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回,駱冰是徹底驚呆了。
“我會向父親說明,明天我會親自上門解除這門婚約的?!被舫堑恼Z氣中,不帶一絲感情,就連在眸底,也悄然地劃過一抹對她的厭惡。
“我不同意!”駱冰驚慌起來,她付出了這么多,不能被他一句話就打回原形。
“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霍城的耐心已經(jīng)忍到極限了。
駱冰一把抱住他的腰,“阿城,不要,求了,我不要和解除婚約,是我的!”
霍城用力地掰開她的手,然后退離幾步,面無表情地道:“我是我自己的,駱冰,已經(jīng)迷失的性子了,正常一點吧,沒有誰能一直無限度的寬容!”
“可從來都沒有寬容過我呀!”駱冰跪地痛哭起來。
其中有些男人見此,覺得霍城的做法太過殘忍了,這么嬌滴滴的一個女人,不就是愛他愛得沒有安全感,才會變得這么歇斯底里。
“是我對不起,只要能解除婚約,讓我對下跪磕頭我都愿意?!?br/>
就是這么一句話,猶如一把冰錐狠狠的插入她的心,讓她的心臟痛得都痙攣起來了。
她心生絕望地看向他,“霍城,我恨…”
她騰地爬起來,踉蹌地跑出去,順便抱了兩瓶紅酒出去。
霍城歉意地對著其他的賓客們說:“對不起,擾了大家的興致,來,我敬們一杯,希望們原諒!”
酒會的舉辦人也是心思通透的人,他也配合地道:“來,大家喝酒!”
現(xiàn)場的氣氛頓時被炒熱了。
蘇艾喝了一小口紅酒,隨意地掃了一圈周圍,對于那些探究,不屑的目光自動忽略。
突然,她注意到秦香兒走了出去,柳眉一挑,她去哪?
雖然好奇,但她卻沒有跑出去跟蹤她。
只要沒惹到她的頭上,都懶得理會她。
過了約一個小時,酒會終于結束了。
一直拓展人際關系的霍城,故意落下幾步,和蘇艾并排地走在一起。
“對不起,剛才…”
話還沒說完,就被蘇艾打斷了:“阿城,不關的事,我更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如果我在乎流言的話,我早就和她撕逼起來了?!?br/>
霍城眸光微閃,“我這回是下定決心和她解除婚約的?!?br/>
“爸那關…”
“公司那里,我掌握大半的勢力了?!彼量噙@么久,終于到了收獲成果的時候。
“自己決定就好!”說真的,在剛開始的時候,她也覺得阿城和駱冰在一起,是一件好事。
但這段時間看到駱冰的表現(xiàn),阿城和她解除婚姻是正確的。
兩人走出酒店門口。
突然,一道人影從酒店門口那根大柱子沖了出來。
“阿城,原諒我一次吧,我不要和解除婚約…我很愛,這輩子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愛的女人了…”
駱冰大著舌頭,渾身酒氣。
霍城腳步一停,皺著眉看她,想不到她沒有離開,躲在柱子后面喝酒了。
越過她的身后看了過去,在柱子那邊的地上,有好幾個空瓶子。
為什么保安不趕人的?這個念頭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還沒等他想明白,駱冰就把手中的酒瓶砸向蘇艾。
“這個賤人,不得好死!”
霍城趕緊擋在蘇艾的面前,利落地揮開迎面而來的酒瓶。
“是不是有?。磕脰|西砸人是犯法的。”
“我就是要砸死她,看她怎么勾引…”駱冰搖晃著身子,雙眸已經(jīng)染上濃濃的醉意,恨恨地指著蘇艾,“怎么還沒死?我讓人開車撞,陸劭救了,我砸酒瓶,為什么也砸不死?”
“說什么?”蘇艾渾身一繃,瞳孔圓睜起來。
“我就是要弄死…呵呵…”駱冰狀似瘋狂地笑了起來。
其他人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氣,想不到駱冰行事這么瘋狂,這要去坐牢的。
就連秦香兒也對她刮目相看,這件事,駱冰沒有和她說。
“把話給說清楚。”霍城抓著駱冰的肩膀,用力地搖晃她。
“霍城…我愛…”她用臉蹭著他的手臂。
霍城只覺得惡心,一把推開她,眼睜睜地看著她倒在地上,他紅著眼撥打電話。
“霍城…我疼…”
蘇艾想起那時候的車禍,如果沒有陸劭,她肯定會死的。
而她雖然沒有死,可是陸劭替她受苦受難了,那時候看到他倒在血泊中,她是那么的恐懼。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渾身都止不住顫抖。
她再也忍不住,上前幾步半跪在地上,狠狠的朝著她的臉揮了一巴掌。
“駱冰,這個瘋子,那是人命啊,居然這么喪心病狂,我要告…”她流著淚說:“我要坐牢,我絕對不會原諒的!”
不知從那里生出的一股力氣,她拖著駱冰往前走,痛得駱冰不停地慘叫起來。
也因為這痛楚,讓駱冰酒醒了大半,她不停地掙扎,“放開…”
誰都沒上前。
這已經(jīng)是一樁謀殺案了,只要查到證據(jù),駱冰就要為她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蘇艾,我已經(jīng)報警了。”打完電話的霍城,趕緊走上前,邊脫下他的領帶,“先冷靜點,我把她綁起來,等一下警察就會過來了?!?br/>
“要我怎么冷靜,陸劭因為她,差點死了,她怎么能這么惡毒啊…”蘇艾抓著她的手,就是不放手。
霍城明白她的心思,也沒有強迫她松開駱冰的手,他順便趁著這個機會綁住駱冰的手腕。
“不要…”
駱冰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的。
警察很快來了。
蘇艾也跟著他們去警局,其他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誰都沒有想到,喝醉酒后的駱冰,會說出以前買兇殺人的事情。
一番感慨過后,眾人意猶未盡地離開。
秦總和秦香兒還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香兒,以后要和駱冰劃清界限,還有,要帶眼識人,別隨意交朋友,是秦家的希望,爸爸可不想出事!”
“爸,我知道了!”秦香兒點頭答應下來。
雖然她血液中帶有一絲狠意,但和駱冰相比,怎么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