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他人因為那張李氏集團的邀請函而陷入困惑的時候,李非臣正化身跟蹤狂來到了陳汐的家附近。
“喂,你來得未免太慢了。你這也能算是蘇知夏的姐妹嗎?”看著姍姍來遲的懶惰三月,李非臣這么吐槽著。
“閉嘴!根本不明白我和小夏大人的羈絆的家伙,就少給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蓯?,我明明已經(jīng)提前了一個小時,為什么還是比這個家伙要慢……”懶惰三月很不爽的喃喃起來,然后又詢問道:“喂,你說的那個小夏大人的冒牌貨,真的在這里嗎?”
“地點是你調(diào)查的,你怎么還問我啊?!崩罘浅歼@么反問道。
“我當然知道地點,我的意思是,這里真的有一個叫陳汐的,那么像小夏大人的人嗎?”
“你查的時候沒看她的照片嗎?”
“當然看了,但是太像了,我怎么知道那些照片是不是你故意放在網(wǎng)上拿來騙我的?!睉卸枞抡f著,朝著李非臣投去懷疑的目光。
“我沒事騙你這個干嘛,而且你看我自己不都跑到這里來了?!?br/>
“話是這么說,但是你這個家伙,是一個會為了騙我而把自己搭上的混蛋?!?br/>
“哎呀,你這么說,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崩罘浅歼@么說著,伸手撓了撓后腦勺。
“我沒在夸你!!”
在厚臉皮方面,懶惰三月和李非臣相比還是差得太遠了。像這樣面對面的聊天,李非臣可有的是辦法讓懶惰三月破防。
正說著,兩人的目標,陳汐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面前。
而在看到陳汐的第一眼,懶惰三月整個人都混亂了。
“唉?小夏大人……不對,不是本人?但是這種熟悉的感覺……難道說,是小夏大人的妹妹?”
“很遺憾,雖然蘇知夏確實有個妹妹,但是并不是她?!崩罘浅茧S口這么回應著懶惰三月,同時思考了起來。
在蘇知夏對懶惰三月使用魅惑然后投擲出1點之后,懶惰三月和蘇知夏之間是存在那個游戲賦予的特殊的靈魂上的聯(lián)系的。在那個聯(lián)系的加成下,懶惰三月應該不可能把蘇知夏認錯。既然懶惰三月對這個陳汐都有反應,也就是說,她真的是和蘇知夏有關(guān)系咯……
池淵這么想著,這也是為什么李非臣這次要把懶惰三月帶出來。雖然說李非臣自認不會認錯蘇知夏,但是終究還是嚴謹一點比較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汐正從兩人面前有過,前往了小區(qū)門口的公交車站。
“走,跟上去?!?br/>
李非臣說著,帶著陳汐便一同上了公交。
期間,李非臣還特別注意盡可能讓自己的臉別出現(xiàn)在陳汐的面前。以免被陳汐認出來,畢竟,前天晚宴的時候,李非臣有去像陳汐搭訕,看看她到底對自己有沒有印象,因此,說不定陳汐還記得李非臣的臉。
不過,很快,李非臣便發(fā)現(xiàn)是自己想太多了。陳汐的注意力根本就沒在其他路人的身上,從上公交開始,她就在不斷的用手機和其他人聯(lián)系。
沒多久,公交到站,陳汐下車走進了一棟寫字樓。
“這個冒牌貨是要去哪里???”懶惰三月抬頭看著眼前高聳入云的寫字樓,下意識詢問道。
“去的是地獄……”李非臣這么回答著。
作為寫手,李非臣自然很清楚陳汐來的是哪里——新時代網(wǎng)文平臺,目前國內(nèi)最大的網(wǎng)文平臺,李非臣當初還在上面連載過。不過大量的拖更,讓新時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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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直接把李非臣拉黑了。后來李非臣換了筆名去其他的網(wǎng)文平臺,才遇上了程文這個能管的住他的編輯。
不過,完全不看網(wǎng)文,也不了解網(wǎng)文圈的懶惰三月自然是一臉茫然,“啥?”
