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雪白的手臂很有力,而且堅硬。
那老貓憤怒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開手掌。
他的爪子使勁抓撓手臂,竟只是在手臂上留下很輕微的劃痕。
我詫異的望向手臂的主人。
沒想到竟是行者。
行者找來了。
泉靈說的“救兵”,就是行者了。
行者憤怒的把老貓給投擲在地上,怒吼一聲:“敢傷我家主子,我要你性命!”
老貓被投擲在地上,一直翻滾出去七八米,這才總算停了下來。
它艱難的站起來,身子晃的厲害,甚至還吐了口血出來。
看樣子行者把它傷的不輕。
我心里暗暗感慨,行者果真厲害。
我和泉靈兩人合力,差點被老婦人給殺死。
可行者一招,卻差不多奪了老婦人性命。
那老貓張開嘴,發(fā)出一聲凄厲的貓叫聲。
行者沖向老貓,試圖把老貓給宰了。
不過隨著老貓叫聲落下,周圍的菜地里,竟猛的跳出四只貓來。
那四只小貓,兩白一黑,還有個全身花紋。
它們的雙目,皆是充血般通紅,憤怒的撲到行者身上,瘋狂的抓撓了起來。
行者被攻擊,只得停止攻擊老貓,對付起身上的小貓來。
而老貓則繼續(xù)朝我攻來。
這老貓力大無窮,普通的武器根本難以抵擋它,我干脆朝旁邊一撲,撲倒在地,勉強躲過老貓的攻擊。
老貓剛落地,便再次朝我撲上來。
我迅速抓起一塊板狀,成功拍在老貓的腦袋上。
板磚咔嚓一聲,碎為兩截,老貓的腦袋被砸破了。
不過它依舊死死抓著我的手,不斷抓撓我的手臂。
我的手臂生生被老貓給抓掉了一層皮,血流進了我的眼睛里。
說來也奇怪,血剛流進我的眼睛,我視線中的萬物,瞬間變的通紅,甚至還有一股強烈的灼熱感。
下一秒,我的鬼眼里,竟釋放出一道紅色光芒來,手指粗細,似有實體般濃厚,正射在老貓的肚子上。
那老貓發(fā)出一聲凄厲慘叫,直被紅光給彈開了。
老貓剛被彈開,我眼睛里的紅光便消散不見了。
我驚呆了,沒想到鬼眼竟還有這么強大的殺敵效果。
我以前竟然一直沒發(fā)現(xiàn)。
那老貓也害怕了,弓著身子,虎視眈眈的看著鬼眼,不過卻也不敢貿(mào)然沖上來了。
再看行者,她被四只小貓給死死纏住,胸口的兩只小貓還好說,行者抓起它們,便兇猛的投擲在地上。
而背后的兩只小貓,她卻無論如何夠不到,急的怒吼連連。
泉靈此刻急的快哭了,她扯著嗓子沖小貓喊叫。
“四妹,五妹,你們快醒醒啊,快逃命啊?!?br/>
不過,那兩只小貓根本無動于衷,依舊繼續(xù)抓撓行者的后背!
就在此時,一只皮鞭忽然兇猛的朝行者后背抽打了去。
皮鞭速度很快,甚至發(fā)出了破空之音。
皮鞭不偏不倚,正抽在小花貓的身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小花貓直被抽飛了去。
我立即循著皮鞭望了去,赫然發(fā)現(xiàn)皮鞭主人是野人老者。
老貓看她們兵敗如山倒,再也沒心思戀戰(zhàn)了。
它發(fā)出一聲貓叫,便迅速逃離了去。
幾只小貓,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不過那只小花貓卻已經(jīng)被抽暈了過去,并沒有逃!
幾只貓騰挪跳動,很快便從視線中消失,這速度,人根本追不上。
行者眼睜睜的看著敵人逃走,勃然大怒,只能把滿腔怒氣都發(fā)泄在暈過去的小花貓身上。
泉靈一聲慘叫,匆忙沖上去把小花貓抱起來:“不準(zhǔn)傷害她。”
行者哪里會聽泉靈的話,甚至還想傷泉靈的性命。
我立即叫住了行者:“行者,住手!”
