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西比爾郵輪向上海方向返航了?”接到電話通知的林平峰把手里的雪茄在煙灰缸里用力的按熄,他再也無法遏制自己的暴怒。
“是的……現(xiàn)在西比爾郵輪正全速向上海行進;雖然沒能和船上的人取得聯(lián)系,但我們初步估計,林二郎先生他們已經(jīng)殉國了;而現(xiàn)在西比爾郵輪已經(jīng)被那幾個中國人控制……”
“軍艦!馬上給我去找軍艦堵住他!”盛怒之下的林平峰把電話筒狠狠的砸在了桌上;但是不一會他便冷靜下來,他摸出手機,“喂,小林將軍嗎?現(xiàn)在不僅僅是自衛(wèi)隊,我還需要你們的軍艦支援……”
這個電話之后沒多久,兩艘殺氣騰騰的驅逐艦便從大阪港口駛出;這一切又給已經(jīng)高度關注這個區(qū)域的國家們多了一個關注的借口。美國、俄羅斯、英國、德國、中國……無數(shù)國家的間諜和情報人員紛紛聚集在日本大阪;當然,他們個個都有著正當?shù)纳矸荩匀毡菊材盟麄儧]有什么辦法。
“哈羅,布來維特先生,上次在伊朗一別,轉眼就是十多年了,你們英國人,怎么就一點也不顯老啊?”
“哈羅,原來是平托先生啊,上次您在伊朗賣布,現(xiàn)在又來日本賣什么了?”
“沒辦法啊,人總要混口飯吃的對不?布生意現(xiàn)在很難做啊,我現(xiàn)在打算去你們英國進些羊毛什么的來這里賣呢。正在做市場考察呢……當時我記得您是記者?,F(xiàn)在改行啦?”
“唉,記者這行沒多少前途啊。改行也是沒辦法地事情,我現(xiàn)在是英國巴得斯利公司駐大阪辦事處的一個小小經(jīng)理,哪有您這大老板風光啊……”
“啊哈哈哈哈……希望下次再見到您的時候,您也可以當上老板。對了,剛才我好像看到有兩只小船開出去了?。坎恢啦紒砭S特先生有沒有看到?”
“我可還真沒注意。那是平托先生這種大老板才會注意的東西……怎么?那船上裝著的是陶瓷?”
“我也不知道那上面是什么,我還以為會是你們巴得斯利公司的貨物呢……”
……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整個大阪隨處可見;現(xiàn)在地大阪,已經(jīng)成為了各國的頂尖間諜們比拼實力地場所;不過這一次倒是體現(xiàn)出了間諜這種職業(yè)特有的超強親和力。往往不久前還斗得你死我活的不同國家的人,現(xiàn)在見了面就可以客客氣氣的把酒言歡。是啊,反正中國和日本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每年也總要鬧上那么幾回,教科書啦、參拜神社啦……反正無一例外的都是以日本地強硬和中國的譴責而告終,這一回難道就會有什么意外?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中日開戰(zhàn)了,也不管自己的國家什么事啊。沒準還能發(fā)些戰(zhàn)爭財……
“既然日本派出了戰(zhàn)艦……我猜想,一定是維爾福已經(jīng)成功劫持了西比爾郵輪……”大阪市區(qū)一處不起眼的房子里,國際刑警大阪方面的負責人米勒在房間里不停的踱著步子,一邊皺著眉頭說。
他的助手麥克唐納嘆了口氣:“這個維爾福,就是不按牌理出牌。上次他潛進那個中國人的辦公室,就已經(jīng)被處分了;還不記事……劫持郵輪?只怕這一次等著他地,就不僅僅只是開除那么簡單了……”
房間里還坐著三個人,他們都是在日本各地辦案。臨時被征召到這里來的。他們中的一個高個子站了起來:“據(jù)我所知,維爾福這個人辦事是有點沖動,但還不至于膽子大到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猜想,西比爾郵輪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我們想象不到的變故。他才不得不這么做……”
“斯奈德,你說得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泵桌辙D過身來。“但是,究竟會是發(fā)生了什么?DC計劃到底是怎么一個計劃?還有,我們從衛(wèi)星云圖上看到地那些金光又是什么?我的天,這么多問題,我的頭都快要炸掉了……日本連戰(zhàn)艦都出動了,可是我們還不知道西比爾郵輪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米勒的話一問出,全場人都沉默了。是啊,西比爾郵輪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這不僅僅是面前這些國際刑警的問題,也是懸疑在所有在大阪的間諜人員心頭的問題。
但西比爾郵輪上的人卻一點也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引起了這么多國家、組織的高度重視。從丁柏翔、維爾福直到邁爾斯……他們想的只是:逃離!逃離!
