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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真人 冉烈站在戰(zhàn)部的

    冉烈站在戰(zhàn)部的二樓大廳,低著頭看著下方訓(xùn)練的弟子。

    這里是戰(zhàn)部的后院,也是戰(zhàn)部弟子平日里生活訓(xùn)練的地方,與前面想通,這里同樣用大面積的黑色石頭作為色彩的鋪墊,讓整個戰(zhàn)部充滿了鐵與血的剛硬之感。

    霍時凝踏在戰(zhàn)部的地界時,她始終感覺到自己不適應(yīng)這種單調(diào)昏暗的風格,她不喜歡可有些人眼里戰(zhàn)部卻是最好的去處。

    “姑姑?!?br/>
    霍時凝扭頭看向了朝自己走來的余興,回來這段日子霍時凝只要有空都來看看余興,要么詢問他修煉的問題,要么就下場跟他比試一番。

    剛開始,霍時凝甚至不用靈力就能夠把余興打得找不著北,可很快余興就像一個不停吸收的海綿,一次又一次的過招后,霍時凝能夠明顯感受到余興的進步。

    從剛開始連她單手都無法突破霍時凝所布下的防御到現(xiàn)在她不得不用心應(yīng)付,短短一個月不到余興的戰(zhàn)斗方式進步神速。

    霍時凝下場與余興比試了三次,雖然每次余興都被霍時凝打了出去,但懂行的人都能看出每一次余興堅持的時間都在延長。

    余興與戰(zhàn)部其他弟子又開始交手了,霍時凝站在外面看著余興一臉興奮的盯著自己的對手。

    “他很有潛質(zhì)?!?br/>
    霍時凝回頭,微微愣了片刻笑道:“好久不見,陳跡師兄?!?br/>
    來人是霍時凝的熟人,陳跡。

    按理說,兩人其實并不很熟,幾年前霍時凝認識的陳跡是個話很少一直跟在紅昀身后仿佛是個影子一樣存在的人。

    后來紅昀背叛門派成為一個妖化修士之后,尤小羽去了巴嶺右,而陳跡卻留在了戰(zhàn)部,當起了紅昀曾經(jīng)的責任。

    現(xiàn)在的陳跡依舊不是之前那個仿佛隱形人一般的存在了,當他出現(xiàn)之后,所有的戰(zhàn)部弟子停下手對著陳跡打招呼,陳跡也不像之前那般不理人,此時的他會微微笑著與這些修士寒暄。

    看著陳跡站在自己面前,霍時凝感慨道:“不是開玩笑,我真以為你是頂著陳跡臉的另一個人?!?br/>
    陳跡聽后笑了:“呵呵,是啊,如果幾年前誰告訴我如今的樣子,當年的自己也不會相信的。人都是會變的?!?br/>
    說完后,陳跡看著在場中被打倒剛剛爬起來的余興說道:“你眼光真的不錯,這個孩子如今雖然修為不高,但他的戰(zhàn)斗天賦可謂難得一見。好幾個師兄弟都盯著他,就等他筑基了。”

    霍時凝聽完忙道:“哎哎哎,你可別害我了。我把他放在戰(zhàn)部不過是希望孟澤照顧他,他今后要去哪里還沒定呢?!?br/>
    陳跡扭頭看霍時凝:“沒定?”

    霍時凝看著在場中打得熱血沸騰的余興咬咬牙:“最起碼要問尤小羽一聲,這孩子可以說是尤小羽一手帶大的。”

    聽到霍時凝提起尤小羽,陳跡眼里有一瞬間的恍惚,算下來紅昀的事情發(fā)生不過七八年,對于修士來說七八年很短,但在陳跡眼中七八年仿佛過了很久,在這段時間內(nèi)發(fā)生太多太多的事了,讓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受。

    這次聽見尤小羽的名字,陳跡問:“她在巴嶺右過得還好么?”

    霍時凝點點頭:“還行,她是煉丹師用不著上戰(zhàn)場,那邊的一些材料也要比內(nèi)陸便宜許多?!?br/>
    “這樣啊,那就好。”

    霍時凝仿若隨意的問了一句:“正文真人在么?”

    “正文師叔?”

    霍時凝點點頭

    “他半個月前下山處理門派的一些事物了,不過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該回來了?!?br/>
    陳跡低頭看著霍時凝:“你還認識正文?”