行者立即聽話的停止攻擊。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摸了摸我手臂上的傷口,滿臉愧疚。
“無雙有罪,無雙該死。無雙沒能護主子周全?!?br/>
我連忙擺擺手:“無雙,不要自責(zé),這不關(guān)你的事?!?br/>
“你身上的傷不礙事吧?!?br/>
行者無雙必是跟五爺以及東北張家的人交手了,我發(fā)現(xiàn)她的腿上滿是傷痕。
無雙立即搖頭:“主子,我沒事兒的?!?br/>
這時泉靈抱著小花貓走了上來。
她滿臉的愧疚:“一凡,實在抱歉,差點害死你?!?br/>
我拍拍她肩膀:“泉靈,我知道你不想害我。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泉靈嘆了口氣:“哎,都是我們族長鬧的?!?br/>
原來,貓妖一族的族長,曾在一場大戰(zhàn)中負了傷,一直到現(xiàn)在都昏迷不醒。
貓妖一族因族長的衰落,也跟著衰落了去。
老貓告訴泉靈,只需一滴鬼眼淚,就可治好族長,重振貓妖雄風(fēng)。
泉靈這才是把我找來,想要我獻給老貓一滴鬼眼淚。
不過,當(dāng)泉靈聽說老貓準(zhǔn)備把我迷暈取鬼眼淚的時候,就意識到事情不太妙了。
如果只是取鬼眼淚,完全沒必要把我迷暈的。
她懷疑,老貓是試圖搶鬼眼。
她這才是囑咐我,千萬不能吃她家的飯菜。
我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擁有鬼眼,到底是福是禍。
現(xiàn)在竟然連貓妖一族也盯上了我。
我看著泉靈懷里的花貓,問道:“泉靈,這小花貓……”
泉靈說道:“是小五妹的本體?!?br/>
“你不要多想。小五妹以及其他幾個妹妹,都被媽媽給蠱惑了心智,她們根本就不知道她們到底在干什么。”
“等她們蘇醒了,她們就會忘記發(fā)生的一切?!?br/>
我搖頭嘆了口氣:“哎,你們的媽媽,果真夠心狠手辣的。”
“竟然讓自己的孩子當(dāng)戰(zhàn)斗傀儡?!?br/>
泉靈凄慘一笑:“其實,她并不是我們的親生母親,只是族群里的一個長輩而已。”
“我們族群里,會親切的稱呼長輩為媽媽?!?br/>
我一陣咂舌。
貓妖的世界,果真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
這時我忽然又想起了老貓說過的關(guān)于“救師傅”的事。
我立即問泉靈道:“泉靈,之前那老貓說,她可救師傅。你知道師傅的下落?”
泉靈的神色更黯淡了,低頭嘆氣。
“師傅他老人家……哎?!?br/>
泉靈的話,讓我的心都懸起來了。
“師傅……他真死了?”
泉靈搖頭:“死倒是沒死。不過……跟死了差不多?!?br/>
我更納悶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跟我詳細說說?!?br/>
泉靈說道:“算了,三言兩語跟你說不明白,我?guī)闳ヒ娝??!?br/>
說著,泉靈走到了最東邊的一個房間。
推開門后,我赫然發(fā)現(xiàn)師傅正躺在床上,面色安詳,似在睡覺。
看見師傅,我頓時欣喜若狂,連忙跑上去:“師傅,您老人家沒死啊?!?br/>
“五爺說您死了,可把我給嚇壞了。”
不過,師傅對我的話無動于衷,甚至眼都沒睜開。
我立即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探聽了一下師傅的心臟和呼吸。
還好,心臟和呼吸雖然微弱,不過卻依舊存在。
師傅沒死。
我立即問泉靈道:“泉靈,師傅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昏迷不醒?”
泉靈唉聲嘆氣:“師傅和五爺打了起來,不知道五爺用了什么厲害術(shù)法,竟傷的師傅一直昏迷不醒?!?br/>
“當(dāng)時媽媽正好路過,她也是認識師傅的,就順手把師傅給救下來了?!?br/>
“媽媽說,她可以救師傅,不過卻需要一滴鬼眼淚?!?br/>
“哎,我現(xiàn)在在懷疑媽媽在說謊,她根本救不了師傅。這么說,只是為了牽制我把你騙來?!?br/>
這時野人老者忽然快走兩步,來到了中山裝跟前。
他摸了摸師傅的脈搏,而后眉頭皺得老高。
“這是……七彩陰尸毒?”
“奇怪,七彩陰尸毒不是早就失傳了嗎?五毒怎么會這種術(shù)法?!?br/>
我連忙急切的問道:“老前輩,您知道七彩陰尸毒?”
野人老者點點頭:“恩,有所耳聞?!?br/>
我立即問道:“那您有沒有辦法救師傅?”
野人老者有點為難:“我倒是聽說過驅(qū)除七彩陰尸毒的法子,不過……”
“不過什么?”我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