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點一下么?”溫冷看著醫(yī)生,又對著袋中示意了下,卻見醫(yī)生搖了搖頭,“沒關(guān)系的,不用點?!?br/>
因為妹妹的醫(yī)藥費過于昂貴,這才促使溫冷拼命去工作,只可惜,在妹妹出事后的三年里,溫冷的工作遭到了大落,跟了顧尚西三年,所有的報酬,才勉強付下妹妹的醫(yī)藥費。
這也是為什么,溫冷那天離開時,會覺得自己好慘,三年,她人財兩空。
不過現(xiàn)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自己能掙不少片酬,而閻臨昇的不限額卡也隨她刷。
“那我先走了?!睖乩溆指t(yī)生交代了幾句后便戴上墨鏡,進了電梯。
見溫冷乘坐的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之后,在角落之中才緩慢的走出了一個身影,男人站在電梯口,眼底閃過一抹光。
跟著,他按停了隔壁的那座電梯,進去了。
兩個人差不多時間點來到底樓,溫冷壓低了帽檐,便快速的朝著醫(yī)院門口走去。
男人也拔腿快步跟了上去,冷聲喊了一聲,“溫冷?!?br/>
溫冷的速度很快,加快了速度才趕上,她直接抬手拽住了她的胳膊,跟著轉(zhuǎn)過身,來到溫冷的跟前。
“這么急干什么?”男人揚唇笑笑看向溫冷,“你就那么怕我嗎?”
突來的拉扯感讓溫冷皺起了眉頭,她抬頭看向來人,“程非!”
溫冷慢慢摘下眼鏡,瞪著他,“你怎么會在這里?”
溫冷幾乎是憤怒的,在這個地方碰上程非,絕不會是好事。
“醫(yī)院嘛,大家都能來,怎么,這難道是溫小姐你家開的?”程非挑挑眉頭,有些不屑的說著,目光落到她的臉上,打量了下,“溫小姐打扮的這么嚴實,這是來看什么病來的?這么見不得人呢。”
程非調(diào)侃著,一句話立馬讓溫冷的面色黑了下去,她用力的從程非的桎梏中抽回了手,跟著向后退了兩步。
“你管得著嗎?”溫冷極力拉開跟程非的距離,現(xiàn)在見到這個男人,她巴不得直接飛離到百里之外。
“所以閻少管得著嗎?”程非依舊怪異的笑著,目光灼灼地盯著在溫冷的身上。
突然提到的閻臨昇讓溫冷的心底沉了沉,她有些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便要走人。
但程非接下來所說的話,卻讓她回了頭。
“怎么說咱們也是有點過往的,你妹妹出了事不得,怎么都不跟我說說呢,我該來慰問她一下的?!?br/>
程非的語氣逐漸陰冷了下來,溫冷立馬沖到他的跟前,“你想對馨馨干什么?”
溫馨是溫冷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她最在乎的也是她。
因為不想閻臨昇知道她的存在,溫冷足足等了半年之余才敢過來看看。
現(xiàn)在沒想到,程非居然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
“既然是你的妹妹,那當然也是我的妹妹的,你這么緊張,可就見外了?!背谭禽p佻的笑著,跟著才看向溫冷。
“這個地方聊天實在不方便,不然一塊兒去咖啡廳坐坐?!?br/>
溫冷很不情愿這個男人借此邀約,但是最后,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跟他一起,朝著咖啡廳走了過去。
“你到底想賣什么關(guān)子,你又想干嘛?”
坐定之后,溫冷直接開門見山,毫不客氣地沖著程非說道。
這個男人滿肚子都是壞水。
“你這么沖干什么?老朋友坐坐,你這還沒聊上一句就像翻臉了嗎?”程非依舊淡淡的笑著,跟著打了個響指,把服務(wù)員叫他過來,
“你還是喜歡喝抹茶奶茶對吧?”。
程非對著溫冷挑挑眉頭,唇角上帶著壞意的笑。
溫冷翻了個白眼,根本就不想理會他,就算是服務(wù)員然后上了奶茶過來,她也是一口沒動。
“你可以說了吧?!睖乩洳荒蜔┑牡鹊匠谭菙嚢柰晔诌叺目Х?,又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她才開口。
這個男人刻意在耽誤時間,溫冷看得出來。
“說什么?對你妹妹的關(guān)系計劃?”程非挑挑眉頭,跟著抬起頭來看向溫冷,這才開口。
他看到溫冷緊張的表情以后,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看來,溫冷這個妹妹,對她來說影響還挺大。
這次,小陶這個消息給的不錯。
她可以在這個妹妹上下下文章。
“你別打她的主意!”溫冷皺著眉頭,語氣再度的沉了沉。她很煩這個男人這樣的說法,面目極其可憎。
“別急嘛,我看你好像挺關(guān)心我們妹妹得,就是這個醫(yī)院的設(shè)施并不太好,不然,我給你找?guī)讉€專業(yè)的醫(yī)生,這樣,可能會促進你妹妹得恢復(fù)哦~”程非依舊不緊不慢的說著,見到溫冷的急躁模樣,他只是輕輕一笑,然后又小珉一口咖啡。挑眉問道,“怎樣?”
