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雄枕著手臂望向窗外,清晨的陽光帶著雨后的濕意,樹梢上的水滴在鳥兒輕觸枝頭時滴落,融入土中,靜雄忍不出出了會神。
“吶吶赤司君,現在班里大家在投票辦活動,還沒決定好我們班是什么,赤司君有什么意見嗎?!痹R尾的少女抱著一大堆的資料站在了赤司的桌旁,活潑的笑臉看起來是那么的朝氣蓬勃,少女笑著列舉了一大堆,赤司始終靜靜的聆聽著。
“所以說啊,男生真的好討厭,都說要辦貓娘甜品館~一群腦子里只有黃色的笨蛋。”少女抱怨著,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用詞不當,立即紅著臉解釋著說赤司是例外。
“不過女生的話,似乎比較偏向鬼屋,赤司同學覺得呢?”世里推了推眼鏡,快速的翻閱著手里的小冊子,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了一大堆的文字,簡直讓人眼花繚亂。副班長世里是出了氣的認真負責,哪怕只是同學的一個隨口提議,都詳細的記錄在了上面。
“不要啊~~~~鬼屋什么的,我可受不了?!毕惹暗鸟R尾少女病怏怏的趴在赤司的桌子上,不情不愿,世里見狀想要拉開少女,伸出去的手卻硬生生的停了下來,臉蛋漲的通紅。
赤司看著在自己課桌上翻滾的女孩,拍拍她的肩膀,巧妙的把她趕離了自己的桌子,再順勢將書本平攤在了課桌上?!斑@種東西你們還是自己決定吧,跟老師商量一下就可以了,我有學園祭執(zhí)行委員會的事情以及社團要忙,所以沒有辦法參加班級里的活動。”
馬尾少女一臉的沮喪,世里竟不自覺地有種舒坦的感覺,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不太對,世里連忙追問來掩蓋自己的心情:“那赤司同學今年的籃球社要表演什么活動嗎?我記得去年是和舞蹈社他們一起聯(lián)辦的……”
“好煩啊世里,我沒有興趣了,調查節(jié)目什么的你就自己一個人做吧。”馬尾少女粗劣的打斷了世里,打了個哈欠,走出了教室,對于馬尾少女滿滿的惡意,世里仿佛已經習慣,在少女走后,繼續(xù)默默的和赤司說著話。
對于他們兩人之間的小矛盾,赤司見怪不怪,在和世里簡略的商討之后,赤司回過頭敲了敲靜雄的桌子。
“學園祭你也是準備睡整整三天吧?!?br/>
靜雄輕輕的動了動腦袋,金色發(fā)梢微微翹起,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拖著鼻音:“哈——,那是肯定的吧,現在都五月天了,熱。”靜雄猶如一灘爛泥般的貼著桌子,說熱什么的,實在有點夸張了,現在赤司還在長袖呢。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來社團里幫忙吧?!背嗨驹谧雷由蠈ふ抑裁?,很快從文件夾里抽出了一張紙,遞到了靜雄的面前。
靜雄懶懶的抬頭,隨意的掃了兩眼紙上的內容,看不出來有什么特別大的興趣,他正等著赤司的講解。
“因為學園祭也有社團表演,不過籃球社一直以來都沒什么可以表演的內容,所以去年以及今年五月都決定和其他社團聯(lián)辦,今年是和話劇社,有興趣嗎?!背嗨緦⒓垙埛诺搅遂o雄的桌子上,方便他看個仔細。
靜雄慢慢的從桌子上爬了起來,撐著下巴看著紙上那夸張的申請內容:“我能做什么嗎,我可沒有表演的天賦啊?!倍乙郧霸拕∫簿捅硌葸^石頭樹木之類的存在,甚至后來老師都直接把他從演員名單中剔除出去了,原因無他,只要靜雄在,就別想話劇完美落幕。
“海的女兒啊,好麻煩的感覺,你們籃球社不是人數超級龐大么,我加入不加入無所謂的吧。”
“可是靜雄看起來太閑了?!?br/>
“什么,這個也可以成為理由嗎?”
“嗯……主要是有另外的原因,想要拜托靜雄?!背嗨緲O有深意的說道,直到和靜雄去了籃球社,靜雄才明白了赤司的委托是什么。
球員休息市內,一名栗色短發(fā)的少女扶著眼睛,執(zhí)拗的看著青峰說著什么,青峰則干脆裝死當做聽不見,身高的優(yōu)勢讓少女仰著頭說話十分的累,卻又不甘心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
“真的不可以嗎青峰君,可是我覺得你非常的適合這個角色!請務必答應我?!?br/>
青峰掏了掏耳朵,一臉的嫌棄:“你騙鬼啊,讓我反串扮演人魚巫婆,我才不要!還有我到底是哪一點適合啊你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不就是覺得我長得黑,到時候cos老巫婆不需要上粉底特意涂黑演員么,你以為我不知道么你這個混蛋!”
“就是這個啊,可以節(jié)省掉一筆經費,而且我們連給你魚尾道具都做好了,所以青峰君……”
“誰管你,反正我不要!”
