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的情節(jié)比較雷人,大家小心閱之,結尾另附書中歪詞解釋,博大家一笑,不占字數(shù)。
那些正在上演著一幕幕不堪動作的教廷使者們可不知道,在這山莊之下,竟會有著一座龐大的地下建筑。這里卻是高野山情報組織中的一處據(jù)點,平時都會派駐的兩名內宗弟子主持。
此時地下一間裝飾華麗的居室中,兩個身情猥瑣的矮小平頭男子,正在清晰的欣賞他們面前十數(shù)張屏幕中,那些教廷眾人努力運動的畫面,不時還就哪個耐力強大,哪個本錢雄厚,互相評判一番。真可謂是變態(tài)下作之極。
“渡邊君,這批西洋人可真是強悍??!如果我竹本若是也有他們的條件,一定要X遍全倭國的美人,說不定就還會如當年的雄根大君一樣,憑借其根巨大而受眾人推舉成為田皇!”
另一個家伙煽動著一把小小的團扇,十分贊同的點頭道:
“餿的死內!不過竹本君也不必羨慕,我國人雖然生的比較均勻(矮小),但心胸智慧卻是全世界最寬大的。如果能夠得到里高野宗內曾經(jīng)游歷吐蕃,學得大歡喜禪功的馬戶祖師傳授一二,你我二人也定能變得比這些西洋野蠻人更強!”
接著又道:“可惜馬戶祖師喜愛的跟你相同,對我們手下這些鮮嫩的處女全都當作石頭一般。^^^^不如改天我就到山下親自挑選幾個“美人”獻給馬戶祖師,說不定就能討得老人家歡心,倒時我也能在田剛師兄那里揚眉吐氣了!”
“噢,……。呵……”說完,這二者便相視著一陣齷齪的淫笑。
“噢,都暈過去了,哈哈,這西洋人真是厲害?。 焙鋈荒墙兄癖镜募一锒⒅渲幸幻嫫聊痪褪且汇?。“呃!那是什么?不好!”
拿扇子地渡邊忙問道:“怎么了?”
原來方才那竹本正瞟見那金毛洋人將手下少女弄暈過去,剛看的過癮,卻見一道金光閃過,那洋人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隨之消失的還有一面床單,屋內只留下身上一片狼藉,暈厥過去的赤身少女。
二人趕忙急急跑出主控室。西方教廷的使者突然消失。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是外人潛入所為,那他們高野山就必須給教廷一個交代。
“出事了,來人?。∫蝗涸撍赖募一?,都死到哪里去了?”渡邊竹本兩個急怒的朝著走廊里喊著。
不過多時,前面拉門被大力打開。狼狽的跑出十幾個衣裳不整的男子來,有地甚至還半敞著身體,走路一瘸一拐。
“兩位大人!有什么吩咐!”當先一個比較英俊的桃花眼男子恭敬的給竹本渡邊二人行禮。
竹本一見這批屬下的模樣,就知方才他們沒有在自己房間里待命,肯定又是到后面去開無遮大會了??戳搜凵砼远蛇呇勖皟垂猓σ粋€耳光朝為首的摔過去。使了個眼色,口中怒罵道:“笨蛋,快去帶人檢查地字一號房的客人還在不在?”
心里暗恨這家伙不爭氣,又舍不得把他交給渡邊處置,若不是看在他平時伺候地自己高興,今天定然不會出手維護,看來晚上要狠狠懲罰他一次了。
幾分鐘之后,那高野山派駐到這里的渡邊與竹本都陰沉著臉,聽著下屬的報告。方才他們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已經(jīng)確認地字一號房的教廷客人失蹤。而且在搜查過程中,還有一名護衛(wèi)也跟著失蹤。
“還不快去封鎖莊內,不要讓任何人跑了!”竹本渡邊兩個都心知不妙。又緊接著做出安排。
不過等到這一群護衛(wèi)氣勢洶洶的把整個度假山莊封鎖之后,來人早已經(jīng)杳如黃鶴,一去不返。
地下發(fā)生地事情暫且不提,再說從那西洋人俘虜口中,江圓峰審問出了教廷此行的目的。
在男人最重要的部位遭到寒氣沁人、明晃晃的刀鋒威脅下,這教廷俘虜便如竹筒倒豆子般,把他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比之前江圓峰從那比龜山和尚腦中得到的內容更加詳細。
其他十二人聞之,俱都不出他們心中所料。教廷秘密前來倭國,確實是準備聯(lián)合倭國修行勢力共同對付華夏。不過他們沒想到這一計劃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經(jīng)開始布置了。
原來當年的天竺之亂。還有那百多年前的藏邊、滇南。遭到西方勢力入侵,背后竟都是教廷的手在操控。其計劃陰險之處。就是在于要溫水煮青蛙般逐步蠶食華夏之民地信仰,如果放任其計劃成功,數(shù)代之后,祖宗的一切都會被后人遺忘。后果當真不堪設想,讓眾人心中不由冒起一陣冷汗。
華夏這邊獲悉了教廷的陰謀,正自震驚之中,倭國修行者聚集地富神山那邊,卻是出了大事情。
作為倭國第一大修行勢力,高野山地位之高,可以說是倭國的地下王者,世俗政府只不過是他們用來操控國家的工具而已。
這次,作為西方世界的主宰,神圣教廷竟然會想要與他們大倭帝國合作,對抗雙方共同的敵人華夏國修道界。倭國眾勢力對此也是十分心動!畢竟他們從還在蠻夷部落的時代,就已經(jīng)對海岸那邊,廣闊無垠的富饒土地覬覦不已了。
而眾勢力之首的高野山,自然也負責起這次接待教廷人員的任務。本來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他們地手下人也伺候地客人們過地十分快活。沒想到今天下午突然就發(fā)生了意外,一個教廷騎士地副隊長在房間里就那么突然失蹤了。
高野山高層首先想到的就是比龜山延慶寺的那些陰謀小人,認為是他們暗中使壞,想破壞高野山在教廷眼中的的形象。以此來減弱高野山的威嚴,為他們爭奪第一位置創(chuàng)造機會。這種事情兩宗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當高野山的高層糾集了數(shù)家依附于他們的勢力,找到比龜山延慶寺設在富神山的神社山門外興師問罪之時,正好撞見對手正邀了多家大小勢力密會,準備商議聯(lián)合推翻高野山政權地計劃。如此,正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更何況還意外的撞破了仇人要對付自己的好事,雙方焉能不起沖突?
