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了宮,就各自離去,李治帶著元寶往前走,而李世民則面見了袁天罡,得知李治戲耍李君羨之事也不過一笑置之,待袁天罡離開,李世民沉下臉,若有所思……
李治慢慢往前走,元寶見李治沒了笑意,不禁暗暗偷看李治,心下著急,他一直感激李治救他于水火,一顆忠心全都系在了李治身上,不禁以李治之憂為己憂,李治感受到元寶的視線小心翼翼的窺探在他身上,不禁莞爾,伸手敲了敲元寶的腦袋,“看什么呢?”
元寶傻笑,卻不說話,李治嗤笑一聲,“走吧。”
李治暗暗打開屏幕,看著上面的已接任務(wù)不語。
[主線任務(wù)]太子——任務(wù)介紹:拉下李承乾,成為太子;任務(wù)獎勵:隨機高級秘籍一本。
[支線任務(wù)]自救——任務(wù)介紹:在某個未知的困境中,予以自救;任務(wù)獎勵:清心丹五顆;失敗懲罰:虛弱狀態(tài),持續(xù)十天。
[支線任務(wù)]下棋——任務(wù)介紹:和太宗李世民下棋,贏得一次勝利;任務(wù)獎勵:德芙巧克力一盒。
這三個任務(wù)并沒有問題,幾乎都是勢在必行。他會成為太子,不過還要再等等,等到那個合適的時機,主線任務(wù)幾乎都是按照歷史的軌跡,李治并不擔(dān)心。而和李世民下棋,他現(xiàn)在沒有勝算,不過可以用點小計謀,今兒個是沒空了,換個時間把任務(wù)做了,然后領(lǐng)了獎勵就好,李治發(fā)現(xiàn)現(xiàn)代的吃食味道都怪怪的,不過也不讓人討厭。
而第二個任務(wù)卻引人深思,既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任務(wù),那他這幾天定然會遭遇危機,與其提心吊膽,李治更愿意先發(fā)制人!
他確定自己上一世并沒有在九歲時遭遇什么算得上困境的危機,那么,只能是因為歷史的改變,他的經(jīng)歷也跟著變了……李治確定皇宮中絕對安全,這是他對李世民的信任,畢竟在那個男人的統(tǒng)治下,他相信絕不會有螻蟻去觸其逆鱗。
接下去幾天,李治或是安分的呆在房間里,或是逗弄兕兒,或是去見見李世民,甚至這一次,他見到了李承乾,近六個月的時間,李承乾已經(jīng)變得李治都快認(rèn)不得了,原本溫潤的外表被撕開,露出了輕佻的本質(zhì)。
李治已經(jīng)聽聞李承乾這時已在寵幸宦官,當(dāng)時不過譏笑一聲,如今見了李承乾,倒是莫名滋味,前世的他對于被廢前的李承乾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那個溫潤的表象,直到后來,即使李承乾落魄,他也只是見到了那讓人心酸的一幕。
而記憶中,那個李治卻是見證了李承乾的種種改變,從七竅玲瓏聰慧雍容,到縱情酒色荒淫頹廢,李治甚至覺得,若不是李承乾最后毀了自己,他也不會輕易成為皇帝。
只是,世上本沒有如果。
承乾者,承繼皇業(yè),總領(lǐng)乾坤。而過多的期待,最終的放縱,成了壓垮李承乾的最后一根稻草。
即使他不去做,李承乾也早就沒了機會,就如同四哥李泰,狠心算計,卻又不夠決絕。
李治淺笑著叫道,“大哥?!?br/>
李承乾冷冷的看一眼李治,最后應(yīng)了一聲,就抬起腳走開,甚至沒有多看李治一眼,李治也不在意的往甘露殿而去。或許,李承乾還是認(rèn)為,他最大的對手,是李泰。
等李治從甘露殿出來,就往宮外走去,帶了幾個飛騎,舍了元寶,他喜歡萬無一失,卻不介意以身涉險,畢竟籌碼越大,得到的越多。
李治走在街道上,卻能感覺有幾道視線如影隨形,除了李世民的人,還有之前所感受到的那幾道惡意的視線。怎么說呢,那是一種直覺,它并不是絕對的,卻是李治愿意相信的。
李治帶著人慢慢走向偏僻之地,一雙眼只是無趣的打量四周。幕后之人好像是在確保這一出不是李治的詭計,幾乎是僵持了許久,才沖了出來,而飛騎早在李治越走越偏時就有所警惕,這時候都是不亂陣腳,但敵方意外的武藝高強,飛騎竟是呈不敵之勢,李治站在后面微微皺眉。
突然有一人以一夫當(dāng)關(guān)之勢沖到了李治面前,李治微微后退一步,面露譏諷,暗暗收緊拿著匕首的手,躲過來人的攻擊,李治便狠狠將匕首刺向那人,但在身形武藝的限制之下,李治沒過多久就被那人一劍傷了手臂,李治悶哼一聲,看到那人最終被飛騎擒拿住,俯身撿起地上的匕首,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就狠狠將匕首刺向那人的心口,手一翻轉(zhuǎn),匕首一個旋動,直接將那人胸口絞出一個血窟窿,那人登時斃命。
四個活著的飛騎一陣沉默,為李治此時的心狠手辣。
看著鮮血飛濺到李治的臉上,點滴血腥沾染在那張白皙的笑臉上,似是形成了一片綺麗到詭秘妖艷的殘酷畫面,全是一陣毛骨悚然。
李治拋下匕首,說道:“走?!彼舆^一人手中的絲帕,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不緊不慢的道,好像剛才他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卑賤的蟲草。
手臂上的傷被粗粗包扎一番,李治剛剛轉(zhuǎn)身,身后就有風(fēng)聲呼嘯而來,卻是一個飛騎突然叛變,竟是將劍堪堪擦過李治的頸項,李治眼色一暗,好似早有預(yù)料,躲過一擊,就已在眾人包圍之下。
卻不想迎面而來一陣白色粉末,乘著風(fēng)勢擴散開來,李治雖然早早閉眼,卻還是覺得雙眼一陣疼痛,登時臉色一白。
叛徒飛騎在被擒拿前就已自盡,李治被剩下三人護著帶回皇宮,李世民得到消息,眉頭一皺,便疾步往李治處趕去。
李治閉著眼睛感受著有人在身邊團團轉(zhuǎn),雙眼手臂被細(xì)細(xì)查看,隨后上藥之后,周圍就安靜下來。許久,李治才開口道,“我沒事。”
李世民坐在床沿,看著李治雙眼上的棉布,忽然眼一沉,抬起手狠掐了一把那肉肉的小臉,然后起身走出門去,沖著忐忑不安的三個飛騎使個眼色,李世民率先往一邊走去。
李世民雖然在笑,三個飛騎卻清楚的在那一瞬間看到了他眼中的兇狠戾氣,都是心驚膽戰(zhàn)。
之后,躺在床上的李治察覺有人進來了,冷冷開口道,“都出去守著?!痹獙毜热艘惑@,隨后就是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李治冷著聲喝道,“都出去!”幾人只好猶猶豫豫的出去,而李治等到四下無人,才放松身體,床上忽然冒出一股白煙,伴著青草香味,待白煙散去,李治已經(jīng)挪了近半尺之距,原來他躺著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塊人形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