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為什么想起來這個名字了?你想說什么?”老人卻沒多大的反應(yīng),將口里的東西咽下,才慢慢的問道。
“也沒什么,剛才聽聞您老人家也姓司徒,就突然想起來這么名字了?!标惸m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裝作淡然的回答道。
“這不重要,我聽說你手里有很多徽宗的東西?你要知道,徽宗的東西是很有意義!”
老人擦擦嘴,看起來是不想再吃了,他其實吃的很少,這桌上的菜只動了幾道,而且每樣菜最多兩口。
陳漠不知道為什么老人會突然提到宋徽宗,他也弄不明白,老人說徽宗的東西很有意義到底是指什么。
“你對宋徽宗了解嗎?”老人反問陳漠道。
陳漠不假思索的點點頭,了解?!何止是了解!
“你覺得他怎么樣?”老人像是猜謎上了癮,又問陳漠道。
“分兩塊看吧,如果要是指皇帝,并不怎么樣。如果要單指藝術(shù),我也不太懂,但按那些懂藝術(shù)的人看來,很不錯?!?br/>
陳漠簡單的說道,每次當(dāng)有人提到宋徽宗的時候,他心里都百感交集,心里猶如驚濤駭浪。
他回來,強迫自己盡快忘掉那些,他找到阮軟,也是為了加速讓自己忘掉永遠不再可能遇見的那個人。他知道,只有找到一個新的起點,才能擁有一個真正的終點。
心若荒蕪,雜草叢生,忘一個人,只能用愛一個人。
zj;
老人卻搖搖頭
“別人或許可以一分為二的看,他不行,他是個皇帝,是大宋的統(tǒng)治者,是華夏正統(tǒng)的代表和領(lǐng)袖。他身上,放不下畫家和書法家的名號。
你可以成為書法家,我司徒可以成為書法家,他白玉罡也可以成為書法家。
因為,我們的愛好就是一種愛好,但宋徽宗不行,他的愛好是漢人的災(zāi)難。每個時代,總有一兩個關(guān)鍵的點,他們改變的是整個世界。
有時候看起來是一件簡單無比的事情的發(fā)生,卻是讓種種的此消彼長硬生生的讓多少人被迫卷入了驚濤駭浪中。
宋徽宗——趙佶,他就是這么一個人,他的作品最大的意義,就是讓人們永遠清楚的意識到,如果讓一個畫家,書法家當(dāng)上了領(lǐng)袖,那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也讓人能清醒的認識,有時候改變世界也沒有別人想的那么麻煩,也許替換掉一兩人就可以。以往,所有的變化都從殺戮開始。
但現(xiàn)在,你能看到的刀劍越來越少了,但世界變的平和許多了嗎?沒有!世界比以往更動蕩不安,更復(fù)雜!很多人費勁經(jīng)歷去維持一種穩(wěn)定,但這種穩(wěn)定越來越不容易實現(xiàn)。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