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快來救我呀……快來呀!”
看著師父一臉嚴肅地盯著自己,菲豪弘靚布嘉心里卻是怕極了,不由得又發(fā)出了一陣陣的驚呼。
可是她還渾然不知,自己的手上還抓著那條血淋淋的胳膊。
此時霍方芳也已經(jīng)跑到了菲豪弘靚布嘉近前。她一把就抱住了菲豪弘靚布嘉,并且蒙住了她的眼睛。
事與愿違,郝洪亮無奈地沖著霍方芳聳了聳肩膀。
牟鋼也同時跑了過來。他迅速地從菲豪弘靚布嘉手上取下了那條血淋淋的胳膊。
“師父,快趁熱給他安上吧?!?br/>
牟鋼拿著那條血淋淋的胳膊,指著被一群醫(yī)生圍在那里的矮個子特戰(zhàn)隊員,急切地對郝洪亮說道。
“好的,立即把那人抬到臨時救護站去?!?br/>
郝洪亮答應著,一溜煙地來到傷著身邊。他把圍在哪里的醫(yī)生扒開,精神力一指點下,令那個矮個子特戰(zhàn)隊員昏迷了過去。同時也止住了仍然在出血的傷口。
牟鋼也跟著跑到了。招呼著周圍的醫(yī)生,抬起那人的身子,迅速地向場外的救護站跑去。
進到了救護站的帳篷里,牟剛將那條血淋淋的胳膊遞給了郝洪亮。
“快!立即將他的傷口清理干凈。”
郝洪亮非常鎮(zhèn)靜地對旁邊的醫(yī)生說道。
周圍的幾名醫(yī)生不明所以、無動于衷。
“趕快!按郝理事的要求辦?!?br/>
隨校長也跑到了這里。不管對錯,他完全相信郝洪亮的話。厲聲對那些醫(yī)生吼道。
那些醫(yī)生見隋校長都發(fā)話了,急忙按照郝洪亮的要求去清理傷口了。
郝洪亮出來救人,都是在瞬間完成的。
當那名矮個子特戰(zhàn)隊員的傷口和被菲豪弘靚布嘉撕下的那條斷臂清洗完畢后,郝洪亮揮手把那些醫(yī)生哄出了帳篷。他探出自己的精神力能量,三下五除二就給重新裝了回去。
郝洪亮搓著自己手上的血跡走出了帳篷,對隋校長說道:
“隋校長,胳膊接好了。就是失血有點多,準備血漿了嗎?”
“有,都準備下了。”
隋校長急忙回答道。
“你們去給他輸點血吧,不要太多?!?br/>
郝洪亮對那些醫(yī)生們說道。
作為軍醫(yī)大學。血漿是現(xiàn)成的;那名矮個子特戰(zhàn)隊員的血型也是現(xiàn)成的;輸血的設備也是現(xiàn)成的,給病人輸血更是那些醫(yī)生的基本功,一切都完全符合實戰(zhàn)要求。
隋校長和醫(yī)生們急忙進到帳篷里,圍著那名矮個子特戰(zhàn)隊員反復地觀看。
斷掉的胳膊,竟然真的給重新按上去了,而且還沒有留下一點傷疤。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
驚得大家鴉雀無聲,徹底顛覆了那些醫(yī)生的認知,就連在場的隋院長都是的一頭霧水。
“郝理事,你這是怎么做到的?!?br/>
隋校長隨后走出帳篷,非常疑惑地問道。
“隋校長,這個是我?guī)熼T的絕技,也屬于絕密。不能對外宣傳的?!?br/>
郝洪亮對隋校長的問題很敏感。他一句話就封死了隋校長的想要繼續(xù)追問下去的想法。
“真是虛驚一場啊。那個特戰(zhàn)隊員問題不大,已經(jīng)給他輸上了血,很快就會生龍活虎的。郝理事,咱們回去繼續(xù)吧”
見問不出什么了,隋校長想起了摸底測試還在暫停之中。他一邊說著,一邊拉著郝洪亮向主席臺那里走去。
聽說已經(jīng)給那個矮個子輸上了血,郝洪亮徹底放心了。他跟著隋校長來到主席臺前面,見菲豪弘靚布嘉仍然趴在霍方芳肩上抹眼淚。
郝洪亮不想讓菲豪弘靚布嘉因此而產(chǎn)生心理陰影,于是打趣地說道:
“嘉嘉,這次打的不錯,趕明讓芳芳獎勵你?!?br/>
“真的!嘻嘻……師父真好!”
菲豪弘靚布嘉破涕為笑。但馬上又想起了那條血淋淋的胳膊,苦著臉對郝洪亮說道:
“師父,都是我不好,不小心把人家的胳膊扯斷掉了?!?br/>
“不要緊,嘉嘉。我已經(jīng)把那條胳膊給接好了。他流了不少血,正在輸血呢,一會就好?!?br/>
郝洪亮一臉輕松地對菲豪弘靚布嘉說道。
“真的?。。繋煾?,您真是神人吶!”
霍方芳摟著菲豪弘靚布嘉的肩膀,趕緊伸手捂住了菲豪弘靚布嘉的嘴吧。手指著臨時救治站的帳篷,對她說道。
“別大呼小叫的。要不咱們過去看看,怎么樣?”
菲豪弘靚布嘉順著霍方芳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有些膽卻地對霍方芳說道:
“不,我有點后怕?!?br/>
“怕啥?有師父我在,你盡管放心就是了?!?br/>
郝洪亮心情大好,笑著對菲豪弘靚布嘉說道。
“亮子,嘉嘉不過去也好,省的再嚇著那個士兵?!?br/>
霍方芳把菲豪弘靚布嘉拉到旁邊的座位上,對著郝洪亮說道。
“好吧,隨你們的便就是了?!?br/>
見霍方芳這樣說,郝洪亮想想也是,只好放棄了勸說。
“周參謀長,還繼續(xù)嗎?”