    霍時凝道:“嗯,不算很熟,不過是師傅讓我給正文真人帶句話?!?br/>
    陳跡點頭:“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去問問他多久回來。”

    霍時凝笑道:“麻煩師兄了。”

    陳跡的動作很快,沒多久一個戰(zhàn)部的修士就跑過來道:“正文師叔昨天下午才到,大師兄可以隨時去找他?!?br/>
    陳跡扭頭看向了霍時凝,她說:“這樣啊,那陳跡師兄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br/>
    陳跡怕霍時凝不熟悉戰(zhàn)部就讓剛才傳話的那位小師弟帶路,霍時凝謝過之后跟著小師弟往里面走去。

    戰(zhàn)部的底盤在混元門中并不算很多,但他們能夠使用的面積卻很大,許多部門管轄的底盤戰(zhàn)部都有使用的權(quán)利,并且戰(zhàn)部修士的待遇在整個混元門中算是比較高的,所以許多外門弟子心中,戰(zhàn)部是一個很好的去處。

    “你來戰(zhàn)部多久了?”

    給霍時凝帶路的修士剛剛筑基,如果修為都是一樣,修士彼此之間便以進門的時間來排名。

    那修士看了霍時凝一眼,臉上露出了幾分羞澀:“我。。我進戰(zhàn)部。。一個多月了?!?br/>
    看著他的表情霍時凝忍住笑繼續(xù)問:“那你入混元門多久呢?”

    “三年?!?br/>
    霍時凝微微瞪大雙眼:“三年你便筑基了?這可真夠快的。”

    對方撓了撓頭道:“本來師傅是想讓我直接近內(nèi)門的,可我覺得等到筑基之后在入內(nèi)門比較好一些,畢竟名正言順得多,這樣那些師兄弟也不會多說什么?!?br/>
    看著這個模樣普通的弟子,霍時凝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眼瘸,這人顯然不是普通的戰(zhàn)部修士。

    這人看著與其他體修一樣五大三粗,其實年紀很小,今年才二十一歲,以修士看來二十一歲簡直可以歸為奶娃娃范疇。

    給霍時凝帶路的名叫阿順,是給一間小廟收養(yǎng)的,養(yǎng)到了十七碰見了外出的冉烈真人,冉烈見他資質(zhì)不錯就想收他入門,但阿順從小在廟中長大,周圍生活的也都是一群禿頭和尚,對于道門之事完全不懂,剛開始他根本不愿意入門。

    后來還是阿順的入道前的師傅規(guī)勸他,他才脫了那身僧袍穿上了道袍。

    冉烈真人的眼光不錯,阿順是個體修的好苗子,入門不過三年便筑基成功,在假以時日他絕對能夠闖出一番天地。

    霍時凝寥寥幾句話就從阿順口中問出了他的底細,阿順從出生開始周圍全是雄性,混元門雖然有女修,但在戰(zhàn)部依舊是男性的天下,而阿順入門后一門心思的想要筑基,對于女修在他眼中就是一個遙遠的符號。

    如今霍時凝這么一個女修站在他面前,一時間阿順第一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阿順紅了臉,在霍時凝眼里只是有些好笑罷了,這種一門心思放在修煉上的人她不知看過多少,有些修煉了幾百年對于男女之事都還懵懵懂懂的修士也大有人在,阿順在她眼里不過是正常的反應(yīng)罷了,他也不見得是看上了自己,不過是第一次與一個年輕女修近距離接觸帶來的不自然罷了

    霍時凝一臉不當回事,阿順那邊很快也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后面兩人一個問一個答,那點尷尬早就跑光了。

    霍時凝為了阿順的來歷后,話頭一轉(zhuǎn)問道:“這正文真人住的地方可有些偏僻。”

    阿順不明所以的直接回答道:“是啊,正文師叔完全不喜別人打擾,所以他都是住在最里面的地。”

    “這么安靜,那是不是你們也很少過來?”

    阿順點頭:“是,除了傳信或者正文師叔傳喚,要不然沒有人會過來?!?br/>
    “那他的徒弟也不去么?”

    阿順扭頭道:“正文師叔沒有親傳的弟子?!?br/>
    “沒有?”

    霍時凝一臉驚訝,到了金丹期,許多真人都回收一個或則幾個親傳弟子在身邊,除了不想自己一生的心血后繼無人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照顧自己。

    金丹真人有時候閉關(guān)就是七八年,住的地方全部需要人照顧,更別提那些掌事真人外面一大攤子事情了,而親傳弟子的重要就在這里,他們不僅可以在生活上照顧師傅,外面的事情他們也可以出面處理,幫那些雜事繁多的金丹真人省去很多事情。

    這正文真人盡然沒有收弟子,霍時凝挑了挑眉毛。

    阿順根本沒發(fā)現(xiàn)霍時凝的異樣繼續(xù)道:“據(jù)說正文師叔是有一個弟子的,不過一次意外弟子身亡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收人了?!?br/>
    此時,霍時凝發(fā)現(xiàn)兩邊的山勢逐漸的合攏,谷底就應(yīng)該快要到了。

    果然沒多久霍時凝便看見在山谷的最里面,雜石鋪成的地面上方,一座簡單至極的竹樓立在那里。

    霍時凝剛想邁步,阿順猛得拽住了她。

    “這里有師叔的禁制,你不要命了么?”