于是兩方人馬先由互相漫罵痛斥,漸漸升級到了身體沖突,雖還未大打出手。卻也離之不遠。
華夏修道界十三修士處理完了教廷與倭國的兩個俘虜,已是時至傍晚。
看了看眾人,峨嵋第一高手鐘無期若有所指的說道:
“現(xiàn)在獲悉教廷與倭國的陰謀,任務也算完成了,我等就這么離開嗎?”
“雖然任務已經(jīng)結束,但難得來倭國一趟。不給他們留下些禮物,實在有些不甘心??!”黃葉散人地弟子許觀瀾似有些可惜的嘆道。
“就是,就是!”張致和在一旁連連點頭,“他倭國鬼子實在不是什么好鳥,怎么也得出口氣再走?。 边@小子前一段時間跟江圓峰那損友李存新常常在一起混的很熟,連說話都染上了幾分現(xiàn)時年輕人的調調。
為首的道性、光明、安有德等老一輩人互視幾眼。也都沒有人反對。連一向十分冷靜,有冰心之名的幻月仙子水冷云都只目光冰冷地說了一句:“倭寇,殺之!”
而玉嬌妍與張致和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更是提議干脆就在倭國大鬧一場,讓這些矮子知道一下華夏修士的厲害。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圓峰身上,等待他的意見如何。
正欲開口的江圓峰忽然神情一動,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隨后展顏笑道:“既然諸位道友都想要留下,那江某還有什么好說的?!?br/>
“我就知道,師叔你最是善解人意。英明神武了!”對面的張致和立馬狗腿的拍著馬屁。
一旁的張承乾卻佯怒著伸手作打,“小子討打,難道你親師叔我就不英明了!”
“唉呦。師叔別打,你老人家也英明!”挨了爆栗地張致和猴子般上竄下跳的躲閃,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不過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江圓峰抬手指向前面富神山上道:“倭國地兩大勢力好像起了爭端,正在不遠納山上神社前對峙著。我等再不動身,就要錯過一場好戲了!”
原來自從他搜取了那比龜山延慶寺倒霉和尚的記憶,悉知了倭國修行界的重要秘聞,回到林中與眾人集合之后,就一直不曾忘記監(jiān)視著著魔尸所在山洞的動靜。方才便是忽然發(fā)現(xiàn)了那比龜山延慶寺的和尚們有了行動,于是神念大范圍一掃。立時便發(fā)現(xiàn)了富神山上的沖突。
張致和聽了立刻興奮的叫喊著:“那還等什么。晚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但第一個沖出去的卻是鐘無期與鐵冠道人這兩個好戰(zhàn)劍修高手,張致和怪叫一聲。朝這兩個耍賴的老不修追去。隨后則是黑衣赤足的羅剎女玉嬌妍與白衣冷顏地幻月仙子水冷云。
“有意思!”天魔教長老安有德摸了摸胡須,頗感興趣地飛身趕上。
然后張承乾、林清明等人都追去,林子里就只剩下了光明、道性與江圓峰三人。
茅山光明法師朝龍虎山道性長老笑了笑,頗有無奈之意。“二位道友,我們也該動身了!”
江圓峰卻未與兩個老道一同御馭氣飛去,而是忽道:“突然想起一事,二位先行出發(fā),江某隨后就到!”說罷,化身一道淡淡的青光,反朝山下方向趕去。
歪詞解釋:“餿地死內”:發(fā)音不太準確,倭語里大致作“說得也是!”“的確!”,有肯定的意思。
田皇:tian皇者,倭國國王的稱號,正式稱呼原本是“大王”“大君”。唐高宗曾使用天皇稱號,與天后武皇后并稱二圣,tian皇稱號遂被倭國采用。但直到近代華夏封建皇朝的徹底消亡,至1936年以后,倭國才正式對外完全使用田皇稱號。
馬戶祖師:馬戶者,組合一起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呵呵,本無此人,純屬搞笑而已。
雄根大君:為作者杜撰人物,憑借其根巨大而受眾人推舉成為田皇之說也是虛構。但倭國古代其民肢體矮小,六短身材,兼之蠻風盛行,確實有推舉身形高大者(某處不知算不算,嘿嘿!)為首領之慣例。