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媛說,和顧銘梵無關(guān)。
顏雨凝深深地閉了閉眼。
無關(guān),怎么可能和他無關(guān)。
深吸口氣,顏雨凝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反手抹掉臉上的淚,語氣也是盡量平穩(wěn),“思媛,你不肯幫忙,那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好不好?”
“什么交易?”何思媛皺了皺眉,不喜歡她的口氣。
“你幫我找回我媽媽,我答應(yīng)你,永遠(yuǎn)消失在你們的視線當(dāng)中?!?br/>
“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就告訴全世界,我是顧銘梵養(yǎng)在外面的情婦?!?br/>
反正她的名聲已經(jīng)毀了,她不怕再毀得徹底一點。
但是何思媛不同,安城家喻戶曉的第一名媛,再加上何家的地位,丟不起這個臉。
何思媛握著手機的手指倏然收緊,“你威脅我?!”
顏雨凝的心顫抖一下,她真的從未想過,有一天她和何思媛會走到這個地步。
“對不起,我別無選擇?!彼呀?jīng)走投無路,除了何思媛,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去求誰。
“好,我答應(yīng)你,記住你說過的話。”
***
顏雨凝就坐在地板上,從天亮,等到天黑。
心痛到麻木,希望到絕望,整個人像是失去靈魂的布娃娃。
就那么坐著,一動不動。
別墅里,伸手不見五指,驟然亮起的手機屏幕,瑩白的光襯得女孩的臉慘白如幽靈。
看到電話亮起,她幾乎一秒鐘就接了起來。
電話是左成頤打過來的,說要請她吃飯。
這種時候,顏雨凝哪還有心情吃飯。
然而左成頤又說,有顏媽媽的消息告訴她,但必須吃飯的時候才說。
沒辦法,顏雨凝只好打車前往他訂好的餐廳。
可是一進去,卻沒看到左成頤,坐在位子上等人的是沐晟風(fēng)。
看到她來,沐晟風(fēng)舉手揮了揮,她剛想走過去,就看見幾個身材魁梧氣勢洶洶的男人撲過去就把沐晟風(fēng)掀翻在地,然后一陣拳打腳踢。
餐廳頓時一片狼藉,不少客人嚇得尖叫起來。
顏雨凝想都不想的沖過去,“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沐晟風(fēng)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狼狽卻又儒雅的笑了一下,“沒想到顧公子下手還真是夠狠,毀了成頤一輩子還不夠,現(xiàn)在連他想請雨凝吃最后一頓晚餐,也看不慣?!?br/>
“什、什么意思?”什么叫毀了左成頤一輩子,什么又是最后一頓晚餐,顧銘梵對左成頤做了什么?
沐晟風(fēng)冷冷一笑,“就在不久前,成頤被人下藥,跟一個女人生米煮成熟飯,現(xiàn)在對方鬧著要他負(fù)責(zé),老爺子把他打了個半死,拎回去關(guān)禁閉了?!?br/>
顏雨凝,“……”
她沒有想到,不過兩個小時不到,居然還發(fā)生了這種事!
“真的……是顧銘梵?”這話問的,顏雨凝自己都沒有底氣。
沐晟風(fēng)還是冷笑,“安城除了他,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br/>
且不說左家的勢力,就左成頤個人都不是隨便招惹得起的角色。
能準(zhǔn)確掐住左家的命門,甚至還找了一個與左家不相上下的權(quán)利中心的人物,不得不說顧銘梵的眼睛簡直不能更毒。
顏雨凝還想說話,電話再次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