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念你不要騙我了,你要是不喜歡人家就不會這么努力想要把自己變好,日日夜夜不會這么努力背書做題,像個書呆子!”
“刻苦學(xué)習(xí)是為了自己多知道一些東西,才不顯得無知?!?br/>
阿琴又將頭歪到另外一邊,一只手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真以為你一直這樣保持下去?!?br/>
“保持什么?”
“平靜??!”
我茫然的看了看阿琴不太明白她什么意思。
阿琴笑了笑,坐直了,像個大姐姐嚴(yán)肅道:“只給你說一次,你可記住了。不管是你養(yǎng)父的兒子還是韓爺家那臭小子,一個都不要喜歡,姐姐我情愿你做范少的情人都好?!?br/>
我,“……”
“你瞪著眼睛看著我干啥?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我實(shí)在無話可說,連忙點(diǎn)頭說她說得特別對非常對,以免她那張嘴停不下來。
送阿琴出了門,我長吐了一口濁氣,把自己關(guān)進(jìn)房間里看書。
然而沒一會接到了我不想接的電話,韓聿的。
“猴子在哪呢?”
“干什么?”
“口氣這么冷,是怪我這兩年沒去找你嗎?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我多刻苦啊,就是為了有一天頂天立地的站在你面前?!?br/>
韓聿說話還跟以前一樣,帶著一絲邪魅和不羈。
“韓少,別開玩笑了,我掛了。”
“掛個屁?。∧悻F(xiàn)在在哪?我去接你,好久沒見,昨天一面甚是想念??!你不僅長高了,還更漂亮了?!?br/>
我,“……”每天對著鏡子梳洗,我對自己的變化很清楚,兩年前如果是一朵花骨朵,現(xiàn)在便是初開了。
“快告訴哥你在哪,我去接你??!”
“抱歉,我很忙,沒空?!?br/>
“你能忙什么,天天都像個書呆子!跟古代未出閣的女子一樣,也不怕悶死了?!?br/>
看來韓聿這兩年真的很用功,說話都能添加精致的句子了。
“喂?怎么又不說話,啞巴了嗎?”
我憋了一口氣,直接掐斷了電話。
一開始還擔(dān)心韓聿會繼續(xù)打電話叨擾我,沒想到過去了十幾分鐘都沒再打電話給我。
然而半個小時(shí)后,門鈴響了起來。
我通過門孔看到外面一身正裝的韓聿,嚇得手一抖。
他像是感覺到我似的,抬手就拍起門板了。
“臭猴子趕緊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快點(diǎn)??!”
我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郁悶這個區(qū)不是不能進(jìn)陌生人么?韓聿怎么來了?
我本做好了不給他開門的準(zhǔn)備,但是他白穿了一身黑色西裝,做的事十分……
拍了一陣子門見我不開門,他加上了踢門,一邊拍一邊踢,我看著震動的門板,擔(dān)心門板禁不住他這么狠勁!
最后無奈的打開門,冷眼看著吊兒郎當(dāng)斜靠在門口的韓聿。
“你到底想干嘛?就不能一直消失不見嗎!”
“誰他媽消失不見,之前是太忙了才沒去找你,加上你也要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這不是看你考也考完了,我就放飛自我了。”
我連連點(diǎn)頭:“行,您放飛自我就去放吧,別來叨擾小的。”
便要關(guān)門。
韓聿伸腳抵住,“關(guān)什么關(guān),信不信我把門給拆了!”
“……”
“走吧,跟我出去玩?!?br/>
“韓少,您是怎么找到這的?”
韓聿摸了摸下巴,一臉得意:“阿琴在魅惑啊,我跑去問她了。”
“別開玩笑了,她不會告訴你?!?br/>
“對,你猜得不錯,但是林玫知道??!”韓聿壞壞的笑,“我是不是很厲害?”
兩年不見,韓聿不僅成熟了些,各方面都漸長,讓我頭疼。
“韓少您還是找其他美女陪玩吧,小的真不合適?!?br/>
韓聿臉一板,“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廢話墨跡?。∫郧疤焯焱砩细页鋈コ猿院群榷紱]事!”
“以前是小的不懂事,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忘了?!?br/>
“臥槽,你吃錯藥了??!”韓聿眼睛一瞪,上來就揪住我衣領(lǐng)。
我真的是很窩火!
“麻煩您放手?!?br/>
“死猴子你別一口一個您,說的我很老似的,好好跟我說話?!?br/>
“放手!”
“喲,脾氣來了??!來來來,我就喜歡你這副想干掉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br/>
我,……
韓聿一臉興奮,短短時(shí)間表情多變,十分生動。
我下意識就想到某個少年,如今也是朝大男人發(fā)展了,不知道是否還總是一副冰冷面容。
看著韓聿便有些呆了。
韓聿揪著我的衣領(lǐng)拽了我一把,我沒有半點(diǎn)防備,一下跌撞到他懷里。
他就像個痞子低聲笑,笑完見我倉惶的從他懷里推開,又不開心的說:“我是洪水猛獸嗎?”
我耐著性子不去招惹他,拉下他拽我衣領(lǐng)的手。
冷冷淡淡回:“不是?!?br/>
“那你那么怕我做什么?!?br/>
“男女授受不親?!?br/>
“你說我跟你嗎?”
我瞥了他一眼,“嗯。”
韓聿就朝我肩膀推了下,“你別搞笑了,你早就是我的小女朋友了,還什么男女授受不親!這要是古代,咱們這個年齡都可以成親了?!?br/>
聞言,我心里如同千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
“都站在門口跟你磨了這么久嘴皮,現(xiàn)在能不能跟我走了?”
“抱歉,不能?!?br/>
“這樣???”韓聿一只手撐到門上,一條腿抖呀抖的?!澳钦埼疫M(jìn)去坐會?”
“不行。”
“為什么?難道怕我偷東西不成?”
“自然沒有,韓少家境優(yōu)越,要什么沒有,琴姐家里沒什么值得你偷的?!?br/>
“話別這么說,人人家里都有值錢的東西?!表n聿用一種帶激光的眼神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琴姐家里可有很值錢的東西值得我偷。”
我,“……”
“就是你咯?!?br/>
韓聿說完,眨眼邪笑。
我的心跳快了一下,快步回房在他沒反應(yīng)之前關(guān)了門。
然而就像他自己說的,他自己拍門踢門的動靜更大,完全有要拆了門的意思。
我不得不認(rèn)輸?shù)拇蜷_門,“你進(jìn)來坐吧,五分鐘。”
“請我進(jìn)去坐???不跟我出去玩?”
“不去。”
“既然你都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我朝韓聿翻了個白眼,完全是他逼著我讓他進(jìn)的!他到底是哪來的臉說出這種話?得了便宜還賣乖,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