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本公子就不客氣了。”秦羽歌揚了揚手中的水凈瓶,嘴角邊的笑容笑得更燦爛了。
陌寒翎見此,也只是點頭,并未說什么。
一旁的修寒見到這一幕,對公子九的定義順時變了。
他是聽說過公子九這個人,可聽得再多不如一見。
他不知道是他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還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眼前的公子九,似乎跟傳言中的公子九出入太大了。
他甚至都不相信眼前這個公子九就是傳言中的那一位。
畢竟,兩人前后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修寒?!蹦昂峋娴膯玖诵藓宦?。
這家伙,送完東西怎么還不離開?
這一刻,就連陌寒翎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對秦羽歌,莫名的多出了一種兄弟間的占有欲。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就連秦羽歌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陌寒翎對他感情的變化。
“屬下這就離開?!苯邮盏阶约倚暗鄣难凵?,修寒立時應著,隨后就轉身離開了大殿。
秦羽歌小抿了一口玄陰神泉,頓時,她只覺得胸口像是著了一團火,整個胸膛火辣辣的。
看著他這般模樣,陌寒翎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可憐的孩子,他以為這是酒嗎?還小口抿一下,一臉陶醉的模樣。
睜開眼的秦羽歌頓時察覺到一股視線正盯著她,轉過頭看去,卻看見陌寒翎靜靜地盯著她,不,是盯著她手中的水凈瓶。
“這是本公子的?!鼻赜鸶柘袷亲o短一樣的將水凈瓶護入懷中,說什么都不給陌寒翎。
這是給她治療頑疾的,她才不會給他呢。
秦羽歌沒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的模樣,否則,她就不會如此說了。
陌寒翎見他這般,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也喝過玄陰神泉,自然知道這水有什么效用。
只是,他沒有想到秦羽歌喝了這玄陰神泉竟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剛剛并沒有看錯,他只是小抿了一口,并沒有貪杯。
“羽歌,把水凈瓶給本帝?!蹦昂嵋皇峙闹赜鸶璧募绨?,一手試圖從他手中接過水凈瓶。
然而,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玄陰神泉的某歌,哪怕是不在狀態(tài)也依舊將東西護得很結實。
“羽歌,你醉了。聽話,把東西給本帝?!蹦昂崮椭宰拥拈_口,第一次覺得新奇。
原來,耐心就是這么來的。
“不給你,這個本公子的?!弊韷魻顟B(tài)的秦羽歌漲紅著臉,抱著水凈瓶的動作更緊了。
聽著那似醉非醉的話意,陌寒翎只覺得一臉黑線。
這家伙,又沒人搶他的玄陰神泉,他至于要這樣護著嗎?
不過,對兄弟,他還真不能用對修寒他們的法子。
一時間,陌寒翎也不知道怎么處理眼前的事了。
當下,他就沖著外面喊了修寒一聲,讓他帶著秦羽歌去了邪殿的偏殿去休息了。
這個樣子,他也無法離開了。
修寒只覺得他今天見到邪帝太多太多面了。
先是對秦羽歌的縱容,再是將邪殿的玄陰神泉直接送給了他,現(xiàn)在又讓他住在偏殿。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愕然。
他甚至懷疑,眼前的邪帝是不是假邪帝。
察覺到修寒的視線,陌寒翎一個側眸,無聲的盯著他。
那樣的紫眸,看得修寒一陣激靈。
還好還好,邪帝還是邪帝,并沒有消失。
看來,也只是在公子九面前,邪帝才會那般的不同吧。
不過這樣也好,到底是有了一抹人情味。
從前的邪帝,眼中似乎沒有什么東西,一道眼神,只讓人感覺渾身發(fā)毛。
現(xiàn)在的邪帝,眼中多了公子九這個兄弟,眼神中也帶著一抹以前從未見過的色彩。
修寒知道,哪怕公子九再不濟,現(xiàn)在他的背后有邪帝。
被邪帝罩著的人,這朝歌城怕是沒有人再敢欺負他了。
“邪帝,公子九他是星力不足,沒撐住玄陰神泉的力量,醉過去了?!毙藓畬χ昂峤忉屩?。
“本帝知道。”陌寒翎靜靜地看著床榻上的秦羽歌一眼,隨后轉身,離開了偏殿。
他邪殿的東西,他就算記不全,效用還是知道的。
“你去將軍府知會一聲,讓他大哥別擔心?!蹦昂岵⒉恢狼赜鸶枋峭盗锍鰜淼模驗樗F(xiàn)在醉了的緣故,鐵定是無法離開了,只好讓修寒去告訴秦伯明一聲。
“是,屬下這就去?!毙藓?,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邪殿。
不過是隔了一條街,修寒很快就到了將軍府。
此刻,秦伯明跟秦鳳儀也議事完畢。
看這日頭,正準備去叫秦羽歌呢,就聽小廝前來傳話,說邪殿來人了。
頓時,不光是秦鳳儀,就連秦伯明都有些微楞。
邪殿來人?這是幾個意思?
他們將軍府跟邪殿并無交集,也沒有什么不合吧?
“大哥,邪殿來人,這到底是幾個意思?”秦鳳儀轉頭,看向了秦伯明。
“不知道,去看看就知道了。”秦伯明搖了搖頭,隨后昂首,示意他們去前廳看看。
來到前廳,修寒正一身筆直的站在那里。
見到秦伯明,修寒上前,將陌寒翎的話盡數(shù)傳達給了他,“少將軍,公子九在邪殿喝了玄陰神泉因為星力不足,醉倒了,現(xiàn)在正在偏殿休息,邪帝讓少將軍放心,不用掛念?!?br/>
修寒的話說的不急不緩,可秦鳳儀跟秦伯明兩人聽著卻是一陣懵。
他們剛剛沒聽錯吧?歌兒在邪殿?
可他們明明記得,歌兒畏寒,在墨竹的照應下,此刻正在她自己的房內休息呢。
想著,秦伯明就對著修寒道:“稍等,讓本少將去查看一番?!?br/>
說著,秦伯明跟秦鳳儀就轉身去了秦羽歌的房間。
只是,在看到門前蓋著毯子睡著了的墨竹,兩人心中一個激靈。
猛地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房內空無一人。
推門的聲響喚醒了墨竹,剛醒來的她顯然還有些不在狀態(tài)。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秦鳳儀來到她面前,道:“墨竹,歌兒呢?不是讓你看著點她嗎?人呢?”
“公子九不是在房間里嗎?”墨竹說著還伸手指了指房內。
只是,等她看到房內空無一人的時候,她整個人瞬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