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素芬上樓去扶朱淑倩時,等在樓下車子邊上的韓菊如給陳可馨打了個電話。
“可馨,你哥說在比賽,脫不開身。你有沒有時間過來陪你嫂子去做個檢查?”
馨怡庭園游泳場,彩旗飄飄,鑼鼓聲聲,喊聲陣陣。陳可馨正和梅榮久觀看馨怡庭園“長沙杯龍舟賽”代表隊訓練。
“媽,是到省婦幼保健院嗎?我這就來?!?br/>
“還是到附三醫(yī)院吧,那兒醫(yī)生熟些?!?br/>
三人來到長沙醫(yī)科大學附三醫(yī)院婦產(chǎn)科,韓菊如、袁素芬陪朱淑倩做完檢查在等待結果。
“淑倩,你要是懷上了呢,干脆就到家里休息,不上班了。讓我盡一盡婆婆的義務,好好地伺候你?!?br/>
“媽,書上說媽媽多運動對胎兒還好些?!敝焓缳粨е胤遥樕涎笠缰腋?。
“剛才給你做檢查的就是金光善教授的太太萬金秀大夫,她可是附三醫(yī)院有名的兒科專家,等下結果出來了是多動好還是少動好你得聽她的建議?!?br/>
陳可馨趕到附三醫(yī)院,剛下車,看見前面一個提個保溫飯盒的好生眼熟,是易濟民!昨天在體育館都沒聽他說有誰病了,那是給誰送飯?如果是一般的親友,也只是送送花什么的,不至于送飯。難道這中間有什么秘密嗎?
陳可馨眼珠幾轉(zhuǎn),忙小心翼翼地跟易濟民后面進了住院部??匆诐襁M了電梯,陳可馨不知道是在幾樓,只得上另一部電梯,然后從頂樓搜尋下來。
陳可馨尋到七樓五官科病房,終于看到了易濟民。
陳可馨從探視孔里往里一望,郝嫣紅正在用吸管吸易濟民送來的稀飯,而易濟民正坐在床頭的凳子上。陳可馨一驚:那個女孩看上去很風流的,是易濟民的親戚或者同學?怎么從沒見過,也沒聽他提起過?怎么好像又是哪家歌廳里的一個歌星?因為郝嫣紅是躺在床上,所以陳可馨看得不是太真切。正想進去探個究竟,一想又不妥。心忖:我打他的電話,他若實話實說,我可以聽他解釋;他若撒謊,那說明我的猜測就是真的,我們之間也就算正式結束。
“濟民哥,在忙什么呢?”陳可馨退到了樓梯口。
“在家里上網(wǎng)?!币诐聃獾搅俗呃壬稀?br/>
“不是網(wǎng)戀吧?”
“說什么呢?什么人在我心里比你還重要嗎?”
陳可馨好笑,但忍住了。
“可馨你今天還練功嗎?”易濟民又問。
“我這一向太忙,你自個兒去練吧?!?br/>
“我是因為你才去練功的,你不去我也懶得去?!?br/>
陳可馨關上手機,臉上恨恨地道:易濟民,你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豬鼻子上插根蔥,你還裝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