溫冷越氣,他就越真的說。
“我立馬給他轉(zhuǎn)院!”溫冷咬緊了唇角,被程非這么逼著,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只是,要怎么做,才能讓這個男人接觸不到妹妹呢,溫冷不知道,也是這樣的心里,才讓她異常的恐慌。
“溫冷,你覺得你能躲得掉么?”程非冷哼一聲,看著溫冷,跟著搖了搖頭,笑的異常的嘲諷。
“你到底想怎樣???!”溫冷的眉頭緊皺,有些急躁得吼了出來,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卑鄙手段,也知道,如果,他真的想對妹妹下手,就有一百種方法能夠得逞。
“很簡單,做我的女人?!背谭翘籼裘碱^,依舊重復(fù)著當初的說辭,對溫冷他就這么一個占有心里。
“不可能!!”溫冷直接否定的開口,眼眸壓下,冷嗤了一句,“你覺得,你真能為所欲為了?”
溫冷咬緊了唇角,她也是硬著頭皮說出的這句話的。
這個男人本事挺大,但是溫冷還有閻臨昇,應(yīng)該能找到他幫幫忙的,雖然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該怎么把瞞著溫冷妹妹的事情向他解釋。
“溫冷,你現(xiàn)在果然不一樣了,有了后臺,說話也是倍有底氣了?!睖乩涞姆纯怪粨Q來了程非得嘲笑,他審視著溫冷,然后繼續(xù)搖了搖頭,不屑道,“你真以為,攀附了一個閻臨昇,就能拿我有辦法了?那你就太天真了?!?br/>
程非對待閻臨昇,向來是不放在眼里的。
“你什么意思?”溫冷的臉黑了下來,聽著這個男人狂妄自大的口氣,聲音逐漸沉了下去。
她覺得怪怪的,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什么?
“溫冷,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在你眼里的大總裁,在我這里,就是個被拒的一個垃圾公司的老板,他們閻氏的案子,我連看都不看。”
程非冷笑著,在說道閻臨昇時,眼底盡是蔑視,把他當成最一文不值的人在描述。
“你是盛世集團的人?”溫冷擰著眸子看著程非,這才想起之前閻臨昇無意間提起的案子被拒一事。
因為這事,還讓閻臨昇的心情沉悶了好久,溫冷多少聽說點這件事情的情況,所以才想到了此事。
原來,是程非在搞鬼?
“所以,是你故意真的做的?”這個男人因為自己,所以才刻意去針對的閻臨昇?
“是啊,一個案子而已,給盛世的方案太多,剛好得閻氏的好案子,我看不上?!背谭枪创叫πΓf道閻氏時,刻意拉長了語調(diào),然后輕哼了一聲。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是盛世集團的太子爺,決定權(quán)都在我的手里了?!背谭抢^續(xù)說道,用著極其緩慢的語氣將自己的身份介紹了出來。
溫冷的面龐黑著,皺著眉頭看著程非,眼神一動不動,眼底也是復(fù)雜的。
“怎么了,后悔了,后悔沒投靠我了?”程非笑了起來,挑挑眉頭,“現(xiàn)在后悔是來得及的?!?br/>
他說著又對著溫冷點點頭,還在給溫冷“機會”。
只是,溫冷看著他,卻大笑了起來。
她笑的很開,很大,像是嘲諷一樣,讓程非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笑什么?”他疑惑得看著溫冷,怎么了?她笑什么,高興的笑起來了?
還是?
“你除了弄虛作假比較在行以外,還真是啥也不行啊?!睖乩湫蛄酥蟛攀樟寺?,然后抬起頭來看著程非,眼底盡然的嘲諷。
“你說什么?”程非直接怒了,一雙拳頭隨即捏緊,攥起來敲在桌上。
溫冷這樣沒來由的嘲諷令他很氣。
“我說的有錯么?程非,你可真沒腦子。做什么事情都是這樣。”溫冷冷哼了一聲,有些嘲諷得看著他,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這次,她沒再害怕程非什么要挾,而是瀟灑的走開。
反倒是程非,忙慌得站起身來,直接追著溫冷過去了。
“你說清楚?。?!”程非很是急躁,一張臉壓的深深得,帶著不耐。
“你自己往后等等看看唄,就知道了。程非,我覺得你,還是好好演好現(xiàn)在的戲吧,至于其他的,可能都不太適合你。”
溫冷冷哼一聲,又揚唇笑笑,不給程非說清楚就走了人。
她的話說的很含糊,也讓程非很迷,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溫冷就匆忙打了車離開了。
就只留下程非站在原地楞楞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