天。

    蒼泊炎去查看窗戶,窗沿和窗葉上面都有著厚厚的灰塵,蒼泊炎一點一點的仔細看去,灰塵均勻分布,顯然是很久都沒人開過了。

    他對李述說:“窗從里面鎖上,很久沒開過了?!?br/>
    李述過去查看,點頭道:“確實如此?!?br/>
    李述一邊說一邊記錄。

    聽到這里,凌宇越發(fā)奇怪,心想:早上是撞門才進來的,現(xiàn)在窗戶又鎖著,那兇手是如何進出的?難道是鬼怪不成?

    凌宇又望了望天花板,不高,頂多3米,上面是厚實的木板,沒有一處損壞,也沒有橫梁,空空如也,一目了然。

    “標準的密室啊……”他想。

    蒼泊炎在房間內(nèi)緩緩踱步,看似散漫,實則精細,兩眼精光外露,如同鷹隼。

    他走到木桌旁邊,忽然定住了。

    桌上是燃盡的蠟燭。

    他摸了摸余蠟,若有所思,忽然轉(zhuǎn)頭對凌宇說:“你,幫我叫一下老板?!?br/>
    “老板?”

    “對,無心苑的老板,叫他上來,有話問他?!?br/>
    凌宇噔噔噔跑下來,將老板陳有錢叫了上來。

    蒼泊炎指著蠟燭,問陳有錢:“每個房間都配一根蠟燭?”

    “對。”陳有錢點頭。

    蒼泊炎吩咐手下:“你去旁邊房間,拿一根我看看?!?br/>
    李述跑了兩個房間,這才回來,道:“旁邊那間房沒蠟燭,我是從另一間拿的?!?br/>
    李述說罷,將蠟燭遞給蒼泊炎。

    蒼泊炎點起蠟燭,等它燒了一會兒,估算道:“大約能燒一個時辰。”

    李述問:“這蠟燭有什么問題嗎?”

    “不知道?!鄙n泊炎搖搖頭,不再理會蠟燭,他在房里走來走去,撿起地上的木棍。

    那是卡在門上的匝木。

    古時大多數(shù)建筑沒有鐵鎖,一般就用一根橫木卡在門上,外邊的人就推不進來了。

    此時這根匝木已經(jīng)斷成兩截。

    蒼泊炎看了看凌宇,指著斷木問道:“是你們弄的?”

    “對,早上我們發(fā)現(xiàn)不對勁,便破門而入,把它撞斷了。”

    蒼泊炎點頭,摸了摸房門,道:“等下我問別人就知道你有沒有說謊了。唔……這門挺厚實?!?br/>
    凌宇也有同感,早上撞門的時候著實費勁。

    蒼泊炎把門關(guān)上,抽出刀子,嘗試往門縫里塞,卻發(fā)現(xiàn)塞不進去。

    門縫很緊!

    那李述靠了過來,悄悄對蒼泊炎說:“死者是震南鏢局的公子,事情大條了?!?br/>
    蒼泊炎點頭:“我曉得,咱們必須得查個水落石出,否則難以收場。你去外面守著,不要讓人靠近無心苑,昨夜下雪,算是老天助我?!?br/>
    李述心有靈犀,道:“你是說……腳印?”

    “對,腳印。我剛才已在外面看過,除了正門,沒有其他腳印出現(xiàn),除了一處……但我怕看漏了,你再出去檢查一遍?!?br/>
    “是。”

    蒼泊炎對另一個年輕的捕快道:“把下面的人一個一個叫上來,我要問話。”

    “是?!蹦遣犊祛I(lǐng)命而去。

    蒼泊炎盯著凌宇,問道:“你昨晚一直在這?”

    “對,我住那間房?!绷栌钪钢罾锩娴姆块g。

    “你以前認識死者嗎?”

    “不算認識,打過照面?!?br/>
    蒼泊炎又問了一些細節(jié),便讓凌宇下去。

    ***

    昨天住在無心苑里的共有十一人。

    除去死者張由檢,還有下落不明的花飲霜,蒼泊炎一個一個地,對其余九人分別單獨問話。

    半個時辰之后。

    他將所有人集中在一樓,眼睛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最后盯著凌宇,說:“你有一個朋友不見了?!?br/>
    “是?!?br/>
    “為什么?”

    “不知道?!?br/>
    “她…….”蒼泊炎話沒說完,門口走進一人。

    凌宇看到門口那人,頓時跳了起來,喜道:“花飲霜!”

    花飲霜疑惑地望著眾人,奇道:“這是怎么回事?”

    凌宇不知如何回答,因為他怕花飲霜是殺人兇手,此時捕快在場,若一不小心,使得花飲霜說漏嘴就不好了。

    他正思索怎么應(yīng)對,蒼泊炎直接就開門見山:“你昨晚去哪了?”

    花飲霜不認得蒼泊炎,冷冷地說:“關(guān)你什么事?”

    蒼泊炎哼道:“當(dāng)然關(guān)我事,我問什么,你就得答什么,否則……”

    蒼泊炎身邊有一口陶瓷茶杯,他若無其事的按了一下,然后說道:“就會像它一樣?!?br/>
    眾人奇怪的看著茶杯,見它毫無異狀,心下奇怪:像它一樣又怎地?

    花飲霜將眾人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像它又怎樣?”

    蒼泊炎冷笑,對著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氣,杯子頓時碎成一堆渣滓。

    這一手亮出,眾人竭盡駭然,花飲霜也臉色大變。

    “我再問一遍,昨晚你本應(yīng)在二樓睡覺,卻跑去了哪里?”

    花飲霜皺起眉頭,道:“我不想說?!?br/>
    凌宇急道:“那張由檢死了,現(xiàn)在這位大人正在查案呢。你昨晚是不是擔(dān)心小繪,所以回網(wǎng)吧了?你如實告訴這位大人,免得他懷疑你?!?br/>
    凌宇此言是在提醒花飲霜,如果人是你殺的,那你快點編個不在場理由,否則就要麻煩大了。

    蒼泊炎哼了一聲,冷冷瞥了凌宇一眼。

    花飲霜卻是大吃一驚:“那臭流……那張公子死了?什么時候的事?”

    “昨晚?!鄙n泊炎冷聲道:“快說,你昨晚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