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氣味,熟悉的裝飾以及熟悉的天空。
楚然真真切切的感受著這一切,他才明白,自己真的回來了。
走到床頭看了看電子鬧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早上7點整。
早晨溫煦的陽光從窗戶照射,照亮了整個房間,新的一天開始了。
“時間剛剛好?!背蛔旖青咧θ荩裉焓侵苣?,不用上學,以往這個時間點,他不是在賴床,就是在賴床的路上。
楚然心里已經(jīng)想明白了,雖然有系統(tǒng)這個逆天的金手指,不過也只能在混沌空間使用,在現(xiàn)實世界里卻扯不上關系。
他還是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雖然他不能修煉,但是他可以換一種方法,通過強身健體使自身身體素質(zhì)變好。
隨后,楚然打開房門,像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洗漱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好像有些地方變得不一樣了。
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
只覺得眼神嘛……變得滄桑了許多。
“應該差不多就是這了?!?br/>
洗漱過后,隔著老遠就聞到了雞蛋與培根混合起來的香味。
楚然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后,來到客廳旁的餐桌。餐桌上坐著楚然的親生父親,楚風。
以及另外一名年輕貌美,穿著職業(yè)套裙的高挑女人。
她就是別墅正在的主人,幫助楚然父子良多的羅卿卿。
兩人見到楚然這么早就起了床,不由得好奇起來,羅卿卿輕抿一笑道:“喲,今天起這么早,看來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br/>
面對羅卿卿的調(diào)侃,楚然習以為常,呵呵笑了笑:“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不,都讓我看到了一大桌好吃的?!?br/>
羅卿卿笑瞇瞇道:“瞧你說的這么夸張,快來嘗嘗,叔叔今天親自下廚呢?!?br/>
楚風笑了起來:“卿卿說得嚴重了,今天公司沒什么急事,遲點去也不打緊。”
說完,又招呼著楚然過來吃飯,不過語氣可就沒這么溫柔了:“臭小子,還傻站在那里干什么,過來吃飯。”
楚然聽完這話,心里一暖,在喪尸位面里,他雖然想要的都有,不過可沒有這個叫家的東西,現(xiàn)在聽起來,卻覺得格外的親切。
楚然跑了過來,一屁股很沒形象的坐在了椅子上,楚風想開口說,但是想想就算了。
“你們吃吧,我吃好了,先走了?!背L站起身來,與兩人道了別。
“楚叔叔慢走!”羅卿卿揮手道別。
“早點回來?!背恍πΦ?。
楚風徑直離開,羅卿卿將目光收了回來,隨后又落在了楚然身上,美眸盯著他,眼神之中有些許陌生。
楚然被羅卿卿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一臉不解,問道:“卿姐,我臉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羅卿卿搖了搖頭道:“沒有?!?br/>
楚然又問:“那你為什么這么盯著我看?”
“總覺得今天的你那里不一樣了,哦對了!是氣質(zhì)變得許多,成熟了許多?!绷_卿卿摸了摸下巴,作出一副分析的樣子。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第六感就是不一樣啊。
楚然隨后又和羅卿卿閑聊了一會兒,聊著聊找著,兩人也吃的差不多了。
最后要離開的時候,羅卿卿拿出五張面額千元的RMB遞給楚然。
楚然愣了愣,道:“卿卿姐,這是……”
羅卿卿極為豪爽,頗有巾幗不讓須眉的氣概:“拿去吧,買一些衣服或者去一些地方玩玩,今天你生日,叔叔雖然沒有跟你說但是今天早上特意為了做了一頓早餐?!?br/>
楚然點點頭,道了句謝,收了下來。
“我去上班了,桌上那些碗筷就拜托我親愛的弟弟了?!?br/>
隨后,楚然也目送著羅卿卿架車離去。
搖搖頭,收拾著這些碗筷,將它們沖刷干凈。
他手機收到了通知短信,說三天后前往紫金市參加煉藥師大會,他會在這三天的時間里,多加以練習。
2150年里,社會中出現(xiàn)了一種新的行業(yè),叫煉藥店。
顧名思義,就是煉藥師去的地方。
煉藥師可以通過預約場地,前往煉藥之地,練出更好的丹藥。
不過就是費用有些貴,一個小時一千塊。
煉藥店在楚然家附近就有,走出門沒幾步路就到了。
店主叫李響,非常耿直爽快的一個東北大叔,人差不多三十多歲的樣子,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妻子是他這輩子最值得吹噓的事,他妻子是清河本地人,結婚三年后有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挺可愛的,向家里人借了一百多萬塊開了這家李氏煉藥店,沒幾年就把本賺回來了,而且還大賺一筆,現(xiàn)在跟他妻子的感情比之前都要好。
楚然也是因為是近鄰的關系,從小就和他熟絡。他稱呼李響為李哥,李響見楚然嘴甜,時常不讓妻子發(fā)現(xiàn),降低價格讓楚然進去,而且時不時會多加一些時間。
算是對楚然挺照顧的一個人。
來到門口,大老遠李響就看到了楚然,那張有些黝黑的臉上展顏一笑,帶有獨特的口音說道:“喲,這不是老楚家的小然么,咋地,今天又過來耍兩下子?!”
“是啊,今天過來練練手,趕明兒就要去參加比賽了?!背灰彩切χ貞?br/>
一聽到比賽,李響眼睛都亮了起來,就問道:“啥子比賽,跟哥說說?!?br/>
“煉藥師大會?!背恍πφf道。
一聽到“煉藥師大會”五個大字,李響眼睛直發(fā)亮,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東西一樣,驚呼:道“那不就是全國最好的煉藥比賽的么,你小子可以啊,沒想到居然能參加的上,這下你爸肯定要開心死了。”
相比于李響的興奮,楚然則淡定許多,連忙解釋道:“李哥,只是預選而已,不是大比,說不定還會被淘汰了呢,而且,我爸他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我打算能有更好的名額再跟他說?!?br/>
李響一聽,轉念一想覺得很有道理的點了點頭道:“嗯,你想的沒錯,如果沒有成績,那估計你爸也會被周圍的鄰居笑話?!?br/>
“小子,好好拿個大獎回來,給我們爭光,讓我不爭氣的臭小子好好睜眼瞧瞧,人家努力后的樣子?!崩铐懭^捏的嘎嘎作響,好似想到什么不美好的事情,極為生氣。
楚然被人這么夸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輕咳了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要去就去吧,等你時間完,自己過來交錢就行了,我還要忙,就不招待你了?!崩铐懞浪恼f道。
“李哥,我今天過來,也不是完全為了煉藥的,有個掙錢的法子,你干不干?”楚然看著李響,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