面對懶惰三月的困惑,李非臣也懶得和她解釋。這個時候,李非臣只恨自己現(xiàn)在不是什么知名作家,不然就能借工作的名頭進去繼續(xù)跟蹤了。不過,后悔歸后悔,真要李非臣因此好好碼字,那還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在短暫的后悔之后,李非臣對著懶惰三月開口道:“看起來,她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我們?nèi)γ娴哪滩璧曜劝伞!?br/>
“哈?!”聽到李非臣這么說,懶惰三月臉上明顯露出了嫌惡的神情。
不過,對于李非臣來說,懶惰三月要不要跟著自己一起來根本是無所謂的事情。在確認了懶惰三月看到陳汐后,的的確確有露出困惑的神情之后,懶惰三月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于是,李非臣也不多和懶惰三月多說一句話,徑直朝著寫字樓對面的奶茶店走去。
被留下的懶惰三月愣了一下,注意到自己站在寫字樓下,多少有些顯眼,尤其是來來往往的人,基本上都會看一眼自己。
原本就有些社恐的懶惰三月這下更慌張了,雖然很不愿意,到還是跟在李非臣的身后進了奶茶店。不過,作為最后的倔強,懶惰三月并沒有和李非臣坐在一起,而是故意隔了幾個位置。
李非臣倒是不在意懶惰三月的小心思,懶惰三月不跟著他一起,他都不用考慮找什么借口不請客。直接點了一杯檸檬水,隔著奶茶店的玻璃看著新時代大樓的出入口,等待著陳汐再出來。
期間,懶惰三月都因為實在是受不了店員偶爾對她的注視,過來詢問李非臣到底還要等多久。不過,被李非臣隨口一句“你要想離開的話,你就自己離開吧”給打發(fā)了回去。而像是要和李非臣慪氣一樣,懶惰三月故意挑了一個靠近李非臣的位置,盯著李非臣,在那里和李非臣玩起了比誰先離開的游戲。
對于懶惰三月這樣孩子氣的舉動,李非臣倒是一點也不在意,李非臣只是再次有些驚訝,那個在技術(shù)上可以擊敗自己的超級天才黑客,怎么會是這么一個孩子氣的家伙。
而對于等待這件事,李非臣倒也沒有想在這里等一整天。在來之前,李非臣就向程文確認了,在新星杯征文大賽期間,底下有作者的編輯都會為了和主辦方以及作者交涉而變得忙碌不已。根據(jù)程文那邊的情況下,李非臣猜測陳汐最多在公司呆一個小時就得出門。
果不其然,在奶茶店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后,李非臣便看到了陳汐一臉慌張的從寫字樓里走出來,然后攔了一輛出租車。
見狀,李非臣趕緊也叫了一輛出租,坐進去之后同司機說道:“跟上前面那輛車?!?br/>
出租車司機聽到這個要求,看了一眼前面做上出租車的陳汐,又看了一眼李非臣和懶惰三月,調(diào)侃了一句:“喲,你們這小情侶,是在演什么情感戲嗎?”
出租車司機的這句話果斷換來了李非臣和懶惰三月的怒視。
懶惰三月不爽的“嘖”了一聲,而李非臣則是直接威脅道:“我說,這位司機小哥,如果不想明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是在某個工地的地基里,我建議你少說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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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兩人的語氣嚇到的出租車司機趕緊開口道:“就是開個玩笑嘛……別當真嘛……”
說著,出租車司機趕緊老老實實的跟上了陳汐所坐的那一輛出租。
陳汐所坐的出租在跑了差不多兩公里之后停在了一家咖啡館里面,李非臣兩人也趕緊下車跟了上去。
之間陳汐找到了一個坐著一個年輕男士的面前,一邊和對方攀談著一邊從隨身攜帶著的公文包里取出了筆記本電腦,將筆記本電腦上的內(nèi)容展示給對方看。
“這是……那個冒牌貨的男友?”看著眼前的陳汐和那個陌生男子似乎有些親昵的樣子,懶惰三月忍不住下意識詢問起了李非臣。
“應該不是,只是工作而已。”李非臣立即這么回答道。
李非臣之所以回答得這么快,倒不是因為李非臣吃醋,而是純粹因為陳汐和那個男子現(xiàn)在所相處的狀態(tài),李非臣簡直再熟悉不過了,畢竟,李非臣和程文相處的狀態(tài)眼前的這一幕也差不多。
而正如李非臣所想的那樣,陳汐和那個年輕男子并沒有聊太久,最后將一份紙質(zhì)的文件交給了對方,陳汐便離開了。
之后,陳汐又去了其他幾個地方見了其他的幾個年齡和性格各異的人,并像第一次一樣將一份文件交了他們。
由于前不久才從程文那里收到了那份文件,所以李非臣就算不用看也知道程文交給別人的東西到底是什么——那是新星杯征文大賽的報名表和新改的規(guī)則和時間。
而除了看了一整天陳汐到處去送文件之外,李非臣和懶惰三月并沒有看到別的什么更有意義的東西。
最后,兩人在一路跟著陳汐又回到了陳汐的家之后,跟了一整天,已經(jīng)疲憊不堪的懶惰三月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所以,我們這樣一直跟著這個冒牌貨,真的有什么意義嗎?你到底想要調(diào)查什么?。俊?br/>
“沒什么意義,你也別想太多了,各自回家吧?!崩罘浅祭淅涞倪@么回答了一句,直接將懶惰三月甩在原地,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不是你這個家伙專門來騷擾我,非要我來跟的么?!你好歹跟我說一下,你到底在調(diào)查什么東西啊,喂?。 北粊G在原地的懶惰三月不爽的這么沖著李非臣大喊道。
這個時候,李非臣回過頭去,看向的卻并非朝他怒吼的懶惰三月,而是陳汐家所在的方向。
看著陳汐陽臺亮起的光芒,李非臣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那是蘇知夏剛得知了李非臣在寫的時候,尚且年幼的蘇知夏立即天真的表示,自己以后要去當一個編輯,然后去管李非臣。
如果說,畢業(yè)之后,蘇知夏沒有來找我,而是真的去找編輯的工作了。那么,現(xiàn)在她估計真的會像這個陳汐一樣,為了將重要的報名資格送到每一個她所負責的人手里而滿城奔波吧……
這個念頭只在李非臣的腦海中閃過一瞬,李非臣立即轉(zhuǎn)過頭朝著回家的路上走去。身后,陳汐家的陽臺上照射出朦朧的橙色燈光,而回家的路上,路燈還未點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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