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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也有些后悔當初沒有暫時先留下這娘們,因為現(xiàn)在回想起來,這娘們其實不怎么會編瞎話,萬一被地藏什么的看出苗頭來,那此行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母其彌撒肯定是沒有出賣我們,不然的話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有掘地宗門的殺手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了。
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看來這母其彌撒估計今天是不可能會來了。那現(xiàn)在就留給了我們一個非常難辦的選擇,到底是繼續(xù)等下去呢?還是另外想辦法混進這掘地宗門呢?
其實現(xiàn)在最大的風險就是那個紫衣護法,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到繞過他精神審查的辦法,如果現(xiàn)在直接去掘地宗門應聘的話,肯定是多少得冒點風險。但反過來留在這里等這母其彌撒,卻更加是遙遙無期,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說實在的,我倒是寧可現(xiàn)在突然跳出來掘地宗門的殺手,雖然難纏點,但畢竟可以讓我們知道母其彌撒那邊確實是出狀況了,總好過這樣一頭霧水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唉,說起來舊社會還真是麻煩,要放在現(xiàn)在,人人都有手機,打個電話就什么都清楚了
“老大,那啥,我又個想法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這舒馬克見我一臉的便秘表情,便表示道。
“什么?”我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這個,這個咱們會不會是等錯地方了?”這舒馬克聞言,小心的表示道。
“誒?”
好吧,文縣這個地方,我們也是初來乍到,關(guān)于這西里坡的土地廟的事情,主要是當時我們幾個從林子里出來以后,一路的自西向東回文縣縣城的時候,曾經(jīng)路過一個界碑,上面寫著西里坡,然后有看到過附近有一個土地廟,就直接和這母其彌撒定了這個地方。
畢竟我對這文縣地界并不熟悉,唯一能想到的地處偏僻,而且還能說得出名字的,也就是這個西里坡。
但現(xiàn)在聽這舒馬克一說,我突然想到,這西里坡會不會不止一個土地廟呢?
想到這里,我便對水舞道,“水舞,你和流火兩個先留在這里,如果看到母其彌撒過來的的話,就讓她等我們回來,如果是遇到掘地宗門的殺手,切忌不可戀戰(zhàn),先撤退再說,我們到時候在文縣縣衙碰頭?!?br/>
吩咐完水舞他們以后,我便帶著舒馬克兩個人,小跑著朝著大路上跑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我們得搶在路上還有行人的時候找個人好好問問,這附近到底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土地廟。
好在現(xiàn)在太陽還沒下山,我們還真在大路上截到了一個跳著一擔干柴的農(nóng)民。
這老農(nóng)看到我們兩個氣勢洶洶的從道邊斜刺的沖出來,驚了一大跳,丟了背著的一擔柴,便兔子一樣的朝著遠處逃去。
臥槽,這老農(nóng)是怎么回事?!
“老鄉(xiāng)!!老鄉(xiāng)您別跑!!”我一邊叫,一邊發(fā)足加速,很快就追上了那老農(nóng)。
那老農(nóng)看到我突然又堵在了他的面前,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怪叫起來,“鬼啊?。。 ?br/>
“喂喂喂,大爺,我不是鬼,我是人啊,我就問你點事,您別怕,啊,別怕?!蔽乙话丫咀∵@老頭的胳膊,一邊用最客氣的口吻安撫道。
這老頭聽我語氣和善,倒是也沒剛才那么害怕了,顫顫巍巍道,“你,你真不是劫道的?”
“那當然了,大爺,您看我像壞人嗎?”我和氣的把這老農(nóng)拉到一邊,客氣的對他道。
“哦,哦哦,你不是強盜就好,不是就好”這老頭碎碎念道。
“對了,大爺,您知道這里附近那里有土地廟嗎?”我見他似乎是情緒穩(wěn)定了,便和氣的問道。
“土地廟?那邊就有一個呀?不遠?!边@老頭聞言,便指指我們之前守候的土地廟的方向道。
“誒?就只有一個嗎?還有其他的土地廟嗎?”我連忙追問道。
“這個好像沒有了吧?方圓百里應該就那么一個廟,而且已經(jīng)荒廢了,也沒有什么人去了?!边@老頭想了想后,搖搖頭道。
我聽他這么一說,頓時氣泄了一截??磥硎骜R克說的所謂的等錯地方是不可能了
“誒?后生,你這是怎么了?你是要找廟拜嗎?這個好辦,你再往西走十幾里路,那邊西里坡有個武德真君廟,你可以去拜拜,那邊的香火盛著呢?!边@老頭見我一臉的沮喪,便建議道。
“啥?您說西里坡?!”我聞言頓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那,那這邊不是西里坡嗎?”
“哦,這邊早先是算西里坡的,不過西邊的趙家被東邊的文家打敗后,這邊就不算是趙家西里坡的地頭了。”這老頭聞言,搖頭晃腦道。
好吧,雖然我一直口口聲聲的說土地廟,其實還真不知道這廟里到底供奉發(fā)的是那路神仙,我說過了,我這人分不清這些封建密性的東西,反正看到廟,我一貫的會把這廟稱之為土地廟。
現(xiàn)在看來,這廟里供奉的應該是一尊叫武德真君的大神。
我說怪不得之前這廟坐落在大路邊上卻破落成這樣,沒人維護,敢情是因為存在領(lǐng)土爭議啊?
好吧,這華夏舊社會軍閥割據(jù)的事情我是明白的,只是沒想到就這么一個小縣城,居然還趙家文家的分得這么清楚
由此可見,這文家應該是仗了文天龍上位當了縣長,實力大增,才把另一方割據(jù)豪強趙家給趕出了文縣地界,我看到的那塊殘破的界碑,可能是之前領(lǐng)土沒有重新劃分之前的界碑。
想到這里,我便連忙起身,對著這老農(nóng)道謝了以后,便匆匆的帶著舒馬克朝著西北方向疾奔而去。
但愿這次能順利見到母其彌撒
以我和舒馬克的腳力,也就是一刻鐘左右的時間,我們便已經(jīng)遠遠的看到一座看起來象是新修繕起來的廟宇,矗立在路邊的一塊明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