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個女人真的對我們有用?”
被孫甜心形容為尖嘴猴腮的男人,看著孫甜心的背影不確定的問著。
“柴基,走吧!”
凌莫南冷笑,真正的好戲現(xiàn)在才開始。
孫甜心,他一定會送給孫甜心一份天大的禮物。
現(xiàn)在這個時間,陳涵雨肯定不在家,找到鑰匙,開了門,孫甜心把鞋子和手包隨便的仍在門口,像是被抽去了渾身力氣一般,孫甜心軟趴趴的趴在了客廳落地窗的黃色榻榻米上。
“他娘的,相親竟然還能遇到奇葩。要是讓孫甜心那女人知道我今天相親的對象是君佑梁,不知道下巴會不會驚得掉了下來?”
噼里啪啦一頓聲響之后,孫甜心就聽見陳涵雨那火辣的聲音在門口嘀嘀咕咕的念著。
放佛間,孫甜心好像聽見了君佑梁三個字。
“涵雨,你今天又相親去了?”
“我靠,孫甜心,丫的知不知道人嚇人嚇?biāo)廊税?!”突然的聲音嚇得陳涵雨不停的拍著那起伏的小胸脯?br/>
“切,裝什么?。∈裁磿r候你膽子變得這么小了!”
孫甜心鄙視的看著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咕嘟咕嘟喝水的陳涵雨。
“你不是今天去上班嗎?怎么來我這里?好像不太對頭???”輕佻眉頭,嘟著嘴,陳涵雨疑惑的問著。
“呵呵,沒事,那工作我打算不干了!”
“心兒,我的祖宗!你可終于想通了?。 ?br/>
手里的被杯子還沒在桌子上站穩(wěn),孫甜心就感覺到一個肉球跌落在自己的面前。
不怪陳涵雨這么夸張,要怪就怪孫甜心那工作簡直就不是人干的。
打從孫甜心第一天進(jìn)公司,陳涵雨就就覺得孫甜心一直都是沒日沒夜的加班,一個月能正常休息一天就不錯了!而且單位什么臟活累活都讓孫甜心干。
這孫甜心把資格證考下來能獨立研究了,公司的人眼紅了,那小領(lǐng)導(dǎo)一個個都爭著搶著把孫甜心納入自己的科室。表面上看是孫天你想念有福,其實呢,壓根就不是那么回事。每次只要孫甜心的配方剛研究出來,那領(lǐng)導(dǎo)就開始各種找茬,然后到手的鴨子就這么正大光明的給飛了。
鴨子飛了還不說,要是出了問題,這責(zé)任還得孫甜心承擔(dān)。
再就說這工資,這么久,孫甜心的工資也不過兩千塊錢。
拿陳涵雨的話說,這兩千塊錢就算是撿,一個月都撿的多。
“孫甜心啊孫甜心,你終于想通了,我真替你開心!”陳涵雨死死的抱著孫甜心,一雙纖細(xì)的胳膊差點沒把孫甜心給勒死。
“咳咳,陳涵雨你是想把我勒死還是怎么著了,我快沒氣了,放手!”孫甜心急了,一雙小手扣在陳涵雨的臉上,使出了吃奶得勁,陳涵雨被孫甜心給推了出去。
“孫甜心,你的臉是怎么回事?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陳涵雨坐在地上,看著孫甜心那異樣的眼神。心,忽的,拉扯一般的疼痛。
“呵呵,沒事,就是不小心沙子瞇眼了!”
孫甜心打著哈哈,她不想讓陳涵雨為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