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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臨高速車禍最新報道 云霞滿腹委屈想說

    云霞滿腹委屈,想說卻不敢說,尤其是對上云天成那張滿是怒火的臉時,她別說是說話了,就連大喘氣都不敢。

    “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繼續(xù)纏著陸崢,以后你就別想走出大宅一步!”

    說完這番話后,云天成轉(zhuǎn)身離開了祠堂。

    至于云霞,在祠堂大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她的眼神逐漸陰冷。

    她費盡心思進到這個圈子里來,就是為了和陸崢在一起。

    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

    極樂門害怕陸家,她不怕!

    既然人人都說她和陸崢不能在一起,那她偏要試試他們兩個到底能不能在一起!

    另一邊,陸崢看著沈星月的模樣,頓覺頭疼不已。

    他太難了,這個女人完全沒有領(lǐng)會到他的用心良苦。

    沈星月見陸崢不說話,還以為對方是懷疑胡不歸的能力。

    于是解釋道:“你放心好了,這個胡不歸真的很厲害,他可是有一定道行的狐貍,雖然實力比我差點,但對付云霞還是可以的?!?br/>
    “狐貍?”陸崢挑眉:“你的意思是,胡不歸不是人?”

    “豈止是不是人??!”沈星月想到胡不歸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一邊搖頭,一邊咂吧著嘴:“現(xiàn)在的胡不歸要真的算起來,連狐貍都算不上,他最多是只死狐貍?!?br/>
    聽了沈星月的解釋,陸崢沒來由的松了口氣。

    不是人就更好了,現(xiàn)在居然連動物都算不上,

    一個鬼東西,能掀起什么風浪啊!

    就算要雙修,誰愿意和狐貍雙修呢?

    而且不同物種之間是有生殖隔離的,就算那個死狐貍想做什么,怕是什么也做不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陸崢松了口氣。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闭f完,陸崢便要回房。

    臨走之前,他對沈星月說了句明天見。

    沈星月下意識地回了一句,然后也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沈星月起了個大早,今天那個鬼宅綜要拍宣傳照和先導片,她可不能遲到了!

    她這邊收拾好剛下樓,就聞到了一股好聞的飯香。

    自打占據(jù)了別人的身體,不用辟谷后,沈星月對吃可以說是情有獨鐘。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在她活著的數(shù)千年光景當中,她可是一口凡間的俗物,都未曾嘗過。

    如今開了葷,自然是食之味髓了的。

    她這邊剛一下樓,就看到了在廚房里忙活著的胡不歸。

    此時的胡不歸正系著圍裙,忙前忙后的,一眼望去,滿滿的人夫感。

    聽到門口的動靜,胡不歸回頭看了一眼。

    發(fā)現(xiàn)是沈星月后,他當即笑得見牙不見眼:“主人,你醒了!”

    沈星月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裂開。

    她怎么也沒想到胡不歸居然會這么稱呼她。

    與此同時,陸崢的聲音在她身背后響了起來:“主人?這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獨特的稱呼嗎?”

    此時的陸崢突然覺得昨天的自己很蠢,居然會相信生殖隔離!

    若是真的有什么生殖隔離,那為什么胡不歸還要一直纏著沈星月?

    想來還是他天真了。

    玄門的世界有玄門自己的規(guī)矩,看來他有必要給老爺子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了。

    而且就算真的有生之隔離,那又怎么樣呢?

    到時候被有心之人炒作一番,坐實了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那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

    難道要告訴媒體胡不歸不是人是之死狐貍嗎?

    這種話說出去怕是沒有人會信吧!

    再加上今天胡不歸如此炸裂的稱呼,陸崢覺得,自己住進來還是很有必要的!

    沈星月聽了陸崢的話后瞬間炸毛:“你別胡說八道!我怎么會讓他這么稱呼我!”

    說完這番話后,沈星月將目光挪到了胡不歸身上:“我讓你跟著我,不是讓你折磨我的!”

    “可是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主人?。 焙粴w一臉茫然的望向沈星月,那模樣,像極了傻乎乎的大狗狗。

    沈星月皺起眉,語氣十分強硬:“沒有必要,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而已,現(xiàn)在我也是在履行我的承諾,你沒有必要喊我主人,而且我也不想當誰的主人?!?br/>
    站在沈星月身后的陸崢,聽著對方這番話,頻頻點頭。

    看來沈星月這里是沒什么問題了,他現(xiàn)在只要把這個叫胡不歸的趕走,那么沈星月就徹底安全了。

    “可是……可是我如果不把你叫主人的話,我應(yīng)該把你叫什么呢?”胡不歸一臉茫然。

    “老板?!鄙蛐窃码p手環(huán)胸:“你是我的助理,我以后會給你發(fā)工資,所以你叫我老板合情合理。”