    阿順被霍時凝嚇得一身的冷汗,霍時凝看著前方皺了皺眉:“這里的確有劍氣存在過的痕跡,可現(xiàn)在禁制并沒有打開?!?br/>
    阿順聽后放下手看向了霍時凝指著的地方。

    地面全是大大小小的石頭,但仔細觀察會發(fā)現(xiàn)那些石頭都是被用利刃切割過的痕跡,仔細感受都能感受到那些石塊上留下的劍意。但前方并沒有禁止,霍時凝說得并沒有錯,這里應(yīng)該布置這一個劍陣,但此時此刻劍陣并沒有打開。

    阿順一頭霧水道:“這不應(yīng)該啊,正文師叔從未關(guān)閉過自己門前的禁制,今日怎么沒開?難道忘了?”

    霍時凝卻幽幽的說:“不管是不是他忘了,我們還是直接進去吧?!?br/>
    阿順有些遲疑,他仰著頭大聲喊了一句:“弟子阿順帶著廬峰閣霍時凝前來拜見正文師叔!”

    阿順的大嗓門由整個山谷回蕩,里面的竹樓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霍時凝臉色一變道:“我們還是直接進去得好?!?br/>
    阿順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臉色一僵一馬當先的朝著竹樓跑去。

    兩人靠近竹樓后霍時凝瞪大雙眼暗道了一聲不好!

    那竹樓雖然樸素,但該有的全部都有,前面是一圈用柱子扎的籬笆,院子中種著一些用于觀賞的花卉,兩人站在大門前發(fā)現(xiàn)大門并沒有關(guān)上,最重要的是那片開得正好的花壇中出現(xiàn)了大片大片的血跡。

    霍時凝與阿順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一言不發(fā)繼續(xù)往里走,到了竹屋前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霍時凝輕輕的推開半掩著的門,漫天的血色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一個人,或則說一個被攪成了肉塊的人散落在了屋內(nèi),被消掉的半個腦袋怔怔的看著門口,眼睛都還唯有閉上,那一臉驚訝都還凝結(jié)在他的臉上。

    霍時凝拉了拉已經(jīng)傻掉的阿順道:“快去叫人?!?br/>
    喊了兩聲阿順仿佛在恍然大悟,連滾帶爬的往外走。

    等到阿順離開之后,霍時凝緩緩的走了進去。

    屋內(nèi)擺設(shè)非常的簡單,但地上,墻壁甚至天花板全部都沾染著血跡,而屋內(nèi)的主人,被切成一塊塊的石塊就這么散落在四周,除了那半個腦袋與一些殘肢之外,他仿佛剩下的一切都被攪碎了一樣。

    這種殺人的方法霍時凝還是第一次看見,死人她見過不少,死得如此凄慘的她第一次見到,不過看著那半張驚詫的臉,這正文死得應(yīng)該很快。

    霍時凝繞過滿是鮮血與尸塊的正屋往里走,這竹樓是兩層,但隔間并不多,很快霍時凝便發(fā)現(xiàn)竹樓有被翻動過的痕跡,她沿著痕跡一點點的收索,正行徑到一半時,外面突然想起長鳴聲,接著數(shù)道光芒亮起,四五個人便出現(xiàn)在了竹樓外面。

    阿順同樣跟在后面,來人正是冉烈真人,后面跟著的是陳跡與另外兩個霍時凝陌生的戰(zhàn)部修士。

    冉烈看見霍時凝問:“你發(fā)現(xiàn)什么沒有?”

    霍時凝搖搖頭:“我只發(fā)現(xiàn)這里應(yīng)該被人翻動過?!?br/>
    冉烈一揮手,那兩個臉生的修士直接上去了,冉烈道:“這是戰(zhàn)部的事情,我會告知掌門做處理,你就先回去吧?!?br/>
    霍時凝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她是不可能一直在這里待著的,便沒有多說什么點點頭離開了,在霍時凝離開之后冉烈面色鐵青道:“叫上執(zhí)法司,在戰(zhàn)部悄無聲息的殺掉一個金丹修士,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把背后的人挖出來?!?br/>
    戰(zhàn)部忙作一團,霍時凝作為一個親歷者當然也受到了盤查,不過她一路上都是與阿順在一起,發(fā)現(xiàn)正文遇害兩人也是一起,能說的阿順都說了,執(zhí)法司不過例行問了一遍之后便放她離開。

    知道這事情沸沸揚揚的鬧起來幾天之后,霍時凝見到了幾日不見的杏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