邁爾斯大副并沒有堅持所謂“從不誤點”地原則。當維爾福把密西帕斯船長地信、以及自己的證件同時亮出來之后,沒有膽子像船長一樣自殺地他馬上便選擇了投降。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稱呼維爾福為船長了。
“船長先生。您不會逮捕您忠實的大副,對吧?”
維爾福沒好氣的回答:“這個問題你已經(jīng)問了三次了,我最后一次回答你,現(xiàn)在不是我逮不逮捕你的問題,而是我們能不能順利逃回上海的問題!要是不能趕在日本人前頭回到上?!恢鼓?,我們都要玩完!所以,趕快加速!我要你他媽的用全速把船給我開向上海!”
“可是……”邁爾斯大副欲言又止。
“有什么可是的?快說!你知不知道,一船人的命都攢在你手里那!”
“可是,船長先生,我們的船上……沒有足夠的煤燒大火到上海……”
“煤?”維爾福的眼睛徒然睜圓。
“是的,西比爾郵輪燒的是煤……我們從來都是到一站補充一次;如果我們燒小火可以在明天早晨到達大阪的話;那么我只能說,燒大火的話……我們將會在離上海兩百五十海里左右的地方停下……”
維爾福差點背過氣去;身旁的三人也只能無語望蒼天……但維爾福馬上反應過來,他對著邁爾斯大副的耳朵吼著:“該死的,現(xiàn)在可不可以不要管那么多!我們現(xiàn)在還在日本的海域,你知道嗎?我們現(xiàn)在要趕快逃跑!”
“是,是,船長先生,我馬上就下去命令他們燒大火,開全速回上海……”
是的,維爾福并沒有說錯,現(xiàn)在西比爾郵輪正處在九州島和種子島之間的大隅海峽,根本還沒有逃離日本的海域。要是日本從鹿兒島或是長崎派出戰(zhàn)艦的話……西比爾郵輪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逃離的機會。
但是,萬幸的是……直到西比爾郵輪離開日本海域,回到公海,這兩個港口也沒有派出任何艦只。這倒并不是因為林平峰疏忽……而是因為,這兩個港口,日本根本沒有自己的艦隊!
聽來似乎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這卻是事實……駐守在鹿爾島、長崎的,全是美國的艦隊!而美國政府已經(jīng)給這兩支艦隊下了死命令,堅決不能出擊!
美國并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日本而和中國起沖突,他們這兩年的戰(zhàn)略重心依然是伊拉克。臺灣他們不能放手,但日本……這個已經(jīng)開始有些桀驁不馴的國家,就借著中國人的手來敲打敲打吧!更何況西比爾郵輪上大多都是在世界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國際糾紛……要不是怕引起日本的反彈,他們還真想命令艦隊為西比爾郵輪保駕護航。畢竟,美國方面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些金光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就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西比爾郵輪順利的開始了大逃亡。不過,這還僅僅只是開始;從身后窮追不舍跟來的,是兩艘速度比西比爾郵輪快上兩倍之多的驅逐艦……
那架有著五星紅旗標識的飛機緩緩降落,停在了東京機場。
“沒問題?!毕茸呦嘛w機的琴春曉終于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她又登上了飛機,“看來那個東西的確不在東京?!?br/>
“那就好?!币恢本o緊繃著的弦突然被放開,大家都松了一口氣。要是封蠱珠還在東京的話……他們這一趟白來了不說,還會白白的讓剛瓦大師、向梅、和那幾個女特種兵送了命……那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局。
“二姐,你在這里等我們吧。”琴春曉若無其事的說,但是誰都明白她的意思。這一次……那是絕對的偷襲。隱蠱、飛天蠱,一個也不能少;而這些奇門小蠱,每人又只能養(yǎng)上一個;最重要的是,琴春曉不愿意和丁震云分開……
琴春艷點了點頭,她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多話的時候,大家各自開始放蠱,一會兒,機艙里就只剩下了琴春艷一個還能用肉眼看見的人。
“走!”空氣中傳來琴春曉的聲音,接著幾道掠空之聲劃過,琴春艷知道,他們已經(jīng)出發(fā)了。
(已經(jīng)過三千字了,就再加句題外話;話說,某書友提議,讓琴春曉、或者余素娟、或者其他三個會飛天蠱的蠱女,從上海直接用飛天蠱飛到日本,連隱蠱都不要用。然后放出蠱毒、或者血蠱、或者不管什么亂七八糟蠱;直接把整個日本變成無人荒島……對這種富有革命浪漫冒險主義精神的提議,丁亦麟只能沉默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