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阮誠瑛一身冷氣的進(jìn)了她的房中,冷峻的臉上盡是怒容:“阮青舒!”
正在喝茶的阮青舒聽到這話微頓,眼皮抬都不抬,乖巧的站起身給阮誠瑛行了個禮后才柔聲問道:“爹爹喚女兒何意?”
“哼,你會不知道?”
驚訝的看著阮誠瑛,阮青舒的神情無辜又純潔:“爹爹在說什么?女兒一直在房中練習(xí)女紅,不知如何惹怒了爹爹?!?br/>
“是誰給你了膽子敢這么對待長輩?”
迷惑的看著阮誠瑛,阮青舒驚訝的望著他道:“爹爹怎么會這么說女兒,女兒整日在房中從不曾外出,怎么會傳出我對長輩不敬的話,爹爹你可不要聽信外人之言,冤枉了女兒?!?br/>
阮青舒話中的意思很是清楚,不管她做了什么,她總是他的女兒。
即使聽出阮青舒話中的含義,阮誠瑛仍是一臉怒容的望著她,阮誠瑛橫眉豎眼的瞪著她,怒叱道:“平日里你的規(guī)矩都學(xué)到哪里去了,你二嬸是你的長輩,執(zhí)掌家中的事務(wù)是我應(yīng)允的,你一個女兒家管理這些事情成何體統(tǒng),馬上去給你二嬸道歉,若是她肯原諒你,這件事就作罷!”
阮青舒在聽到阮誠瑛話落后,那雙眸是徹底冷了下來,即使心中早就不對男人包有希望,但那血脈之情又怎能隨意斬?cái)?。但她的隱忍,在他的眼中不過是一種踐踏。
只是盛怒中的阮誠瑛沒看到阮青舒那冷到極致帶著恨意的眼眸。
不冷不淡的看著阮誠瑛,阮青舒淡淡的說道:“青舒不知做錯了什么,竟勞得父親發(fā)這么大的火。”
阮誠瑛輕皺眉峰,阮青舒的態(tài)度并未在他的意料中,印象這這個女兒總是怯懦著一張笑臉滿臉儒霂的看著他,何曾用這種冷淡的態(tài)度。
但阮誠瑛畢竟是阮誠瑛,即使心中不舒服,依舊冷著聲音道:“是誰給你的權(quán)利讓你對父親如此說話?”
阮青舒也不欲裝下去,一雙眸冷的嚇人:“父親?既然父親也知你是我的父親,為何總是偏袒外人!”
“放肆!那是你二嬸!”阮承啟卻是怒不可及的吼道。
扯唇諷刺的笑著,阮青舒道:“父親也說了是二嬸?!?br/>
“你……”見阮青舒如此,阮誠瑛眼中閃過抹滔天怒意。
仿若沒看到阮誠瑛眼中的怒火,阮青舒不理李嬤嬤那勸阻的眼神,徑直對著阮誠瑛的眸子道:“父親,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有真心將我當(dāng)做女兒疼愛嗎?”
這句話是她前世今生都想知道的,無論阮誠瑛的答案是什么,她的心中也已有了決定。
微皺眉頭,阮誠瑛正要說些什么時,阮青舒卻是先一步搖了搖頭:“不,你或許是拿我當(dāng)女兒的,但是卻比不上阮云錦?!?br/>
聽到這話,阮誠瑛心中難得興起一抹愧疚,但這這抹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你二嬸也是為你好,你去跟她陪個罪,別傷了她的心?!?br/>
“不要!”毫不猶豫的打斷阮誠瑛的話,阮青舒毫不客氣,或者說極為尖利的說:“她傷不傷心,關(guān)我什么事,她是我二嬸,不是我母親?!?br/>
“啪!”
清晰的巴掌聲響在房中,不堪阮誠瑛一巴掌的阮青舒摔倒在地,嘴角流出鮮艷的鮮血。那白皙的右臉頰上是清晰的巴掌印子,趁著那慘白的臉色尤為凄厲。
“阿舒!”這時,門口響起了阮書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