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下蹲的時候,速度過快,根本就沒注意到。
這里的空間太過于狹小了,她的腦袋正直直的撞在了我身上。
這么炎熱的季節(jié),本身穿衣服就薄,她下蹲的速度又是很快,撞得我直咧嘴。
等謝雅麗蹲下之后,跟隨著她的呼吸,噴出來的熱氣正打在我的身上,幾下之后,我就自然的產(chǎn)生反應(yīng)了。
“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難道你不累嗎?”謝雅麗被打在了嘴邊,忍不住直撇嘴道,我估計她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打在了她的嘴邊。
“就算是累,也分跟誰在一起。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會覺得累,跟別人的話,那還真是得考慮一下了?!蔽颐蛄嗣蜃齑?,將深埋在心底的話,輕聲說道。
“花言巧語的男人?!?br/>
這句話不是謝雅麗說的,而是隔壁傳過來的,也同樣打斷了我跟謝雅麗的聊天。
“哎呀,你可不能這么說啊,你可是我最最最親愛的人了。”猥瑣男的聲音和說出來的話,肉麻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身體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你為什么不讓我看你的手機(jī)?”女孩子的聲音尖銳,他們之間好像產(chǎn)生矛盾。
“親愛的,你這樣不是一點(diǎn)私人空間都不留給我嗎?”
“咱們都已經(jīng)是戀人了,要私人空間干什么?”
兩個人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幾乎都快要打起來了。
“咱們還只是戀愛關(guān)系,俗話說,距離才能產(chǎn)生美,你天天這么緊逼我,怎么有距離感啊?”男人的聲音微微帶著一絲哄騙,音量也放低了不少,好像是手機(jī)里面帶著什么秘密。
“我不是害怕你有其他的女人嗎?不然我看你手機(jī)干什么?”
“放心吧,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絕對不能或有第二個?!蹦腥诵攀牡┑┑暮暗?,聲音里面帶著誠信,讓人不得不信任。
“男人靠的住,母豬都會上樹?!敝x雅麗聲音低沉,不知道再說給誰聽。
隔壁的哪位姑娘根本就聽不到我們說話,當(dāng)然也聽不到謝雅麗的低聲,要是聽到了,我估計她應(yīng)該會繼續(xù)逼問男人。
“這是你說的,要是讓我知道你還有其他女人,我一定先閹了你?!?br/>
“好啊,那你先用嘴巴把我閹了吧,哈哈……”男人發(fā)出了一聲古怪的笑聲道。
“不要,不要,我不……唔唔……”
跟著又是一片安靜,仔細(xì)聽,好像還有一些詭異的吞咽聲。
“你蹲一會吧,我好多了。”謝雅麗站起來,雙手微微上揚(yáng)著道。
這是一個舒展的姿勢,將她玲瓏有致的身姿,完全展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我沒敢多看,這樣一直憋著,對我可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貼著謝雅麗的身體,慢慢的蹲下去。
滿鼻腔里面,都是來自謝雅麗的幽香之氣。
眼前的那一對雪白的玉腿,在這個昏暗的光線中,如同是白玉一般,在隱隱發(fā)光。
我們兩個就這么來回的交替著下蹲,以緩解長時間站立而產(chǎn)生的腿酸麻,隔壁的聲音也一會響起來,一會安靜,好像是很會配合我們。
時間也許是過的很慢,對于我們來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小時,這三個小時幾乎是如同三個世紀(jì)一般。
不管怎么說,我們只需要再堅持兩個小時,一切都將成為定局。
同樣的,時間越到后期,我們就越是危險。
三個小時的時間,在對方那么多人之下,絕對可以將學(xué)校搜尋一遍。
剩下的,也就是尋找各處比較偏僻的地方了,我們這里正是屬于其中一個偏僻的地方。
“你在干什么?”我奇怪的看著謝雅麗,她正拿著手機(jī)嘿嘿傻樂著。
“給你看?!?br/>
謝雅麗說著話,將手里的手機(jī)伸手遞給我。
屏幕上有一個小視頻,這是躲在暗處錄下來的視頻。
上面正上演著一個非常吵鬧的場面,主角當(dāng)然是要借游戲殺掉我們的于覽圖。
“怎么會找不到人?這個學(xué)校就這么大,為什么會找不到人?”
