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浩一聽就蔫了,許小柔是他的逆鱗,也是他的軟骨,這做人該妥協(xié)就要妥協(xié),較勁兒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何苦呢?
“咱哥倆誰跟誰?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想辦法?!毕暮七€真怕楊小七亂說,這家伙的嘴和腦子可不是白長的,要不找個工作能干出這么損的事兒?
夏浩把手機里苗嘉玉的照片發(fā)給了楊小七,沒有刪除,他還打算留著顯擺呢。
楊小七欣賞著心上人,怦然心動,也沒空搭理夏浩,此時也把功夫拋到了腦后,這副表情很像跑男嘉賓里的黑人。
出租車上了高架快了不少,等到了合六華苑小區(qū)附近已經(jīng)四點多了,街道上也看不到幾個人,戴著口罩很像在工廠上班。
“兩位是南門下車還是北門?”司機看著快到地方了,開口詢問。
霧霾這么大,還冷的要命,夏浩也沒想到辦法呢,打算明天再說,先找到一個落腳處休息下。
“師傅,附近哪有賓館酒店?別離合六華苑小區(qū)太遠了,拉我們找個安全的?!毕暮茖@一無所知,還是問下老司機省事兒。
“萬豪溫泉酒店怎么樣?全國連鎖,就在小區(qū)斜對面。”
夏浩一聽驚訝了一下,還真是緣份,他那卡還在,里面也不知道剩下多少錢沒花,估摸著不少,馬上就應(yīng)了下來。
大城市就是不一樣,同樣是萬豪,京南的分店比樂縣強了很多,起碼裝修上就比樂縣的豪華,也氣派。
夏浩兩人進了酒店,來到前臺一問,卡能用,還有十一萬三千多,開了兩間房,價格僅比樂縣貴了一點。
躺在床上休息,滿腦子事,都快愁死了。讓他最擔心的就是幾天后的特大暴雪,雖然盡力了,可誰能保證有多少人信?
網(wǎng)上也看了,傳的很廣,但大部分人都認為是謠言,甚至已經(jīng)有人舉例說明,比如文和市的領(lǐng)導(dǎo)干部,根本就沒有這幾個人。唯一慶幸的是那本小說不火,看的人沒幾個,發(fā)現(xiàn)格式像小說的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來。
還有這個任務(wù),錢怎么送出去?用什么借口?直接給一百萬對方敢要?這件事還不能耽誤,只有明天和后天兩天的時間,任務(wù)失敗一千萬沒了。
夏浩也明白過來了,任務(wù)一但失敗一千萬是小,以后大盜系統(tǒng)還指不定怎么折騰他呢。首個失敗堅決不能開,一連串的效應(yīng),他可承受不起。
“聰明,這種想法要保持,我的字典里出現(xiàn)失敗就是恥辱。把眼界再放寬點,很多辦法呢,多簡單的事。
忘了告訴你,張世義的妻子叫宋秀玲,住在一單元502號,照片發(fā)你手機里了?!?br/>
夏浩現(xiàn)在最怕大盜系統(tǒng)發(fā)出的聲音,已經(jīng)這么多任務(wù)了,心情很煩躁,再加任務(wù),他死的心都有了。
心里憋著悶氣,出了客房找楊小七喝酒去,明天再說,把事情放在一邊,越想越頭疼。
出了酒店,距離不太遠,隱約能看到一些燈光,一個‘串’字特別明顯。
兩人走過去一看,是一家燒烤店,人不多,高峰期還沒到點,要了個涼菜先喝著,又點了一個特色烤羊腿,這東西慢,反正屋里挺暖和,慢慢等就是了。
“來,別想了,喝一個?!毕暮埔姉钚∑哂诌M入了狀態(tài),真搞不懂,天天這么研究有個屁的用,和神經(jīng)病似的。
楊小七回過神來,一看,把啤酒一推,站起來,從柜臺自己拿了一瓶白酒。
“大冬天喝啤酒?換了,咱喝白的,都點啥了?”楊小七一看夏浩不喝白的,給自己倒了一杯。
“先點了個涼菜,等會兒還有烤羊腿?!毕暮茻o奈,又重復(fù)一遍。
夏浩懷疑自己被人砍時,楊小七會不會等他死了才反應(yīng)過來。還有,這家伙上輩子怎么活下來的?這么入迷,稍微一不注意還不被撞飛?
“這哪夠?老板,再來十個雞胗,十個羊肉串,腰子四個,速度!”不是自己花錢,本著吃大戶的原則,楊小七不會客氣。
楊小七消耗體力很大,每天都吃的很飽,開始慢慢的練幾套柔和的武術(shù),等差不多了再玩高難度,衣服經(jīng)常濕透。
“好嘞!”
夏浩看了一眼楊小七,說:“你這輩子別想逃走,你欠我的錢都記著呢?!?br/>
“嗯嗯,隨便記,這么好的條件,傻子才會走?!币郧斑^的什么日子?吃的差,每天都不敢過度消耗,擔心把自己練垮了,出現(xiàn)元氣虧損。為了補充能量,楊小七經(jīng)常打工,一個月賺不了多少錢,都吃到了肚子里。
經(jīng)過這些年的經(jīng)驗,楊小七明白,想把功夫練到家,時間和營養(yǎng)都很重要,所以他很滿意現(xiàn)在的生活。走了去哪?還能像現(xiàn)在這么方便和自由?肯定不行,所以有時搞破壞也是存在故意,欠的越多他認為才越有利,更何況夏浩為人不錯。
一個賴皮,一個希望對方賴著不走,都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
就在兩人吃著,進來幾個混混,太明顯了,和電視上演的一樣,個性、張揚、形象,和寫在臉上‘我不是好人’沒區(qū)別。
‘咣當!’
“老板,上,羊肉串、雞胗、雞翅等,只要是葷的都來五十串,烤好的羊腿也給我們拿來。”
染著綠毛的青年在旁邊的座位上拉過一個凳子,對一對兒情侶還調(diào)戲幾句,旁邊那男人也不敢站出來。
“濤哥,您稍等!”老板對著坐在里面的一個頭,低聲下氣的說道。
看老板那表情也知道不情愿,面對惹不起的,選擇了默認,還要笑臉響應(yīng),顯然不是一次兩次了。
青春的歲月
錯過了大好年華
我們還記得當初,記得一起年幼無知
……
“來了,大哥,你看這緣分,咱們剛到她倆就來。”頂著青皮的混混巴結(jié)那個濤哥,低三下四的笑道,活脫脫的狗奴才。
青皮說完,其他人也隨聲附和,一個個把地痞流氓演繹的淋漓盡致。
“小七,把那倆丫頭給我‘請’來,明白嗎?”濤哥指著另一個黃毛吩咐道。
“濤哥你就等著瞧好!”
那個小七很快就把倆女孩‘請’來了,他抱著人家吃飯的家伙事兒,想不來都不行,這套設(shè)備看著方便簡單,值好幾千呢。
這么請人誰不會?夏浩和楊小七都在考慮,到底當不當英雄?
夏浩想的是,楊小七能把這幫家伙干倒不?沒見過他出手,心里沒底。
把對方打出毛病來,夏浩應(yīng)該不會為難他吧?這是楊小七想的。
“小金庫任務(wù)之動手吧,請宿主救下未來的‘百合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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