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下山去了。驅車前往天山,我們中就阿穎會開車,當時在家趙佚沒來的及去學車,就來到這里。
安排好住的地方,在外邊休整了一天,買票去景區(qū)。我們去的時候剛好是旅游旺季,門票125一張,早上八點進去后。
天山天池風景區(qū)以天池為中心,包括天池上下4個完整的山地垂直自然景觀帶,總面積380.69平方公里。天池湖面呈半月形,湖水清澈,晶瑩如玉。四周群山環(huán)抱,綠草如茵,野花似錦,有“天山明珠”盛譽。挺拔、蒼翠的云杉、塔松,漫山遍嶺,遮天蔽日。
俗話說南疆看風情,北疆看風景。一些無關乎季節(jié)的人文景觀,無所謂什么季節(jié)去看去拍。而自然景觀,任何一個季節(jié)無法替代另外的季節(jié)。天池東南面就是雄偉的博格達主峰(蒙古語“博格達”,意為靈山、圣山),主峰左右又有兩峰相連。抬頭遠眺,三峰并起,突兀插云,狀如筆架。
景區(qū)名為“石門一線”,石門是進入天池風景區(qū)的天然山口,兩側寬約百米,最窄處僅10來米。石門兩峰夾峙,一線中通,是河道切割形成的峽谷,故又稱“石峽”。石壁巍峨,高達數(shù)十米,長約100米,天巧奇絕,猶如打開的兩扇門板。石色赭暗,如同鐵鑄,又稱“鐵門關”。石門內三工河穿流,水旋路轉,河水湍急,浪花飛濺,崖聳谷深,聲震幽谷,有詩曰:“巍峨石峽瑤池門,峭壁懸天險斷魂。鬼斧神工刀劈就,一線通途上青天?!?br/>
西小天池,古稱玉女潭,湖水由天池大壩西南滲漏,以瀑布形式注入潭中,并瀉入三工河。池周圍有云杉環(huán)繞,瀑布如練,水面呈藍綠色,環(huán)境清幽。西小天池瀑布的源頭為“醴泉洞”,此處,似洞非洞,隱蔽難尋,又稱“隱乳洞”。泉乳從地下涌出,清凈甘甜。
東小天池入口和出口都有瀑布,瀑潭相連,空間深奧,景色靜美。東小天池北岸斷崖峭壁,高近百米,故稱“百米崖”。每逢春末夏初,冰雪消融,池水上漲并由北岸瀉漏下跌,形成近百米高的瀑布,流銀瀉玉,飛濺直下,水聲如雷;若逢陽光折射,則彩練當空,氣象萬千……
一路上趙佚這邊,很多人都盯著他看,這種感受真尷尬,不用去猜肯定是因為旁邊的小雪和阿穎。自己長的又一般,放到人群里最不起眼,她倆則完全相反。
“小穎姐呀,這天池這么大,咱們從哪里開始找呀?!?br/>
“這個我也沒頭緒,先四處走走吧。”
“你別說這地方還挺美的,和我們那邊完全不一樣呀。
“嗯,這次你能跟出來,就好好玩吧!”
“說著從包里拿出一摞錢給了小雪,這次不麻煩你,姐照顧不到你,自己去玩吧?!?br/>
“你們是不是想偷偷過二人世界,嫌我成電燈泡了是吧?!?br/>
“才沒有,我們打算每個能去的地方都轉一圈,你平時在山上練功也很少去外邊玩,這次有機會了,不能跟著我們瞎走浪費時間?!?br/>
“沒事,下次有機會再玩?!?br/>
行,邊走邊看了。一路上趙佚聽著她倆說著話,后邊背著東西跟著,看著這美麗的風景,多多少少有種愜意。風景雖好,趙佚也沒忘記來干嘛的。剛來這里的時候,體內氣息有了波動,仿佛受到外界干擾,變得不安分,時不時都需要趙佚靜心調整這股氣。
轉眼到中午在天池旁邊的餐廳吃了飯,計劃著下午去哪里。
吃飯的那段時間里,天池里正在進行一場抓捕行動。不同于警察抓壞人,是靈武者之間的對抗。之前一場行動里的幾條漏網(wǎng)之魚逃到這里來。他們多多少少都有傷,企圖找什么東西,恢復自身實力。
就在趙佚一行準備吃飯這家店里靠窗的那一桌子,座著四個人。其中一人穿著藍色沖鋒衣,帶著一頂鴨舌帽,工裝褲。其他清一色運動休閑裝扮。
其中矮胖的說道:“這次沒料到這些個靈武者竟然攜同正一盟一起出手?!?br/>
高高瘦瘦的那個:“這次損失慘重,門主該會震怒我們少不了挨一頓罰?!?br/>
“這一次也怪我大意了,為了免去一頓罰。我們來這里找那顆神榆樹結的果,那些個靈武者我會想辦法報復他們,那帶鴨舌帽的憤恨恨的說道??斐园?,吃了飯咱們就去。
當趙佚一行人進入之后,眼見的鴨舌帽,就盯到了小雪和阿穎,頓時起了歹意。其他人見狀,順間懂了,說著我們去給你弄過來。
趙佚這邊剛坐下,準備點餐時。迎面而來三個人,趙佚問道你們有什么事干?我們老大想請你身邊兩位過去賞個臉吃個飯。
不好意思,她們不想。這么不給面子嗎?硬要去呢,怎么也不給。
“你這人怎么了,怎么硬要強迫別人呢”
“我大哥叫她倆過去吃飯是瞧得起你。趕緊的,不要逼我們動粗?!?br/>
“試試咯,我也練過?!壁w佚回道
其中一人冷哼了一聲:“就憑你,眨眼間就到趙佚身后。袖筒遮住一把軍用匕首,抵住后背在他耳邊說道你配嘛。”
趙佚先是一驚,接著穩(wěn)住語氣道你敢殺嘛?
“呵,我們干的就是殺人越貨的勾當,有什么不敢?乖乖的讓她兩過去。
阿穎直視著我,沒出聲,眼神里寫著不要亂動按他說的來做。小雪也是乖乖的配合著,起身過去,走之前給我使了個眼色。這,她們這是要干嘛?趙佚很無奈,望著她們過去。
“這不就好了,非要我們動粗。也不掂量下自己幾斤幾兩。”那矮胖的人說道,聽著這話,趙佚怒氣不自主的上去了(就好像一個人在裝逼突然有個人比他更裝逼是誰都忍不了)
媽的,上去拼了算了。已經(jīng)做好奔跑過去撕打的準備。
那鴨舌帽下的男子,笑瞇瞇的盯著,撇了撇褲襠那玩意兒,意淫著種種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