“找不到他們,我就完了,完了……”安樹清的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視頻很短,只有這么兩句話,不過場面很是鬧騰。
“這是誰發(fā)給你的?”我將手機(jī)還回去,輕聲問道。
“我朋友啊,怎么,以為我在班里就沒有一個朋友嗎?”謝雅麗將手機(jī)奪回去,臉色一冷道。
不是以為,而是真實(shí)的感覺。我差點(diǎn)就將這句話脫口而出,話到嘴邊才勉強(qiáng)忍住。
她給人的感覺,太過于冰冷高傲,在班里幾乎不怎么跟人交流。
不過我們班可是有五十來人的大班級,偶爾有那么一兩個可以接受她冰冷高傲的人,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看來對方已經(jīng)將大部分地方都找過了,下一步應(yīng)該是這個小樹林?!蔽抑匦掠挚戳艘槐槟莻€視頻,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我皺著眉頭想著,卻沒有一點(diǎn)頭緒。
“怎么了?”謝雅麗看著我皺眉,忍不住開口問道。
“總覺的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你先等一下?!蔽覍⒆约旱氖謾C(jī)也掏出來,跟謝雅麗的手機(jī)對比了一下。
當(dāng)然不是比手機(jī)的價值了,謝雅麗家庭條件非常好,手機(jī)當(dāng)然也是非常高端,幾乎是我們班上最貴的手機(jī)。
我只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手機(jī)同樣也很大眾化,而且還是國產(chǎn)的低檔機(jī),兩部手機(jī)根本就沒有什么可比性。
謝雅麗的手機(jī)屏保是一個可愛的自拍,她吐著舌頭對著鏡頭做出了一個剪刀手。
我的手機(jī)屏保,也同樣是謝雅麗,只不過是偷拍。
“哪里不對勁呢?”
我不停的翻看兩部手機(jī),眉頭幾乎都皺到了一起。
“你拍照技術(shù)不錯啊,不過側(cè)面看起來好丑?!敝x雅麗的小嘴微微撅起來,一臉的不滿意。
“偷拍的照片,哪有這么多的要求?!蔽逸p笑了一下,暗道可能是自己的疑心比較重吧,伸手將手機(jī)還給了她。
“等有時間,我發(fā)給你一個好看一些的照片讓你做屏保吧?!?br/>
最終,我還是沒能找到不對勁的地方在哪里,而腦子里面的那種感覺,一直都還存在著。
隔壁的那對野鴛鴦又開始活動了起來,讓我的腦袋都大了。
也就是最多十分鐘的時間,周圍突然響起了一片噪雜的腳步聲。
“這對狗男女找了一個好地方,竟然跑到這里打野炮了?!庇谟[圖的聲音響起來了,跟著是一片男人特有的笑聲。
“安樹清你先別進(jìn)去,我們要先玩玩?!庇谟[圖的聲音里面,透著一絲男人特有的味道,這個玩玩,當(dāng)然也不是真的要玩玩。
一群男人對另外兩個人說玩玩,這個肯定不是那么好玩的。
隔壁的那對野鴛鴦早已經(jīng)聽到了于覽圖的聲音,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開始穿衣服了吧,我倒是希望他們已經(jīng)穿戴完畢,尤其是那個女孩子,于覽圖這個人我太了解了,囂張跋扈是他的天性。
如果讓他看到那個衣不遮體的女孩子,還真的可能會發(fā)現(xiàn)一些特別不好的事情。
“嘭”
一聲巨響,讓我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懷里的謝雅麗也同樣顫抖了一下。
估計上面的小屋的門被人踢開了,跟著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你們是什么人?滾出去?!?br/>
猥瑣男大吼一聲,估計也是被嚇壞了。
