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你滿意了?你還沒有達(dá)到自己的目的,就被流言蜚語形容成這樣,滿意了?”
海索在圖書館的辦公室里,對蘇鴻冷冷笑道。
蘇鴻沉著臉:“那些流言,是你放出去的?”
海索瞇起眼:“你認(rèn)為是我?”
蘇鴻心里留下一分退路,把懷疑分給丹努一點(diǎn),但面上仍舊非常氣憤:
“除了你還有誰?昨晚,明明是你和我說,今早會有流言肆掠!”
海索眼中冷光泛起:“所以,我的好心提醒,變成了你懷疑我的依據(jù)?”
蘇鴻一頓:“不是你?你不是很希望看到我難堪嗎……”
原劇情里的海索,對原主各種戲弄,這也是令蘇鴻孤注一擲定要向上爬的原因之一——只有變強(qiáng)了,才能不受人欺辱。
海索沉默良久,突然輕輕笑了出來。
“如果我希望你難堪,昨晚就不會在一開始就趕過來,想勸走歐麗雅,也不會導(dǎo)致后面,我被蘭德拉公爵當(dāng)眾羞辱!”
海索扶起桌案站起來,隔著一張布滿了書籍的窄桌,捏住蘇鴻的下巴,瞇眼道:
“而你,卻在這里懷疑我。”
蘇鴻越聽越驚悚,大兄弟,你可別對老子動真心了?
難道你沒聽過:老子是你永遠(yuǎn)得不到的爸爸嗎???
“海索大法師,請您注意您的舉措!”
蘇鴻掙開海索的禁錮,轉(zhuǎn)身想離得遠(yuǎn)點(diǎn),不料海索揚(yáng)起手輕輕一揮,辦公室的門自動關(guān)起。
蘇鴻冷面停下腳步,剛一轉(zhuǎn)身,便被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自己面前的海索,壓在了墻上。
“我說了,你這樣的表情,會讓人想要把你逼在無人的角落……”
說著,他的另一手已經(jīng)撫上了蘇鴻的臉頰。
東方人的黑色頭發(fā),還有蜜糖般的眼眸啊……
多么令人沉醉。
蘇鴻白著臉:“海索!我是聯(lián)盟記名在冊的三等法師,你不能借由職務(wù)之便對我做這種事!”
海索的手指頓了頓,隨即危險笑道:“我不能?”
蘇鴻正色:“不能!”
爸爸的尊嚴(yán)神圣不可侵犯!
“那為什么蘭德拉就可以呢?因?yàn)樗枪簦沂且晃环◣?,不能繼承澤亞家的爵位的法師?”
海索越說,怨氣越重,按住蘇鴻肩膀的手越發(fā)用力。
蘇鴻吃痛地悶哼一聲,可他倔強(qiáng)不屈不喊求饒,只是用力地朝海索瞪回去:
“我和蘭德拉沒有做任何令人不齒的事情!我以我的靈魂起誓!和你的身份無關(guān),和任何人都無關(guān)!
我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
海索瞇眼,勾唇冷笑:“好,算我信你,但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jī)會——
只要你愿意服侍我,我就給你晉升二等法師的機(jī)會,并且將你提拔為澤亞家族的專職法師?!?br/>
四大家族的專職法師——和平常貴族已經(jīng)不相上下了!
蘇鴻心臟猛跳。
原主在掙扎,在糾結(jié)。
連靈魂都愿意出賣的人,并非不愿出賣身體,只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價碼。
這個沒出息的原主!
蘇鴻咬牙強(qiáng)撐著原主意識的侵襲,握緊拳頭看向海索——
“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