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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很奇妙,很想很想快點跟那個女人合為一體,因為這樣讓他覺得有…安全感。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淪落到了這種地步,她的每一個動作神情言語都影響著他的心情,他在想,如果她再次成為他的女人,她的心就應(yīng)該放在他的身上了,這樣讓他有安全感。
正想著,突然有一副軟燙的身體從后面緊緊的抱住了他。
薄薄襯衫下,男人結(jié)實的肌肉已經(jīng)一塊塊的凸起了,他愉悅的勾起唇角,腦海里突然竄出一句話---最難消受美人恩。
今天晚上她的熱情攻勢讓他有些抵擋不住。
“這么急,恩?”他伸出大掌握住了腰間的那兩只小手,手很軟,但是他瞬間一僵。
他用力的甩開女人,轉(zhuǎn)過了身,剛才他的面色有多溫暖現(xiàn)在就有多陰鶩,他森冷的盯著蘇茉,“怎么是你?”
那個女人留給他的感覺是濃情燒骨的,他碰上蘇茉的手就知道不是她。
蘇茉沒有準備,所以被甩遠了幾步,她勉強穩(wěn)住了身姿,目光盈盈的看著男人,“難道…你不是來找我的么?”
她的嗓音柔糯絲滑,再加上她那個潮紅的小臉,周瑾當(dāng)即察覺到了不正常,“你被人下藥了?”
“恩,”蘇茉點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的鼻翼里似乎還纏著他身上健康馥郁的男人陽剛,她眼里的思慕和欲望都溢了出來,然后緩緩抬起小手解開了身上的睡衣,“周總,要了我吧?!?br/>
蘇茉很年輕,二十二三歲的女孩兒,臉蛋漂亮,身材正,再加上她眼里露出的直白而熱烈的邀請,大概男人看了都會忍不住。
但是周瑾的臉色越發(fā)陰沉,就連額角的青筋都在跳躍,他冰冷而譏誚的勾起唇角,緩緩說了幾個字,“我最討厭死纏爛打的女人?!?br/>
說完,他拔開長腿離開。
“周總,不要走,我…我…你走了,我怎么辦?”蘇茉追在身后問。
周瑾停下腳步上下看了一眼她的身材,“要我說的再明一點?我看不上你。”
“轟”一聲,房門關(guān)上了。
蘇茉臉上煞白,她整個人跌坐了地毯上,剛才她在沖冷水澡,她體內(nèi)的藥性已經(jīng)稍稍壓了下去,但是她打開沐浴間的門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這道心心念念的背影,他來了。
其實她在三年前就認識他了,一次活動上他穿著手工定制的西裝坐在主位上,頭頂璀璨的水晶吊燈鍍在他的身上顯得瑰麗,那些老總走在他的身邊點頭哈腰,他就像是一個王般受人供奉。
幾乎那一瞬間她就愛上了他。
但是她沒有機會跟他接觸,聽說他已經(jīng)閉門不出,聽說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傳奇,越是這樣她心里越是思慕。
前不久他竟然來了劇組,她開心興奮了好久,所以她鼓起勇氣去到他的身邊大膽的介紹自己,那次是在回廊里,他面無表情的聽完她的介紹,然后李千蕊就來了。
第二次是在劇組里,他似乎感覺到疲倦所以闔上了眼眸小憩,她忍不住伸出手去**他菱角分明的鬢角,剛摸上,他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第三次就是那次試戲,他絲毫不留情面的打了她的臉,現(xiàn)在他殘忍的碾碎了她最后一絲尊嚴。
從頭至尾,他好像沒給過她什么正臉,但是她已然愛上了他。
為什么他愛的人不是自己?
……
周瑾站在回廊里,很快“?!币宦?,有短信來了,上面寫著一個門牌號---064。
064,周瑾抬眸看著對面的門牌,這不就是么?
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從褲兜里摸出了一包煙幽幽的點燃,他需要用尼古丁的味道麻痹一下自己,他怕自己會失控。
用力的吸了一下煙又緩緩的吐出,他在煙霧繚繞里緊盯著眼前這扇緊閉的房門,她竟然將他送上別的女人的床?
呵。
還有半根香煙他突然沒有興趣抽完,站直身,他將那半截?zé)熎缭诹死袄?,伸手彈了彈西褲上落得煙灰,他單手插褲兜里來到房門前,“叩叩”,他抬手很斯文的敲門。
李千蕊抱膝坐在床上,她已經(jīng)洗過澡了,穿著白色的浴袍,今天已經(jīng)很累了,但是今晚注定難眠。
她失神的看著窗外。
這時耳邊就想起了敲門聲,“叩叩”,不急不慢的兩聲敲門聲,很禮貌很有耐心的樣子,但是她一驚,整個人都繃了起來。
她怔茫而恐懼的看著這扇緊閉的房門。
“開門,李千蕊,我知道你在里面?!蹦腥说统梁Φ纳ひ艟従弬鬟f了過來。
李千蕊沒有動。
“不想開門啊,你知道這扇門是擋不住我的。”門外男人的笑聲更甚,李千蕊聽得頭皮發(fā)麻。
接著門把就被轉(zhuǎn)動,雖然她鎖了門,但是她相信這扇門是擋不住他的。
其實她將046的房門號報給他的時候并沒有感覺到害怕,但是這么一刻她是真的怕的,這種畏懼像是深入骨髓的,門外那個就是惡魔,這三年有時她也會從噩夢里驚醒,如果爸媽沒有活下去,如果她吞了安眠藥沒有被發(fā)現(xiàn),如果哥哥沒有來…
她迅速伸出小手去拿床柜上的手機,她翻出了哥哥的號碼。
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裹挾進來一股冷氣,李千蕊抬眸一看,周瑾站在門邊,他的面色很正常,斯文且儒雅,“要打電話給誰,恩?”
說著男人勾起唇角,露出那一口森然的白牙,“我來猜一猜,你哥?”
李千蕊覺得手腳冰涼,她迅速撥出了哥哥的號碼放在耳邊傾聽,但是那端是機械的女聲---對不起,你的手機不在服務(wù)區(qū)。
又沒有信號了。
他斷了她的信號。
這時“轟”一聲,男人反腿將房門摔上了,他踏著優(yōu)雅從容的步伐來到床前,然后伸手奪過了她的手機,很隨意的丟在了地毯上,兩只手撐在床上,他也俯下了身,斂著英俊的眼眸嗅了一口她身上的芬芳,“洗澡了?真香?!?br/>
李千蕊二話不說,奪路下床,她快速的跑去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