應(yīng)該不會陽痿吧,我輕笑了一下,這樣也好,省的那個家伙四處招搖,去騙其他的女孩子了,專心對待這個女孩,也是他的一種福氣。
“不是那對狗男女?”于覽圖的聲音透著極大的憤怒,甚至是帶著一種被欺騙的語氣。
“是兩個不認(rèn)識的人?!?br/>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來,一時間我竟然想不起來是誰。
很熟悉,絕對是班上的同學(xué),其實(shí)上面的那些人,除了那對野鴛鴦,那個不是我的同學(xué)呢。
“圖哥,圖哥,你得救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备且魂嚨偷偷目奁暎矘淝逭娴氖侵?,現(xiàn)在距離任務(wù)結(jié)束的時間,還只剩下一個小時多點(diǎn)。
“還有一個半小時呢,著什么急。”于覽圖冷冷的聲音透過我們頭上的木蓋子,清晰的傳到了我們耳朵里。
“對啊,圖哥已經(jīng)找人給他們定位……”熟悉的聲音響起來,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于覽圖打斷。
“你的廢話太多,該閉嘴了?!庇谟[圖冰冷的聲音,如同是命令一般。
“我不管你們在干什么,現(xiàn)在請你們滾出去。”猥瑣男聲音巨大的喊道,讓藏在地下的我們,都感覺很是震撼。
“這是一萬塊錢,你是自己帶著錢走呢,還是等我們把你打走?”
“圖哥,你這是要干什么?”
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一萬塊錢的確是一個大數(shù)字,他們要干什么呢。
“我們,我們這就走?!扁嵞械穆曇袅⒖套兞?,變的很是獻(xiàn)媚,一聽就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
“不是你們,是你自己?!庇谟[圖的聲音很是奇怪,讓我覺得納悶。
既然打算找我們,為什么不讓那個女孩一起離開?
“那,那她,她呢?”
“拿上錢,趕緊給我滾。她,自有我們照顧?!?br/>
于覽圖的這句話說完,周圍同時響起了一片笑聲,聽這個笑聲,他們至少有五個人。
只不過這些人只有于覽圖和安樹清被我聽出來了,其他的三個人只有一個人說話。
就算是這一個人,我也沒有聽出來到底是誰,只是感覺他的聲音很熟悉。
“不,不要,不要答應(yīng)他,不要……”女孩子的尖叫聲響起來,聲音中帶著極大的哭腔。
“不答應(yīng)也可以,我們可以把你綁在這里,讓你看著我們怎么玩,當(dāng)然,這一萬塊錢跟你也沒關(guān)系了。”
我看不到于覽圖的樣子,不過我能想象的到,現(xiàn)在他肯定是甩著錢,一臉的冷笑。
屋子的場面我看不到,我覺得只要是個男人,就不會同意這種事。
為了一萬塊錢,將自己的女人推給別人,搞笑呢吧。
安靜了好一會之后,一個腳步聲突然響起來。
一個女孩子的尖叫也響起來,她大叫著“盧刃甲,你是個混蛋,混蛋……”
“美女,你別喊了,這里你就算是喊破喉嚨都沒有用的。哈哈……”
“喂,什么?就在我們附近,好,好,掛了。”那個熟悉的聲音站在了我們的上方,我透過木蓋子的縫隙,想盡量能看到他的臉。
可惜縫隙太小了,現(xiàn)在的方位也過于偏斜,根本就看不到他脖子以上的位置,只能看到他身上的校服。
“定位?你手機(jī)給我?!蔽彝蝗幌氲搅?,剛才難怪我會一直覺得不對勁,原來他們利用了手機(jī),直接定位我們的方向。
我將謝雅麗和我的手機(jī)同時拿過來,直接關(guān)掉,定位,定個屁去吧。
“不要,不要,救命,有沒有人,救救,唔唔……”
“啊,媽的,這個臭女人敢咬我,過來兩個人,給我按住她?!庇谟[圖發(fā)出一聲慘嚎,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