    說完這番話后,沈星月看向陸崢,私是詢問意見似的說:“怎么樣?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陸崢聞言,忙不迭的點頭。

    這個時候只要是說和胡不歸保持距離的話,那不管沈星月說什么都是對的。

    “看到了吧,以后你就叫我老板?!鄙蛐窃抡馈?br/>
    胡不歸點了點頭,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簾:“好的老板,今天早上的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還有最后一份湯,正在燉,老板,還是先吃飯吧?!?br/>
    “這個……”沈星月十分饞的吞了吞口水。

    實話實說,她是很想吃的。

    只是現(xiàn)在的她必須要和胡不歸保持距離,畢竟胡不歸實在是太粘人了,她不能給胡不歸一絲絲希望。

    “還是不吃了吧,我這會兒要去節(jié)目組錄節(jié)目?!鄙蛐窃碌馈?br/>
    “能不能吃完飯再走?我準備了一早上呢?!焙粴w看向沈星月,眼神里多了一絲絲懇求。

    沈星月的心不是石頭做的,雖然她也知道要和胡不歸保持距離,但這一頓飯畢竟是他親手做的,而且聞著確實很香。

    就在沈星月準備點頭時,一旁的陸崢開口了:“就算是親手做的,也不能耽誤去節(jié)目組的時間吧,畢竟這個節(jié)目組還有別的演員,讓一個人等你可以,讓一群人等你就不好了吧。”

    沈星月聞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畢竟是個新人,確實不能讓一群人等她。

    打定主意后,沈星月對胡不歸道:“行了,飯我就不吃了,以后你也不用這么費心準備,怪麻煩。”

    說完這番話后,沈星月便回房收拾東西了。

    客廳里轉(zhuǎn)眼間就只剩下陸崢和胡不歸。

    任務(wù)達成,陸崢心滿意足。

    就在他準備回房時,胡不歸開口說話了:“我不明白,我和你之間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陸崢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湖不歸:“說起來我們之間無冤無仇?!?br/>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要屢次壞我好事?”胡不歸走上前,面色陰沉:“我告訴你,沈星月是我的,你想都別想?!?br/>
    “你猜這話要是讓沈星月聽到了,她會怎么想?”陸崢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的望著眼前人。

    “她會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歡她?!焙粴w說到這里,笑了,神情勢在必得。

    望著胡不歸的模樣,陸崢冷笑:“你放心吧,我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和沈星月之間的關(guān)系是什么?”

    胡不歸一聽這話,臉上的嘲諷更甚:“是什么?你們之間不就是合作關(guān)系嗎?實話告訴你我這個人最能看透的便是人世間的情感,我能看得出來,沈星月根本不喜歡你,至于你……”

    說到這里胡不歸,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只是這笑容中摻雜著幾分同情。

    陸崢看在眼里,下意識的皺起的眉:“你這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有沒有聽過一首詩?”

    陸崢沒有說話,等著胡不歸繼續(xù)說下去。

    而胡不歸則繼續(xù)說道:“橫看成嶺側(cè)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br/>
    陸崢下意識的皺起眉,這首詩他當然聽過,不但聽過,小時候還學過。

    只是胡不歸在這個時候突然念出這么一首詩,到底是何用意?

    這么想著,陸崢下意識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沈星月不喜歡你,而你認不清自己的感情,說起來你真可憐啊!”胡不歸說著,轉(zhuǎn)過身開始收拾廚房。

    陸崢看著胡不歸的背影,一句話也沒說。

    他轉(zhuǎn)身回房,拿出手機給趙琛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那邊傳來了趙琛的聲音:“老板,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趕去你那邊的路上了,節(jié)目組那邊我已經(jīng)說過了,所有的嘉賓都不知道你會來,你放心吧,我這邊的保密工作做的可是相當好的!”

    “趙琛,問你個事,你說我喜歡沈星月嗎?”

    正在開車的趙琛一聽這話,當即來了一個急剎車。

    索性路上沒人,否則這一下非得跟別人追尾不可。

    “老板,您剛才說的什么?”趙琛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陸崢有些不耐煩的將自己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趙琛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老板,大清早的,你可不要跟我開玩笑啊?!?br/>
    “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我現(xiàn)在很認真的在問你這個問題,你最好給我一個答案?!?br/>
    耳聽得老板的語氣越發(fā)的嚴肅了,趙琛忙不迭的說道:“當然是喜歡了!

    您要是不喜歡沈小姐,怎么可能為她做這么多事?

    現(xiàn)在為了她直接搬去跟人家一起住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的那些粉絲還不得瘋??!”

    “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歡她,我這么做只是因為她幫過我。”陸崢一臉認真的解釋著,他真的是這么想的,可為什么別人就不這么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