青峰還是不愿意,直接撇頭繞過了女孩,短發(fā)女孩氣的差點一口氣暈過去,死死的拽住青峰,奈何青峰還是自顧自的往前走,可憐的少女慘兮兮的被拖在后面,看的五月都不忍心了。
靜雄跟在赤司身后進了球員休息室,正巧黃瀨走出來,洋溢著笑容的面孔在看見靜雄后立即蔫吧了,并且覺得腰部隱隱作痛。黃瀨對著二人打了聲招呼,立即閃退到了一旁揉捏著自己的腰部去了。
進去后,赤司忽然擋住了去路,回頭道:“總之就拜托你了靜雄,因為之前欠了茶茶泉的一個小人情,所以這一次就幫她一下吧?!?br/>
靜雄點點頭,望著那兩個揪扯在一起的男女?!安琛璨枞?,是那個短頭發(fā)的女孩子么。”看起來真有活力,而且乳大腰細,按理來說不正是青峰中意的類型么,可目前的情況下來看,怎么看都覺得青峰很嫌棄茶茶泉。
赤司退出了休息室,臨走之際多看了靜雄兩眼,而靜雄手插口袋慢慢的走了過去,叫了一聲黑皮搭上了青峰的肩膀,嚇得青峰瞬間僵硬了。
“平平平和島?”對于為何突然出現在休息室內的靜雄,青峰著實受到了驚嚇,第一個反應就是沖到門口企圖逃離,結果扭了半年的門扳手都扭不開,這才意識到門被人反鎖。
除了赤司,還有誰會有反鎖休息室的鑰匙??!青峰憤怒的錘了一下門板。
茶茶泉望著跟剛剛判若兩人,已經陷入人生低谷的青峰,在看看面前這個纖細高挑的男孩,分不清狀況的茶茶泉張著嘴望了半天,才想起來正事。
“總、總之青峰君你就答應我吧,拜托了。”
青峰還是一臉的不樂意,相當煩躁的對著茶茶泉擺擺手:“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刻,我恨赤司,居然這么卑鄙!”
青峰劇烈的捶著門,力道兇猛到幾乎要將門給踹破。但如果是這么簡單的材質的話,赤司也不會那么淡定的站在門外盯著扇正飽受摧殘的門,無論怎么樣,除非是靜雄,任何人也別想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從里面出來。一想到這里,赤司淺淺的笑了。
“你就答應他吧黑皮。”靜雄拍了拍青峰的肩膀,驚得青峰寒毛直豎,雞皮疙瘩都開始往外泛,就連心都被靜雄拍重了。雖然不知道靜雄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但茶茶泉還是很感謝有人愿意幫自己一把。
“是啊青峰君,拜托了請加入這一次的話劇?!?br/>
“答應吧。”
青峰覺得肩膀上的那只手猶如千斤重,壓得他透不過氣,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青峰心想算赤司狠,居然拿平和島靜雄來威脅他,真的當然青峰大輝很好欺負么!然而實際上,青峰很快就妥協(xié)了,乖乖的對著茶茶泉投降。
茶茶泉顯得很開心,甚至感激的握住了靜雄的手開始不放,就差親吻靜雄的手背以表感激了。
“那個請問你叫什么名字?雖然有點冒昧,不過我覺得你的顏長得很帥,和當下一個明星很相似,有興趣加入話劇么?!”茶茶泉急忙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冊子撕下了一張紙,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及聯(lián)系電話,塞給了平和島。
“總之今天的事情非常感謝!那么我先告辭了?!辈璨枞钌畹木狭艘还?,靜雄倒不是很在意這些有的沒有,于是揮了揮手,指不定睡一覺靜雄就壓根想不起來這個茶茶泉是誰了,當然目前靜雄也沒有那個心情去記憶。
茶茶泉走后,休息室有些空蕩蕩的,頹廢的青峰坐在了布滿男人汗臭T恤的長椅上,盯著地面?!罢f吧,你是收了赤司多少好處才……才做出這么喪病的威脅?。 ?br/>
“嗯?這是什么很嚴重的事情嗎?!膘o雄不以為然,已經準備離開了,卻被青峰一把抓住了衣角。青峰一臉的掙扎,他剛剛忽然做了一個很蠢的決定,可是他覺得除了平和島靜雄,也許就沒有人可以幫他了,于是一咬牙,看著靜雄。
“茶茶泉和五月這兩個混蛋把我的雜志藏到了我沒辦法拿到的地方,我都犧牲自己去參加那個話劇了,你至少要幫我一下吧?!?br/>
雖然覺得非常麻煩,但靜雄還是跟著青峰來到了后面實驗樓三樓,幾乎沒有多少人經過的破敗實驗樓有些鬼氣森森,靜雄還是頭一回知道這個校園里還有這樣子的地方。
“喂別傻站著了,記住抓緊我的腳腕,啊啊啊五月那個混蛋居然把我的書籍藏在了一個那么危險的地方?!?br/>
靜雄就如青峰所指揮的那樣,站在窗口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腳腕,讓青峰倒著貼在了墻上。似乎是深信靜雄的臂力,青峰艱難的伸出手去摸那本被貼在了墻上的雜志,并指揮靜雄的方向與上下距離。
“靜雄你在這里做什么,回家吧?!背嗨久α艘蝗缶驼也坏絼偙蛔约悍懦鰜淼亩肆?,從別人那打聽后才知道原來跑這里來了,靜雄一看是赤司,摸了摸頭,原來已經到了回家的時間了嗎。
時間過得太快有時候靜雄完全察覺不到。
“話說,你有沒有聽到一聲慘叫?”赤司忽然莫名的轉移了話題,讓靜雄完全跟不上腳步。后知后覺的靜雄在想起來了什么后,望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誒,糟了不小心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