隨校長回到主席臺向周志堅說明了情況后,問道。
自打坐在主席臺上,周志堅一直都在靜靜地看著。場上發(fā)生的一切,讓他越發(fā)地感到了郝洪亮的神奇,極其希望能夠再繼續(xù)下去。
再說自己的女兒還沒上場呢。他還要看看自己的女兒達到內功層次后有多厲害,到底能不能勝過這些特戰(zhàn)隊的隊員?
所以,聽到隨校長的問話。周志堅毫不含糊,他隨即大手一揮,果斷地回答道:
“繼續(xù)進行測試?!?br/>
“好的。大家注意了。剛才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請大家放心,受傷的特戰(zhàn)隊員已經(jīng)得到了郝理事的妥善救治,絕對不會落下任何傷殘。接下來繼續(xù)進行第四場測試,由第三組的兩位特戰(zhàn)隊員對戰(zhàn)周麗。”
隨校長宣布完畢,周麗蹦蹦跳跳地出場了。面對的是五大三粗的兩名特戰(zhàn)隊員,她毫不畏懼、嬉笑如常,左手握拳置于腹部,右手成掌蓋于上,屈膝給對方道了一個標準的萬福。
“周麗,奴家這廂有禮了?!?br/>
好漂亮的女孩,好甜美的嗓音,好優(yōu)雅的禮儀動作……
那兩名特戰(zhàn)隊員簡直就是看傻了,不知所措地呆在哪兒,也不知怎么還禮才好。
“比賽開始?!?br/>
裁判員高聲宣布比賽開始。
“看拳!”
裁判員的話音剛落。周麗已經(jīng)打出了跆拳道的前手直拳,這是昨晚向菲豪弘靚布嘉現(xiàn)學的,其中蘊含了一絲內功的法力,當場使出來,是為了先聲奪人、速戰(zhàn)速決。
周麗的出拳速度太快了,竟然打出了音爆聲。
當那兩名特戰(zhàn)隊員反應過來的時候,周麗的拳頭已經(jīng)到了他們的面門。
他倆久經(jīng)沙場,知道這個拳頭的厲害,慌忙躲閃開來,準備分開左右向周麗發(fā)動攻擊。
那成想,周麗這只是一個騙招,為的就是讓他倆分散開來。
見對手果然中招,快速分散到了自己的兩側。早有打算的周麗正好借著剛才的力量將身體稍一傾斜,右腳金雞獨立,左腳右拳同時發(fā)力,一左一右同時擊中了目標。
“嘭,嘭?!?br/>
兩聲悶響。那兩名特戰(zhàn)隊員連眨眼的機會都沒有,都被打了個滿面桃花開。
周麗使出的力道太大了!
那兩名特戰(zhàn)隊員血流滿面,頓時就倒在了地上,非常幸福地暈了過去。
“停?!?br/>
一名裁判立馬揮手阻止周麗再動手,另兩名裁判急忙上前護住了那兩名特戰(zhàn)隊員。
周麗穩(wěn)穩(wěn)地站在當場。她緊握雙拳,隨時準備再次出擊。
“本場比賽,周麗勝?!?br/>
裁判非常果斷地宣布了比賽結果。
就是這么的直接。
周麗雷霆出手,簡單而粗暴。令對手根本沒有招架之力,立馬就解決了問題。
裁判的話音剛落。在各部隊帶隊領導和教練的席中傳出來了喊聲:
“報告長官!我有話要說?!?br/>
沒等周麗退場。一名身穿訓練迷彩服的中年人就舉著右手站了出來,直接跑到了主席臺前。
“陳慶鯤!”
周志堅一眼就認出了那人。
此人是整個西部海防大營寥寥無幾的內功高手之一,當特戰(zhàn)隊的教官都已經(jīng)有三十幾年了。號稱鐵血教官,戰(zhàn)績輝煌、徒弟滿天下。
他在周麗出手前就想站起來說話了,但考慮到正在比賽當中就忍了下來。見自己的兩名特戰(zhàn)隊員一下子就被周麗打暈了過去,他實在是憋不住了,站起身就喊了報告。
“到!”
陳慶鯤快步跑到主席臺的前面,對著周志堅立正、敬禮,標準的軍人動作。
“老陳啊,你有什么要說的?說吧。”
周志堅迅速地回敬了一個軍禮,非常嚴肅地對他說道。
“報告長官,我認為這場比賽不公平!”
這幾場比賽,雖然都是兩名特戰(zhàn)隊員對打一個人。但兩個特戰(zhàn)隊員也是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看著對方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變態(tài),一個比一個狠辣,簡直就是以強凌弱。陳慶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早已經(jīng)氣憤填膺了。
“哦?不公平?怎么不公平了?”
周志堅面色凝重,有些疑惑地問道。
“報告長官,他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我懷疑,他們是在故意欺負我們的特戰(zhàn)隊員?!?br/>
陳慶鯤指著主席臺后面站著的牟鋼、董浩等人,大聲對周志堅說道。
牟鋼曾經(jīng)就是他的兵。后來也擔任過特戰(zhàn)隊的教練,武功高強不說,還在國外傭兵團歷練過。
董浩、周志超、鄭力力三人都是異能協(xié)會九處的異能者,也都是內功高手。經(jīng)常被請到特戰(zhàn)部隊幫助指導、訓練特戰(zhàn)隊員。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